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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艾伦。你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什么……”
那个叫路德维希的男人似乎用手指敲了敲油画：“实心的。”
他无声无息的取下画框，溜出去，我听到一声闷响。
埃德加问我：“你和安得蒙.加西亚做的时候，喜欢这种姿势吗？”
他问我：“你和安得蒙.加西亚做的时候，喜欢这种姿势吗？”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洗了床单晒窗户外面，今天早上起来发现被风吹走了……晾衣杆上只有个断掉的钩钩……心碎了——BY 停电的灯泡
我想起埃德加的话。
他走过来，扶住我的背，把杯子凑近我，用几乎是哀求的语调说：“哦，艾伦，喝下去，你要活下去。”
画布背后是一个小小空间，刚够两个人藏身。
他听了一会儿，阴沉着脸走回床边，解开了我的手铐，把衣服丢给我，咒骂：“该死的总部，动作真快。”
后来我问埃德加，为什么要这样做。
几天的绝食和刚才的紧张让我很虚弱。我从来没有觉得葡萄糖水这么甜蜜过。埃德加似乎很满意，他看着我喝完，然后把杯子扔掉，拉开房间的门。
埃德加突然放开我，滚下床，贴靠在门边。
我试图伤害他。
他忽然笑了，低头吻了吻我的脸颊：“放轻松点，不是你的安得蒙。”
这是一个废弃建筑物的地下室，门外是一段长长的向上的水泥楼梯。楼梯尽头应该有扇门，我们听到的第一声枪响就是德国间谍开枪击碎门锁的声音——现在门开着，微弱的天光从遥远的尽头透进来，仿佛来自天堂。
我一半的力气都搭在埃德加身上，几乎是被他拖出地下室。
整个房间已经一塌糊涂，所有的箱子上都有刺刀划拉的痕迹。床倒翻了过来，床单落在地上。留守的德国男子面朝下倒在血泊里——埃德加手里拿着一把消音枪。
他们站在了油画面前。
第三十四章
我问他，后悔吗？
“雏鹰把艾伦.卡斯特藏在了这里？”说话的人是英国人，操着憋脚的德语：“为什么没有人。”
声音就在喉咙里，可是发不出来。
门外的枪声因为回音而显得明显。
“艾伦，你要是敢喊一个字，我就敢扣扳机。”
我求他放开我，诅咒他死，把所有粗俗恶毒的语言都用过了一遍，他只是跪在床上，拉开的我腿，俯视我：“艾伦，你这样很美。”
埃德加不说话，他只是笑笑，走过来，温柔的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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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在躲避来自他自己组织的追捕，那些潜伏在英国的德国纳粹间谍们。如果被发现，他会被秘密送回柏林接受审判，我会被就地枪毙。
强烈的窒息感。
先是破坏门锁的枪声。
我害怕我们沉重的呼吸声传到画布外面。黑暗中埃德加用力抱紧我，用手捂住我的嘴巴。
不知道在黑暗里等待了多久，最后这群人终于离开。他们留下了一个同伴守在原地等我们回来，然后去了别的地方。
对面的墙壁上挂着我的大幅油画，镶着白色浮雕画框，是整个房间里唯一色彩明亮的东西。我以为这仅仅是埃德加的个人爱好。然而他走到画布前，打量着躺在树荫下的青年，然后把整个油画取下来。
然后是几个男人笨重的皮鞋踩踏水泥地板的声音。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被炸毁的街区。街道的一半已经不复存在了，满地是破碎的残垣断壁。坍塌的窗户，废墟边有孩子的玩具木马。有些地方有没有清洗干净的血迹，暗红色的，刺目的留在灰色砖墙的残骸上。
他说当时的我实在过于绝望，他害怕我自己选择死在组织枪下。
“你知道把你搬到这里来时，你昏睡中在叫谁的名字吗？哦，艾伦，假如扼住你喉咙就能把安得蒙.加西亚从你思想中挤出去，我愿意这样杀掉你……”
他压低声音，突然伸手扼住我喉咙：“艾伦，你不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不准在我面前提你爱安得蒙。”
我第一次看到外面是什么样子。
埃德加的脸难看的扭曲起来。
埃德加站在我身后，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说：“伦敦空袭已经开始很多天了。”
他说：“艾伦，可以出来了。”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从满地狼藉中找到一种小袋装的葡萄糖粉末，倒进一只破碎一半的杯子，去旁边水槽接满水。
我几乎是哀求他不要这样做。
最后他强行脱下了我的长裤，我挣扎，他把枕头塞在我腰下，坚定的拉开我的腿，架在肩膀上，构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我的德语是当初安得蒙教的，不算太好，勉强能够听懂。
我听见埃德加在笑。
我竟然听到了德语。
画重新挂上的时候，世界一片黑暗。狭小的空间内我们紧紧贴在一起，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外面的声音透过画布传进来，带着嗡嗡的不真实感。
与战争，世界和我爱的人分离开来。
头顶上有飞机呼啸而过的声音，刺耳的防空警报划破空气。
那是一段东躲西藏的日子，我们换了很多地方。
他在保护我。
再次走到温暖的阳光下，眼睛几乎要被明亮的光线刺痛得睁不开。
埃德加接连咒骂了两声，用枪抵着我的头。
他打量画布：“嗯，长得真不赖。”
大头皮鞋踢墙壁的声音：“妈的，意大利人的混血就是不可靠！竟然被一个英国小子迷得晕头转向！喂，路德维希，快看，就是这个小子！”
找东西的声音，床似乎被翻了过来了。
我适应了很久。
我的心突突跳动着，我渴望冲向门边，我想像门开的瞬间，安得蒙站在外面的样子。我不知道谁在外面，可是我发疯的希望有人能进来，把我从黑暗的房间里带走，回到八月温暖的太阳下面。
如果不是门外忽然响起枪声，我几乎以为会就这样死去。
很久以后他才似
我说：“我爱安得蒙。我几乎不拒绝他提出来的任何姿势。”
埃德加用枪抵着我进去。
“自从总部要求杀掉艾伦.卡斯特后，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和雏鹰取得联系了。”被问话的人说的是纯正德语。他沉默片刻，似乎在打量什么：“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背叛。”
理论上说，这个男人是他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