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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告退。”

    赵宛如笑的是小柔的天真与李少怀的羞涩,小柔哪里知道,李少怀这般别扭是为什么,只有此时的赵宛如最清楚,那日种下的红豆,发芽了。

    红豆本是深红,赵宛如打开帕子,干净得不染尘埃的帕子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赵宛如僵住,这帕子不是新的,这红梅的刺绣的手法她似乎在哪儿见过。

    赵宛如自幼聪慧,从小就过目不忘,有了两世的记忆之后更是。

    前一世这个帕子,她是不曾见过李少怀有的,亦或是李少怀未在她眼前用过。

    将小白罐子收好后赵宛如出了马车,端着步子找到了刚打坐完蜷缩在地上盖着她袍子休息的李少怀。

    “你...睡了吗!”

    李少怀睁开眼睛一惊,刚闭着眼脑海里就是这个女子的身影时,女子就来到了她眼前将她吓了一大跳。

    “姑...元贞你。”

    赵宛如拿出帕子,指着问道:“这个帕子,是哪里来的?”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李少怀轻松一口气,“去年下山的时候师傅塞的。”

    原来是别人随便塞给她的,赵宛如皱眉,“你师父是...”赵宛如这才想起来,李少怀自幼从道长春观,师傅是长春观的观主太清真人,于是眉毛越发的弯下,“太清真人,原先出自金华县沈氏。”

    太清真人出家前姓沈,名秀安,是金华县沈家人氏,金华沈氏乃是落寞的吴兴沈氏一支,也是太.祖时期的宰相沈伦的后人。

    李少怀侧着头,“什么?”

    赵宛如轻笑摇头,“没什么,这个帕子我要了,就当你给我的谢礼。”

    “等...”李少怀招手还没来得及拒绝,赵宛如就转身拿走了帕子,拱起双眉委屈自语道:“师傅嘱咐过的...”

    转身后的赵宛如与先前判若两人,玉手攒着帕子陷入沉思。

    娘亲的侍妾李氏,如今的李宸妃也是金华县出身的,曾经家道中落而出家,前世的记忆里,太清真人未去南方自建道观时与李氏同出师门是李氏的师姐。

    后来李氏被娘亲看中带进了宫,赵宛如低头看着这个帕子上绣的梅花,心中五味杂陈。

    李氏喜梅,赵宛如也喜梅。

    上一世,自己带着偏见,不觉得女子与女子会生情,便至死也肯承认自己对李少怀的感情。

    如今仔细想来,父亲的后宫内她以前觉得娘亲与杨妃那比亲姐妹都要好的姐妹情,似乎多了些暧昧呢。

    想到此,赵宛如笑了笑,“原来我是,自幼耳濡目染吗?”

    第6章我本将心向明月

    唐州内河流众多,自汉水分支下来的就有好几条,主要的河流是丹水与泌水,泌水纵贯唐州为唐州第一水,因为河流多所以唐州水路也发达,人们从城北到城南坐船极为方便,

    赵宛如不想引人注意,也不想引起什么动静就拒绝了张庆要包下整个客栈的提议,并且叮嘱着不要声张扰民。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还不想让李少怀知道她的身份,李少怀之所以不喜欢大内,不是因为不喜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她们赵氏皇族。

    而她是官家的嫡女,太宗的嫡孙,大宋的惠宁公主。

    有些事情,还是要慢慢来,她也是,需要赵宛如慢慢开化,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为此除了几个贴身婢子选住在了她隔壁房甲字房,那些侍卫都选了远些的乙丙字号房,几人挤一间。

    唯独李少怀这个“男人”特殊,能在她的同楼隔壁选了一间。

    侍卫们酸红眼,奈何人家是道士呢,还是这样一个清秀的年轻道士,与他们这群糙汉子自是不同的。

    大宋的建筑在唐屋上又做了调整,一改唐代雄浑的特点,楼阁的屋脊,屋角有起翘之势,规模也与之相比要小了一圈,但是楼阁殿堂内注重彩画,雕刻,总体呈绚烂,亦不失为是一种秀丽。

    风餐露宿这么久终于能到一家环境好,氛围好还不用自己出钱的客栈休息了。

    李少怀累倒在床上,闭眼。

    想着自己曾经因为游历,给人看病不收银两,有时候还会赠穷苦人家医药,因此自己艰难的很,最难之时她差点将她的爱马卖了。

    如今一路跟着她们虽说他们是相互照应,但多半还是李少怀蹭吃蹭喝,想到此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回头到了东京城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翻身转头又一想,就算自己到了东京城,也没什么能还人家的啊。

    每次下山的时候,师傅都与她哭穷,她都是净身下山采集草药卖了换盘缠,头一回下山的时候还是师傅赶她下的。

    去年下山的时候,随手塞了一条帕子给她就观上了观门。

    想到那帕子,师傅平时就不是一个正经人,一把年纪了,即便她知道李少怀是女儿身,可那些师姐师妹们不知道,她也不顾及的当众调戏。通常弄得李少怀面红耳赤。

    但是似乎师傅对那帕子,极为看重,以前她见了觉得那梅花绣得极好看,想瞅瞅师傅都不肯,不知道这次为何会塞给她。

    “也许师傅是,在意我的!”李少怀起身,“不行,我得把帕子要回来。”

    南山的长春观内,山后的桃子挂满了树梢,果香飘进了房内。

    闻着果香一个四十左右的道姑打了一个长长的喷嚏。

    “啊...啾!”

    道姑丹凤眼的眸子里眼里哀愁着什么,那像枯了的柳叶一般的眉毛上拱着。

    房门被一个双十左右的年轻道姑打开,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发的桃木簪子与李少怀头上的样式一样。

    “师傅您就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女子端来一碗姜汤。

    沈秀安拍着桌子,觉得有点重,将手往回缩去吹了吹,嘟着嘴,“我哪儿记得那日夜里看了后忘了收回去了就顺手塞到了怀里,那臭小子这么大了还敢找我要钱,我不得已随便塞了一条帕子...我!”钱秀安委屈道。

    女子皱着眉看着师傅,师弟他十四岁下山到如今二十岁,师傅可没有提供过她一文钱,师弟也没有拿过观里的钱,有都是她和其她师姐妹凑的私钱偷偷给的。

    “如今不知道师弟到哪儿了,师妹应该是到东京城了吧。”

    “我给那臭小子写了信,让她去东京城找希芸。”旋即拉着女子的手,“我不管,阿璟得把帕子给我要回来。”

    晏璟点点头,“刚刚好,澶渊大胜官家开了恩科,江南安抚张知白举荐了殊儿入试已经过了解试成了举人,明年开春便要去大内礼部参加省试了,我顺便陪同殊儿一同去东京城。”

    钱秀安一征,“你那个神童弟弟?”

    晏璟点点头,钱秀安便一把拉着晏璟的手,睁着渴望的眼睛,“臭小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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