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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苦我岂能坐视不理。”

    女使便低下了头微微后退了半步,“姑娘重情,奴知错。”

    钱希芸不予理会,继续问道:“开封府审案有消息了吗?”

    女使摇摇头,“阿郎不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让人出去,外面的消息小底不知。”

    钱希芸皱紧眉头,“爹爹这般做,此事一定闹得很大,该不会将罪都推到我师弟头上了吧…”

    让李少怀获罪,不是钱希芸的本意,只是昨夜本在掌控之中,丰乐楼这种产业,和钱氏或多或少有些关系,谁知恰巧官府盘查。

    如此,她甚至怀疑起了丁绍德。

    “你想办法将我大哥找来,让他去狱中打点,以钱氏的声望,开封府也应该给些颜面。”

    开封府早已经拍桌定案,只待将案件整理清楚,将判死刑的文书写好转交刑部审核,过一道程序即可。

    “此处乃开封府衙门,你们不...”

    “大理寺查案!”带刀的侍卫让开道来,王旦理了理紫色公服,端正展翅官帽,出现在开封府的衙门前。

    张雍快步出门恭敬的拱手弯腰道:“不知王尚书到临,下官有失远迎。”

    “张雍,吾乃奉圣上口谕,陪同公主殿下彻查玄虚子一案,汝还不快快跪迎。”

    “公...”张雍听着王旦的话,登时吓得两腿一软。

    帝后出行皆用‘舆’,上面用龙做装饰图案,出行时都有仪仗队跟随,皇帝出行还有驾头与禁军警卫。

    能逾越这规矩的人,大宋只有两个,惠宁公主与万寿长公主。

    舆上被内侍搀扶下来的人衣着并不华丽,但气质绝佳。

    临风而立,仪态万千。

    长公主,张雍瞪大了老眼,什么时候开封府同时迎来过公主,又什么案子是需要皇室亲自来审的。

    他不免深思起了狱中的李少怀:这个李若君,究竟何许人也。

    张雍跪地俯首,“臣,张雍,叩迎长公主。”

    跪拜的大礼,除了大典,朝议,祭祀,一般像张雍这种进士及第,有功名在身又做了高官的是不需要行跪拜之礼的,许是因为王旦的那句奉圣谕,又许是出于心虚让他变得恭敬以此欲盖弥彰。

    开封府衙被长公主与大理寺带来的人围住,禁军列成两队,将那些看热闹的城民拦在衙门外。

    公主不似皇子,皇子成年后授任官职或者封爵,能够经常出入人前,而公主一般出嫁前都是养在大内后苑深墙之中,臣民极少有机会能见到公主的真容。

    皇室竟然插手了开封府的命案,于是有人推测,是否与那犯案之人有关系。

    李若君是太清真人的弟子,而今上与先帝都极为崇道,多次召太清真人入宫问道。

    “其实,这次审案的人,不是我。”赵衿柔和的语气让张雍缓和不少。

    起身随在她身后恭敬着,“不是殿下?”

    “是惠宁。”

    张雍心情复杂,他侍奉三朝,岂会不知惠宁公主的厉害,如今他倒希望审案的人是长公主。但他也明白,长公主性情温厚,连府中的下人都舍不得责罚,官家又怎会派长公主来审案呢。

    “那...惠宁公主...”

    赵衿轻皱着眉,“她应该...”

    得了皇帝的口谕,又拨给了她五百禁军供她调度。

    赵宛如带着人马火急火燎的出了宫,五百人组成的小长方阵跟随马车跑在街道上,靴子踏响青砖,道路中间的行人识趣的往两旁回避。

    “张庆!”

    张庆夹了夹马肚子朝车窗靠拢,俯身道:“殿下!”

    “派人将翰林学士钱怀演的府邸与参知政事丁谓的宅子通通控制住,不允许人进出,务必将这一月之内府中人的进出与流动全部查清,有可疑之人立马捉拿,另外,将钱希芸和丁绍德贴身奴仆的家眷也都一一看好!”

    赵宛如命令的,厉声,“一个时辰内,我要看到我想要的消息!”

    “是。”张庆提拉手中的缰绳,棕色的骏马扭转身子,吩咐着自己的得力亲信。“你们各带一队人马将城西钱府与甜水巷丁宅围住,就说是奉官家御诏,不允许任何人出入。我随后就赶来!”张庆要先护送着赵宛如去狱中,确保了她的安全再骑快马赶去,方才觉得周全。

    “是!”

    另外一边赵宛如继续吩咐着,“秋画,你亲自去将丰乐楼控围住,昨夜场地,人员,以及所有相关之人一一盘查清楚,既是中的酒毒...”赵宛如坐在轿子内思索着,“将所有厮儿,女使全都扣住,另将昨夜送酒的人审问出来,一个时辰内押送到开封府衙门。”

    “唯!”

    赵宛如让长公主先去了开封府衙震摄住张雍,自己则气势汹汹的冲去了地牢,如同杀红了眼一般的闯进了狱中,那些狱卒不敢阻扰这个穿黄色襦裙的女子。

    牢中的锁是劈开的,当着陈尧叟的面,无视了他的恭敬喊声。

    “殿下。”陈尧叟惊坐起,心疑,怎么惠宁公主会出现在此处。

    果然,天下姓赵,赵氏皇族的人来了,狱卒连声都不敢吭的跪在潮湿的地上叩首发抖。

    张庆上前一步,提亮低沉的嗓音,“陈尚书,劳烦您与其他人皆回避,殿下代替官家有要事问话李若君。”

    —咔—咔—咔—

    大内跟随出来的禁军将牢房内的闲杂人带离出去,陈尧叟心中泛着嘀咕,官家怎会派惠宁公主前来...

    闲人清理干净,赵宛如迫切的冲入牢中,所有的心疼此时全刻在了她的眸子里,肢体语言中。

    “快,去通知翰林医官院的张太医,立刻,马上!”赵宛如将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人跪抱在怀中,温暖的身子感受着冰凉刺骨的人,她竟察觉不到李少怀一丝的体温。

    赵宛如哽咽着,“张庆,若我强行要将人从地牢带走,有几分把握?”

    张庆刚吩咐完下属,听着公主的颤抖之言一愣,“这...”

    此处虽不是天牢,但是却是京府的地牢,牢中除了狱卒看守外,地牢周围都会派重兵把守。赵宛如是公主,不存在劫狱一说,可如今李少怀毕竟是囚犯,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徇私枉法,贸然带走他…实在不是上策之举,但是若公主非要如此,他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不过张庆不会让公主胡来,“真人的罪名未脱,此时带走恐怕会让有心之人利用,说殿下您徇私枉法,就算是替真人洗清了冤屈,恐怕也会落人口舌,而且您私下带走他,难免会惹人猜忌,引来更多对真人的不利。”

    张庆是理智的,他劝住了赵宛如。

    “她会这般...皆是因为我...”将李少怀带入险境,非她所愿,但置身皇家,陷入漩涡,她别无选择。

    “姑娘,他...是中毒了。”一直冷淡着脸的云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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