第一百八十五章 连绵(堵精孔梗,剧情)(2/2)
见自己稍微一放纵,就把人给肏得晕了过去,顾采真有些心疼。因为出了一次精,身上的燥意和迷魂掌的蛊惑都稍有缓解,她怕自己等下又要忍不住,就直起身,想将依旧坚硬如铁的性器抽出来。那紧小的穴口本来严丝合缝地含住她的性器夹得紧紧的,此刻被她这一抽动,顿时被迫吐出一圈白沫,淅淅沥沥地往外冒,看着异常的色情而诱人。
季芹藻皱眉,伸手轻轻揉了揉肉顾采真的发顶,届时她已经身中迷魂掌,虽未发作,可男子的亲近触碰还是叫她忍不住想要后退躲开,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敬不雅的举动。季芹藻像是感觉到她的紧张,适时收回了手,朝花正骁的方向摊开手掌,语气带上了些许责怪,“你的鞭风没控制好,扫断了她的发丝。”
“师傅,这不打紧,是弟子学艺不精,反应不够及时,才没能避开。”后者连忙道。
虽然这么想有点不敬,可她师兄,真的好幼稚啊……
少年的身体轻轻弹了弹,被抽插摩擦带来的快感与顾采真揉捏他乳珠的动作安抚了片刻,便适应了铃口处那细微的异物感,顾采真被他紧致的后穴绞得脊背发麻,咬牙忍住想要加速抽插的冲动,捻住那根细绳,如同给针孔穿线一般,缓慢又坚定地继续将它插向玉茎里面。
顾采真本就不防他会忽然出手,自然没能躲开,此时她才明白,他这是在“证明”他赔给她的发绳牢固可靠。
要是师兄知道,他给她的发绳被她用来做什么,绝对会大发雷霆的吧?顾采真默默地想。
“师傅,我未曾伤她。”花正骁有些委屈,不过他也不敢明着顶撞季芹藻,只是嘀咕了一句。
顾采真是真的没觉得这有什么,可是在第二天,花正骁拦住她,赔给了她一百根头发——用一条同样的红发绳扎成一束。
想也知道,花家这位少年郎君压根不懂,送女子红绳有什么寓意,更别提送女子发绳还选的是与自己惯常穿的衣物是同色,又代表了什么隐晦的含义了。
师兄,你是跟我的发带有仇吗?
顾采真有些痴迷地看着少年,保持插入的姿势将他摆成仰面而卧的姿势,一边缓慢地抽动着,一边将取下来的红色细发绳绕在了他顶端还冒着淫靡水珠的玉茎顶部。
顾采真:“……”
如果不是因为那会儿她迷魂掌隐隐要发作,急着赶回自己的住处避开旁人,所以谢过师兄拿了就走。只怕她会烦恼,到底是先问师兄,他知不知道不能随便用红绳缠了自己的头发送给女子;还是先问他,这一百根头发丝是他自己一根根数清楚,再亲手扎好的吗?
可是师兄,你这也实在有些货不对板啊……你弄断的是我三指宽的发带,送来的这个却是比牛毛粗不了多少的发绳啊……还是和你衣服颜色一样是红色的发绳……
“唔……”少年温驯地低低呻吟着,带着红潮的侧面容颜秀美清丽,称得上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这个除非用火烧,否则剪不短也砍不断,这里有四条,够你用到天荒地老了。”
这东西一看就很名贵,她的发带就是普通的绸布丝线编的,又不费功夫也不费钱,面对花正骁的“赔礼”,她自然推辞不肯收,惹来少年一脸不高兴,直接把东西往她住处的桌上一放,扭头就走,“你爱要不要,不要就丢了。”
“嗯……嗯啊……”少年闭着眼睛,双腿大张,腿根处一片狼藉,柔顺地敞开身体接纳着淫亵侵犯,微启的双唇被顶得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哑呻吟,毫无反抗地任由顾采真将那细细的发绳绕于冠状沟处。
“正骁。”师傅季芹藻也看出他是故意的了,不免皱眉。
哦,我懂了,得你用赔给我的那个“不脆”的,对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是你学艺不精,而是正骁学艺不精。”季芹藻说着,对花正骁摇了摇头。
顾采真之前虽然收下,却也没准备用。花正骁他是不懂,可她是懂的。师傅本就只有他们两个徒弟,她的出身虽然没有几个人会在明面上置喙,到底容易惹来闲言碎语,虽然花正骁不可能跟旁人说,他送了发绳给她,可她到底得自己注意避讳些更妥当。
他的掌心上,正静静躺着两根断开的青丝。
上个月初,花正骁听从师傅的吩咐与她过招切磋,却不小心一鞭子甩断了她的发带,虽然是她自己的失误,可隔天师兄就送来了好几条红色的细发绳赔给她。
“是师妹的发带太脆了。”花正骁坦然而答。
不过,少年已经射了三次,未免伤身还是得顾着些才行。她抬手解开束发,一头如墨的青丝垂散齐腰,衬得窈窕身姿越发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虽然还是少女的青涩模样,却已经初具绝代风华,她除去自己的衣裳,俯下身亲吻少年的后颈。
“我……”花正骁气闷地看了一眼顾采真,显然觉得都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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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啊,她的阿泽。
有些无语的顾采真拿出一根红发绳,当场束好头发,没曾想花正骁又是一鞭子甩来。“看,这个多坚韧,没有断。”
“唔!”少年不适地皱眉,身体开始扭动,像是想要逃避。顾采真加快了抽插,顶得他无力挣扎的同时,将带着些许韧度与弹性的发绳插进玉茎三四寸长才停手。
她可不想看到师兄气得跳脚的样子,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师傅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拿着,我的头发,一百根,赔给你。”
初尝情欲的切实欢愉与极致登顶的滔天快感都太过蛊惑人心,她见少年的身体也贪恋挽留着她,只稍有犹豫,就决定还是继续。
“嗯……”少年依旧趴着,如同一只在风雨中被吹打得断了线的风筝,脆弱又美丽。她发出意味不明地嗯哼,显然还昏迷着,可身体却下意识地抬了抬臀,连带着蜜穴将刚刚退出半寸的性器又深深吞吃了下去,“唔……”他舒服地喘息了一下,这样贪欢的举动勾得顾采真瞬间什么意志力都要土崩瓦解。可她确实有些担心自己会把少年肏坏,尤其是,他看上去不知为何情动敏感到了极点,她若不克制,他恐怕就更没法节制了。可还在蠕动吸吮的幽穴太会讨好她,压根没有给她留下多少可以考虑衡量的时间。顾采真再怎么坚韧能忍,那也是因为她从小受过训练又有自己的原则,可这一切也因为她还没有遇见少年,所以没有机会打破原则。
谁知道这个月初他们再次切磋的时候,花正骁居然又一次鞭子一甩,断了她的发带。
季芹藻刚刚看出花正骁没有恶意,也想看看顾采真的临场应对能力,就没有阻止。如今,他叹了口气,先是提醒小徒弟要多加练习,又训了一句大徒弟这样贸然对同门出手的行为绝对不可取。
“嗯!”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顾采真以为他醒来了,抬头看过去却见他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依旧没有睁开双眼。但他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除了这一声变调的呻吟外,他的后穴陡然又夹紧了几分——在顾采真将那细发绳的一端戳进他铃口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