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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下去。

    丁绍德顺势接住,发现她的身子滚烫的很,“怎喝这么烈的酒?”

    千凝嘟嚷着嘴,“我们又不常来这里,怎知道那眉寿酒这么烈。”

    “姑娘会来这里全怪你,若此事被贵妃娘子与官家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顿骂。”

    丁绍德滚动着喉咙,将赵静姝拦腰抱起,“回家。”

    “四郎。”顾氏叫住她。

    “抱歉,有什么话,改日再说吧。”

    丁绍德带着一行人从丰乐楼离去,不曾回头。

    顾氏驱身一颤,眸中已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失落道:“大婚当日,你只看到了她眼里的伤心,却未看到身后之人的失神。”

    “多情便是无情,无情往往最有情。”

    “我早说过,她非你良人,你又何必,这样伤害自己。”

    顾氏回头,才发现身后站了一个出尘的女子。

    第124章惊魂一场原是梦

    丰乐楼的门前,栀子灯照耀,楼下闲人目光云集,她将人抱上马车,脱了自己的外袍,轻轻放下。

    半躺着的人闭眼无声,脑袋埋入袍子上的毛绒内,如同睡死过去。

    丁绍德随之坐下,看了她许久,闷声道:“公主,可闹够了?”

    赵静姝这才缓缓睁开眼,将头撇过去,鼓着腮帮子。

    “公主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万一身份暴露,可知日后东京那些人会怎么传你?”

    赵静姝回过头,“若不是伙计说今夜顾氏见的贵客就是昔日的丁衙内,我岂能知道你会在此,又来找顾氏了,我又怎会...”声音渐小,直至无声,直至视线偏向窗外不再去看她。

    “可是公主如此做,损的是自己的清誉,官家与贵妃若知道了,定少不了责罚,我来此,不过是为了询问西南战事,公主又何必如此。”

    她坐起与之对视,抓着丁绍德的衣襟,将她整个人从座上拽下,狠狠的逼到了角边,“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但是你,你是我的驸马,是我的人,我不许你找她,就是不许。”

    颤动的心跟随着呼吸的凝固,丁绍德楞楞的看着眼前人,相隔不到一尺,透彻的眸子里有怒火,很是少见。

    拽了许久,直到看见手腕抵着的脖颈处生了红,赵静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眸子一转,松了手,也从她身上离开坐回座上。

    丁绍德理了理衣襟,抬头看道:“公主不喜,往后我不来便是。”

    赵静姝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车窗外,开封府的大街上,车如流水马如龙,灯火辉映,“西南的事你也不要管了。”

    “西南如今有难,公主可放得下心?”

    “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赵静姝气的回头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

    “师兄的事情自有阿姐帮忙,若阿姐都没有法子,那还有谁有呢,你本不喜斗争,就不要卷入其中了。”

    “我心...”

    “我不需要你的心甘情愿。”

    战火一直延续到十二月入冬,由于指挥不当,朝廷的军队接连吃了几次败仗,士气一再低落。

    接连吃亏,又害怕朝廷问罪,曹利用只好拉下老脸向张煦及巡检使曹克明请教。

    “我们虽未胜,但也未败,叛军困宜柳二州九郡,寸步难行,已是强弩之末,我们有江南为后盾,粮草不绝...”

    “但是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西南之乱久久未平已是惹怒官家,再拖延下去,朝廷恐怕就要降罪下来了。”

    “叛军死守城池,这样周旋下去也不是办法。”

    “看来得要用些强硬的办法了。”曹利用看着沙盘里的城池。

    “元帅可是想到了□□?”

    太.祖开宝三年,兵部令史冯继升进火箭法,至咸平三年,神卫队长唐福向宋朝廷献出自己所制作的火箭、火球、火蒺藜等火器。

    咸平五年,冀州团练使石普也制成火箭、火球等火器,并献朝廷,在阅兵之时做了表演。

    “□□杀伤力太大,至今还未使用过,况且叛军也是汉人。”

    “□□的威力足以毁灭城池,炸开土地,使之寸草不生,这样会不会...”

    “妇人之仁,若继续拖延,不但不能取胜,还会不断添加伤亡,况且吐蕃已经联合西南各国蠢蠢欲动了。”

    “若元帅一开始能够听从张将军的建议,此刻我们或许早已降服了卢成均班师回朝。”

    “你住口!”曹利用大怒道:“卢成均死不足惜,就算我放过他,他当年阻扰官家为储君,便是官家也能容他!”

    ————————

    东京城,大内,坤宁殿。

    十二月上旬,中原降初雪,东京城外,大雪覆盖千余里,来时路已是白茫茫一片,看不见尽头。

    坤宁殿的暖房中开了一小扇窗户,院里那颗探出墙的红梅开得比往年要盛,寒风呼啸,时不时卷进房中窥视,不经意间将盆中的炭火吹起了灰尘,案桌上的铜镜染上一层薄雾。

    “哎,怎的开窗了。”刘娥从前省回来,见着女儿开着窗户又在窗前魂不守舍,焦急的心疼道。

    “窗子闭着,屋里闷得慌。”

    “昨夜下了雪,正是冷的时候,外边的风又大,你现下是最要紧的时候,忍着性子,再过几月,卸了包袱就轻松了。”她将窗子关上,扶着赵宛如转身坐回。

    “今日可有什么不适么?”

    赵宛如轻摇头,“不适倒是没有,只是她在我肚子里时常乱动。”

    “手脚长全了乱动是正常,日后呀,肯定是个活泼好动的娃娃。”

    听到此,赵宛如不由的笑了,“只要不像她爹爹那般闷葫芦就好了。”

    “都说女儿像爹,息子像娘,你的性子加上他的性子,这孩子今后无论是男是女,应当都是极守规矩不用人操心的。”说到此,刘娥长叹一口气,看着发白的窗子,“这仗也打了快有小半年,怎还未平息。”

    “我听他们说,前几日的冬至大朝会上,西南的好几个国家都托辞未来,就因为南方之事。”

    “谁将大朝会上的事情告诉的你?”

    “母亲只需要回答我,我虽在府中养胎不曾出来,可我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人敢瞒我。”

    “原本今年冬至的大朝会是要推掉的,但去年未曾举行过,以为南方之乱在冬至之前能够平息,可谁知道这仗一打就是半年!”

    “母亲,您让她回来吧。”

    “他是奉旨出征,你爹爹在朝堂上开了金口,若此时召回,天下人如何看你爹爹,如何看你,又如何看他呢?”

    “我近日心里总是闷得慌,每到入夜就开始不安。”

    刘娥很是无奈,语重心长道:“军中老将诸多,还有绍文在,他既是扶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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