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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之际,天空突然传来一声炸响,旋即一点星光如伞状散开,将整个东京城笼罩,就在人们纷纷抬头之际,烟火底下却有人相视浅笑。

    笑如春风,温柔撩人,又如这漫天星火,璀璨至极。

    (完)

    虞美人·相守

    和风又绿江南岸,红袖添心乱。

    思卿已是泪凝干,却道回首难弃旧河山。

    愿渡良人心上船,千里同归看。

    携余同贪共枕眠,纵是浮生一场梦中还。

    番外

    第148章思往事,惜流芳

    乾兴元年,赵祯继位,由刘太后听政,三公主赵静姝为卫国长公主。

    宰相丁谓勾结宦官欲独揽大权,曹利用与其争权,相持不下,使得朝中议论纷纷,翰林学士晏殊上书请求太后垂帘听政,获得群臣支持。

    六月,丁谓罢相,抄没家产,晋国公府所查抄珍宝钱财无数,刘娥大怒,下诏定罪,其四子也都受到牵连,江宁知府被一纸诏书调回,罢免官职,关押至大牢。

    晏殊则由此迁右谏议大夫兼侍读学士、加给事中。

    同年七月,丁绍德获罪,皇帝下诏流放至潮州。

    福宁殿内,赵祯拖扶着长跪不起的姐姐。

    “丁谓虽作恶多端,可丁绍德是无辜的,她不该受到牵连!”

    赵祯无奈的直起身,负手背对叹道:“这是大娘娘的意思,我也无能为力。”

    “为什么?”

    “已经免去他的黥刑,流放只是一个罪名,他无罪,日后是能被召回的。”

    赵静姝冷笑道:“日后是几时?”

    “朕...虽未亲政,但也知大娘娘如此做,是想给大臣们提个醒,勿存侥幸,否则殃及全族。”

    “大娘娘一旦做出决定,便再没有收回的余地,”这是赵静姝知道的,他又道:“不过朕可以允阿姐去探望。”

    即使白天,大牢内依然阴森黑暗,满地尘土,空荡的牢中还有老鼠流窜,空气中弥漫着酸臭腐烂之味,狱卒站在牢门口打盹,牢内的方桌上还趴着几个酣睡的狱头。

    “咳咳!”千凝大声的咳嗽了几声,惊醒了几个打盹的狱卒。

    其中一人擦了擦哈喇子,睁眼道:“谁啊?”

    “放肆,见到卫国长公主还不快快行礼!”

    内侍的一句话让睡梦中的众人一惊,忙的柔了柔眼睛,凑到一起,颔首道:“小底不知是长公主驾临,多有冒犯,实在该死!”

    赵静姝皱着眉头,“江宁知府在哪儿?”

    “江宁知府?”狱头惊疑的抬起头,突然想起了那江宁知府原先是长公主的驸马,莫不是曾经有什么过节,这会儿子趁其势微来寻仇了吧。

    就在他犹豫之际,内侍亮出了手中的令牌,他便低头道:“在最里面的牢房中。”

    “带我去。”

    “喏。”他起身,恭恭敬敬的带着路,一边走着,一边思考,他这种底层的小吏谁也不敢得罪,这江宁知府虽是戴罪之身,可若真要在牢中出了事,受罚的还是他,转念想着,突然眼前一亮,“之前太傅也曾来过,特意吩咐要好好照看知府。”

    “太傅?”

    狱头点着头,“是,殿前都指挥使李若君。”

    见长公主的脸色有些迟疑,狱头松了口气,果然将大人物抬出来要管用的多。

    朝牢房深处一路走去,临近一间干净的牢房时听到了几声熟悉的咳嗽声,她顿下脚步。

    “长公主?”

    “姑娘。”千凝扯了扯她的衣角。

    不知怎的,她突然于心不忍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在转角能瞧见的地方止住。

    卧榻的人褪去一身官服,消瘦憔悴至极,曾几何时也为她的过去而怜悯,如今,不知是怜悯还是心疼,只知道自己的心头隐隐生着痛。

    她转身看着千凝,千凝意会,拿出一方单子递给狱头。

    赵静姝吩咐道:“你按此药方去马行街的药铺抓药,每日一副,早晚各煎一次,再...”她突然暗自伤神,“算了,她又不怕苦。”

    “这...”狱头有些看不明白。

    余情未了?

    随后千凝给了他一袋钱,“这些金子足够买下半年的药了,剩余的就当赏钱。”

    钱袋里金闪闪让狱头傻了眼,里头这位面子可真大,他这几日因他得的利,可能是他这辈子都赚不来的,于是弯腰笑脸道:“长公主吩咐,小底定当尽心尽力办得妥妥的。”

    赵静姝抬头又瞧了一眼,旋即垂下眸子转身,“回宫吧。”

    “姑娘您?”

    “想来,她不愿见我吧。”至此,她才明白父亲临前所说的后悔,即便她贵为长公主,是天子的同父兄妹,也阻止不了这场变故。

    彼时未和离,恐怕此时也会被逼着和离,私人之情,怎比得上皇家颜面呢。

    几日后朝廷的罪诏下来,丁绍德被流放至潮州,通过狱卒,他将在东京的母亲妥善安置后才放心的上路了。

    丁氏父子带着枷锁,从开封府被押送出南薰门,这一路上都被人所指点。

    本是风光一时的晋国公一家,父亲为相,长子为指挥使,幼子为驸马,满门光耀,一朝颠覆,获罪流放,便连普通人也不如了。

    真可谓,世家的盛衰,皆在皇权之下。

    出城的路上,路旁皆是闲言碎语,冷眼旁观亦或嘲笑,也有惋惜者,“哎,摊上了这么一个父亲而获罪,实在可惜了。”

    丁绍德在江宁府时宽厚爱民,颇受百姓爱戴,如今的东京城也有不少从江宁府来的人,“丁知府!”

    “让开让开,这是官家罪诏的犯人,莫要乱喊!”

    直到出了南薰门走了一段路,远离东京城后,几个差遣停下步子将丁绍德身上的枷锁解下。

    “这是?”

    “方才在城中,我们不敢坏规矩,如今出了城,也就无妨了。”

    “是有人,交代了你们吧。”

    他们也不打哑谜,直点头,“是,还是大有来头之人。”

    “狱中也有人打点,包括安置我的母亲。”丁绍德看向几个押运的差遣,“但那狱中的药...”

    “我们只负责押送,牢狱里的事并不知道。”

    她回头瞧着东京城的方向,“我知道是你,但我的病,非药石可医。”

    南方的七月,时常雨下,一下便是数日,雨后的空气中含着泥土之息,急促的泉流声伴着悠扬婉转的琴音从山涧传出。

    弃鼓改用琴弦伴奏的剑舞一改从前的快与刚,衬着妖娆的身段而变得柔和。

    最后一指琴弦拨动,余音还未止,她的剑便直指她的眉心,一寸处的惊险,她亦不曾眨眼一下。

    她将剑收回,“真是无趣,你就不能假装一下害怕嘛?”

    弹琴的人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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