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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少来!”赵宛如抽离往前走了两步。

    “别以为你去长公主府的事情就这样简单解决了!”

    “什么...”李少怀纳闷,“我未在公主府居住,而是去了陆阳家里给他医治,这又怎的招惹你了?”

    “哪儿是招惹我呀!”赵宛如冷笑。

    “那是什么?”李少怀不自知。

    “你...”赵宛如转身,胸口提着一口气,幽怨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李少怀转着眼珠想了一圈似乎明白了什么,“我竟不知,我有这么大的本事,那长公主不会也...”瞧着眼前人的模样,旋即大笑,“哈哈哈哈,看来我也是挺受人欢迎的。”又故作正经,“管她是什么知州娘子还是皇家公主,偏我李少怀都看不上。”

    又走近一步,柔声道:“偏我心里只有你!”

    赵宛如望着一脸荡漾的人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心中终究还是软了下来,装着傲气道:“别以为你说些好听的话我就心软不罚你了。”

    李少怀端手站直,“好嘞,您罚,只要您开心!”

    她这个乖张的样子差点逗笑赵宛如,赵宛如强忍着心中的笑,走到书柜旁,抹有红色蔻丹的指尖轻轻划过一线,最终定在一本书上。东汉班昭所著的《女诫》。

    “是让我顶着书嘛!”李少怀还以为她会让自己跪着反省呢,“就知道你心疼我,想来此法。”

    “得寸进尺,不让你跪着是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虽不是男儿,可是...”瞅了一眼李少怀的膝盖,赵宛如心里憋着一口气。

    上一世,是自己心软,便宜了丁家。这一世,可不是与上一世那般只卸祸首一条腿那般简单了。

    李少怀接过书,皱眉道:“惠班固然有才,可我最是不喜她的这本书!”

    “卑弱第一,夫妇第二,敬慎第三,妇行第四,专心第五,曲从第六,叔妹第七。”

    “身为女子,贬低女子,纵使有才...太过卑微了。”李少怀摇头的同时又叹息,既无理,更无力反驳。

    因为事实如此。

    这书,赵宛如自幼就被大内的嬷嬷抱在怀里教授,她虽也不喜觉得十分无理,可随着长大,看清世事,慢慢也就明白她们所处的不正是如此吗,“你翻开到专心第五,文章的第一句话与第二句话。”

    李少怀不明所以,翻开手中的书。

    念道:“《礼》,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故曰:夫者,天也。”心中一怔,又念道后面一句,“故《女宪》曰:“得意一人,是谓永毕;失意一人,是谓永讫。”

    李少怀挑起眉头,“这句是出自《司马光·家范卷九·妻下》意为...得到丈夫的喜爱,妻子就可以终生有靠,失去丈夫的欢爱,妻子就一切都完了。”

    她有些懂了,润红了双眸,取下发簪散下青丝,将书和起顶在头上,“夫者,天也。李少怀不会做负心郎的!”

    “我知道阿怀不会做负心之人...”夫者,天也。所以你要快快成长起来,能够离了我独当一面,能够洞察世事,不被人所蒙蔽。

    赵宛如走近,将她头上顶着的《女诫》拿下,“好了...”

    “你可不要心疼我!”李少怀又夺回重新顶上,“这样,我长了记性下次就不敢了,省的柔姑娘说我拈花惹草。”

    赵宛如噗笑,“阿柔是这般说你的?”

    李少怀耸肩,“可不是嘛,我哪儿知道那长公主坐在轿子里好好的会探出头来看,又怎知道对视一眼她就...”

    李少怀委屈之言,让赵宛如心中忽怔了一下,顺着这个思路,她似乎才想明白,长公主看上阿怀最初之因是自己。

    因自己出现在那茶楼上,长公主才探出头来看,没成想没看到惠宁却看到了一个年轻俊朗的道士。

    “都是我的不是...”赵宛如伸手将书再次拿开扔到了一旁的桌上。

    她因一夜未睡,脸上有些慵懒的倦意,加之拔下发簪披头散发,与之前精神之姿又别具一番风味。

    “阿怀散发的模样真是好看~”她浅笑,手指揉倦着李少怀的鬓发。

    指尖时而轻触李少怀的胸口,让她心中做痒,顺着她的指尖握住纤细的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见她上钩,赵宛如将手抽离,“你还得寸进尺了是不?”

    手中温婉突然一空,李少怀有些不甘,急切道:“你我隔了两日,如同三十年,我思念的紧。”

    “如此你还一见面就责罚我。”

    “不是你自个要长记性?”

    “我不管,”李少怀走入内屋,就着床榻躺下,“我不走了,我今儿就睡这儿了。”

    “...”

    李少怀果真就在这儿安稳睡下了,躺下还不到半刻,床头就响起了小酣之声。

    赵宛如呆滞,望着这个突然撒娇的人是哭笑不得。

    从前那个自诩君子的李若君,何时与人撒娇过了,又何时会这般放纵自己了。

    她才想起自己上一世从未和李若君透露过自己情感,在自己承认之时又被李少怀亲手所毁。

    她心狠,李少怀心也狠,她放不下,可最后李少怀也没能放下。只是因相互明白的太晚!

    她拿起桌子上《女诫》轻皱了一下眉,扔到了炉火内。

    甜水巷的丁府。

    丁绍德回来后被家法伺候了一顿,丁父勒令禁足不许他出门。

    丁绍武便趁夜深偷偷的去马行街捶开药铺的门抓了大夫替他医治,好在都是一些皮肉伤,下人动用家法也知道分寸,知道这丁绍德是与翰林学士钱怀演家的小娘子是有结亲之意的,下手时避重就轻。

    丁绍德身子骨弱,丁绍武怕落得什么病根,千叮万嘱大夫看仔细了。那大夫开了内服,外用好些药,连确认几次无碍才被他放走。

    “你说好好的,爹爹是如何知道你去了的?”

    丁绍德生母含着泪替她上好药后退离了出去,兄弟二人谈着话。

    “会不会是大郎派人盯着咱们...”丁绍武百思不得其解,却看着丁绍德一副满不在意德样子,“打的是你,你身子骨本就弱,你...怎总也不急的?”

    丁绍德趴在床头闭目,轻松道:“这样岂不更好,学士府就会多几分犹豫,不愿将女儿嫁给我了。”

    丁绍武叹着一口气,将带来的药放在床头的小方桌子上,“你嫂嫂让我带来的,怕你留下伤痕,这药管用。”

    “谢谢哥哥与二嫂。”

    丁绍武走后,丁母眼含泪水的坐在丁绍德身旁,“如今咱又不缺钱,你又为何要去那种地方?”

    丁绍德先是没有回话,脑中沉思着,自己如今这副样子对丁绍文构不成威胁,不至于派人盯着,而且聚赌有辱家门名声是株连的死罪,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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