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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于与辽作战而疏忽了河西,李继迁趁机向外扩张,咸平五年攻占灵州改为西平府,次年迁都于此。

    自此,北魏皇室拓跋氏的后裔重新在河西之地建立起了独立的政权,李继迁称王后建设王宫,遵用“汉法”,效仿唐宋官制建置军事,行政官职。

    “公主您不能进去,王上正在内厅与丞相议政。”

    争吵间,一个头戴金起云冠的年轻女子脚踏丝靴气冲冲的闯入了内,“王兄!!!”

    几名寺人与宫女慌张跟随入内,委屈着一张脸跪下,“王上恕罪,公主她...”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李继迁原配妻子罔氏生长子李德明,在四女李瑾玥诞下没多久时就被宋所俘虏,被安置于延州,如今的延安府,最终病死在延州。李继迁有愧,所以李瑾玥自幼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父亲在位时对她百般顺从,李德明也对这个妹妹疼爱有加,任由其任性刁蛮也不加以管束。

    西北内陆的秋日要比中原冷,女子身上已披着野兽的皮毛了,她将折叠起的马鞭随手扔到兄长的案桌上,“我不去宋廷,汉人不仅胆子小,长得还短小,况且那老皇帝只比阿爹小五岁,哥哥,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任性让你的妹妹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万邦来朝的宗主竟被桌前这个烈性女子说成了糟老头子,李德明心下一惊,忙的起身捂住了妹妹的嘴,“阿四,有些话心里明白就行,自曹玮带走了河西诸族后,我们的实力就大不如从前,本就是微末,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李德明松开手,长叹一口气,“党项族人随父亲反宋,历经千辛才取得的疆土,我更要好好守住,强弩之末,能周旋几时,都靠这与强国的建交之中了。”

    西夏只是河西的一个割据势力,说大不大,但也坐拥诸州成为了一个独立的政权。

    李瑾玥环抱起手顺着旁边的虎皮椅子坐下,“哥哥和阿爹还真是像极了呀!”

    不耻道:“因为你们的野心,便可以置妻儿于不顾,便可以...在妻儿死后娶他国公主?”

    罔氏被俘后,李继迁为拉拢人心,与野利氏联姻娶野利氏之女,因此她与兄长都记在野利氏名下,辽圣宗七年时李继迁又娶辽国义成公主耶律汀,母亲被俘时李德明三四岁,恰逢记忆之时,“阿四,我们都是身不由己!”

    “宋皇的意思是在宗室中挑选一位青年才俊与你完婚,并非要让你入宫。”

    “可哥哥你不就是想要我入宫吗?美人蚀骨!”

    李瑾玥若能入宫取得宋皇的欢心,西夏便可以向南扩张。

    不仅李继迁与党项诸多大族联姻,就连成年后的李德明也如父亲一般娶了银、夏一带的党项大族卫慕氏为妻。

    “咸平五年十一月阿爹攻下西凉府,潘罗支伪降,阿爹大败,中箭逃回,不到一年时间,阿爹便因此伤撒手人寰,弥留之际的话,你与我都是在的...”

    “好了!”一股酸涩涌上鼻头,“我去宋廷便是!”李瑾玥起身朝门外走着,临到门口时顿住玉步,侧头道:“我入宋廷,不是为了你,不是为了阿爹,不是为了你们的野心抱负,而是为了选择相信与跟随我们的党项子民!”

    李瑾玥左脚刚跨出,殿外就匆匆来了几个若宋宦官打扮的寺人,“王上!”

    “少主!”他们先是朝李瑾玥行了礼,“王上!”

    李德明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何事这般慌张?”

    “宋廷的使者到了,已入了王宫在正殿门口等候。”

    惊的刚坐下的李德明又坐起,连忙朝殿外走去,“这么快?”还未入冬,足足比预期提前了半个月!

    李德明匆匆问道外殿等候的大臣,“司礼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月前就开始备置,就是怕使时会提前到达,已经准备妥当了。”

    “来使是大宋当朝驸马,传令下去,让众酋长到大殿前同本王一起去迎接,吩咐膳房备置晚宴。”

    “是。”

    李德明走了两步又回头,“阿四你先回自己的寝宫,记得精心准备一番,晚宴之时我派人来唤你。”说完跨出了殿门。

    “大宋的驸马?”李瑾玥深深注视着王兄离去的背影,侧头问道亲信,“可是前不久遣使去宋祝贺的驸马?”

    “出使重任,宋皇应不会随意委派人,想必是的。”

    “遣使回来的时候说大婚当日的两位驸马都是当世之才,才貌兼备,尤其是那位还俗为驸马的大公主夫君。”自说至此李瑾玥浅笑了笑,“闻不如亲见,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好看!”派往宋朝东京宋贺礼的使者回来时对惠宁公主的驸马赞口不绝,直道她是一副祸国殃民的皮囊,女慕,男怜,天下绝色。

    李少怀带领着宋朝的队伍一路到达灵州西平府,直到西夏的王宫内,见及城中井然有序,宫中尊卑明确,俨然是一个独立的朝廷。

    李德明着黄色长衫的汉服,携手下各个部族首领亲自出来迎接。

    门下省将诏书搬出递给李少怀,护送的禁军被留于城外,李德明见到一众朱紫服的宋官之中,唯领头手捧圣旨的人最为年轻。

    李德明身为夏银党项首领并未因是在自己的领地就气焰嚣张,而是极为诚恳的率众跪拜下接旨。

    “门下,定难军节度使李继迁之子李德明,悟父之过顺宋,朕心大悦,特授为定难军节度使,封西平王,赐银一万两、绢一万匹、钱两万贯、茶两万斤,继以治河西之地,望汝克己,忠义之。”

    王城的城楼上,李瑾玥带着亲信站在离殿前最近又不容易被发现的一角,灵州今日刮的是北风,北风寒冷,她亦不觉,“那人虽穿的是宋廷官袍,可是看着却不像是个做官的人。”

    “不似做官之人?”侍从惊异,顺着视线瞧过去。

    “昔日宋使来河西,皆是肥头大耳满面油光之人,且一个个视己为宗主国使姿态骄横,目中无人,此人倒是与我哥哥有些相像,但要出尘一些,我说他不似做官之人,是觉得他像个修道者。”

    拓跋部为鲜卑族里最为复杂的一支,是鲜卑皇室后裔,原信萨满教,融汉后大兴佛法,又兼信道,佛道曾一度兴盛于北方,随着朝代更迭不断,鲜卑族自北魏之后到隋唐渐渐销声匿迹,被赐李姓的党项拓跋氏于河西一代割据势力,渐渐壮大。

    亲信瞧仔细了些,轻挑起眉头道:“经主子这么一说,阿奴倒是觉得那人有公辅的气量。”

    “何时起,你也学会这些汉人的官话了?”

    亲信微低头,“公主时常打探中原消息,又时常骑马去边塞,阿奴以为公主喜欢中原。”

    “我喜欢中原是不假,但不喜欢他们哪些拐弯抹角的言语以及虚伪的作派。”

    党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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