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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拥紧的双手滑离,抚上泪眼朦胧的眼角,“殿下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我,”滑动着拇指轻轻擦拭着眼角处涌出的泪,“可我却让殿下一次又一次的伤心。”

    破碎的目光中并不是绝望,该是怎样一种思念,又或是怎样的愧疚,她又该如何偿还。

    “我从不曾在人前流泪,即便是爹娘。只有在你身前,我才敢放下一切!”

    轻轻一吻落在额头,再次将她拥紧入怀,“归来的路上,我料定即便他会背上失职之罪也要动手加害我,其中西夏的那位姑娘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可我没有想到他...借故宴请我们,在官家御赐的酒中下了一种不易被人察觉的药。此药,名为合欢,是催情欲之药,而我的酒中还加了能断人经脉废人修为的东西。”

    “所以你...”赵婉如抬起头,颤抖着双唇。

    “我与那女子什么都没有!”李少怀回答的肯定。

    “他说你武功尽废...”

    李少怀再度覆上手,抚了抚她褶皱的眉头,柔声道:“没事的,不要担心。”

    尽管她如此说,但赵婉如眸子里依旧是满眼的心疼。

    驸马府因为驸马的回来而有了生机,原先的死寂被打破,也让整日担惊受怕的宫人们松了一口气,这些从入内内侍省随嫁出来的内侍与宫女,是最清楚大公主心性的。

    大内的宫墙就像囚牢里的铁门,将他们死死的关住,入内内省负责后廷,规矩森严,如今好不容易从这铁牢里出来了,谁又想回去呢。

    青阳下,和风吹动满庭花草,蝶随着风起在空中翩翩起舞,又随着风停静落在一株匍匐的迎春花上,黄色的蝶与那花仿佛融为了一体。

    院内的梅树已经铺满了青绿的叶子,梅园里所栽种的梅树有数十株,以红梅与玉蝶居多,风拂时除了有淡淡的花香飘来,还有新鲜泥土的味道,梅园里梅树下的泥土才被中耕不久,望着一株被疏剪过的红梅,想着这园子应该是时常有人过来打理的。

    “岁岁朝朝共赏...抱歉,我食言了。”

    “枢密承旨...”随着她的走动,腰间的银鱼袋微微摇晃,“还远远不够啊!”

    “怎么到这园子里来了,方才宫人们说你不见了,让我一顿好找。”

    温柔的声音入耳,让迈步的人止步回首,“前院那些人太聒噪了,他们是将官家的文武七条全然忘了,还有些人,见我活了,表面嘘寒问暖,其实心中怕是郁闷至极吧。”

    李少怀不仅活了,而且一回来就升了官,相比那身负重伤卧榻半月一回来就丢了官的将军,实在让人唏嘘,这天下,终归是赵氏的天下。

    赵婉如明白她的意思,“好了,有些人不必在意,刚刚李神福来传召了,爹爹在大内设了家宴。”

    “家宴啊~”说起来,从离开东京到现在回来,她还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

    “嗯,水已经备好了,先沐浴换衣裳吧。”温柔至极。

    “好。”回亦温柔,还带着一些松散的语气。

    第108章山有木兮木有枝

    横梁下悬挂的绮轻轻飘荡,雾气辗转其间。

    绯色的便服折叠齐整放在榻上,上面还残留着暖阳的味道,盘别发髻的道簪取下时那固起的青丝瞬间垂落散下,别发时丰神俊朗,散发时则添了几分少年的飘逸。

    发呆的少年想的入神。

    “阿怀在想什么?”

    温柔的声音将少年拉扯回神,她将手中正看着的簪子放下,“我一直想不通,丁绍德虽不与我为敌,但从他给我的感觉来说,他明明是不喜我的,既然不喜,他那样的人,又为什么会帮我?”

    “他...帮的不是你。”

    白皙的手绕过腰间解下腰带,李少怀转过身任由她替自己宽衣,疑惑道:“不是我?”

    像道袍的青色外衣被脱下,露出了白色的中衣,欲去解开系绳的手突然僵住不动了,她没有回话,只是抬起头用一种反问的眼神看着李少怀。

    女子好看的眸子里泛着星光,浩瀚无边,所有之一切的复杂都在其中。

    李少怀盯着那眼神,颤道:“是...因为志冲吗?”

    “我们终究,都欠着元容。”重来一世,所有的亏欠,都还在。

    赵婉如的话,她只听懂了一半,至于另外一半,当她看到她眼神如此时就已经没有了要追问的念头,或者去逼问什么了,“既如此,那么对于他,官场之上我需要照拂一下么?”谈到了丁绍德这个人,李少怀又道:“他虽城府之深,然本性不坏,是一个做官的苗子,确切来说,是宰执之才。”

    “别,我之前答应过,寻得机会时会让他到地方为官。”

    “地方?”

    对于丁绍德来说,若是他一个人还好,可如今还有三公主,位极人臣是祸不是福。

    “是,郑国长公主的驸马王贻永在外多年才被召回,隋国长公主的驸马李遵勖前段时间也被派到地方任知州了,地方虽不如京城繁华,总好过守着繁华下的尔虞我诈。”她有她的思考与忧虑。

    “元贞是为志冲考虑的吗,还有长公主,从一开始你就替周围的人想好了一切。”

    “是。”

    当她用尽所有力气回答时,李少怀只是轻轻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住,不再去问她累不累这种话,“原谅我的来迟,让你背负那么多。”最大的心疼,莫过于此。

    汴河水面上的风穿过府中的厅堂,正座上的妇人穿着一身黄色袍子,雍容华贵,妇人抱着一只圆润的橘猫,“都说那舶来猫最为好看,珍贵,依我看呐,不然,”妇人抚摸着橘猫柔软的身子,“再怎么好看的东西总归是外来的,外来的东西太容易丢。”

    “可不是嘛,前不久丰乐楼顾氏养的那只舶来猫就丢了。”管事的女使在窦大娘子身后附和道。

    “外边的东西怎养的熟呢,丢了也是正常。”

    “母亲是什么意思?”钱希芸将手中的温白水重重放下,冷眼看着窦氏。

    “什么什么意思?”窦氏见她摆着一张脸,极为不悦,可又顾及着她现在身怀六甲,阴阳怪气道:“我不过是在说这京城中的猫而已,你急个什么劲儿。”

    “京城中的猫数不胜数,母亲何时闲的操心起别家的猫来了?”

    窦氏白眼笑了笑,“我自然是没空操心别家的猫,别家的猫,”她抚了抚橘猫的头,“哪有自己的猫听话呀!有些猫缺乏管教,整日窜来窜去,还会咬人呢,闹得家中后院鸡犬不宁的。”

    “母亲有话就直说,何必这样拐弯抹角。”钱希芸深皱起眉头。

    “大郎回府了!”

    “大郎回府了~”

    厅外的声声叫唤反而让窦氏更加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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