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
苏沫规规矩矩的坐进去,然后目不转睛的瞻仰着自己的顶头上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哦,做个方案。”陶想揉揉太阳穴,趁苏沫不注意,偷偷把刚刚丢出去的沙发垫又恢复了原样。
陶想,黑线无数。
众女异口同声:“亲爱的,你太执着了。”
陶想心头一动,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事儿,他就是一直没腾出时间来弄,一来是最近比较忙,二来也是懒的。现在看着苏沫忙碌的身影,陶想第一次觉得……
“嘿嘿,仰慕,实在是仰慕。”苏沫干笑着擦汗。然后觉得职场果然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地方,能全方位的锻炼人的观听思言综合素质。
“YY一下犯法啊!”苏沫没好气的白她一眼,然后打开电脑,返工。
“我试试看路由器好不好使——”陶想大声回答。
苏沫老实点头:“《细水若绢》,这么有诗意的名字自然带着明显的个人特……。”
“……”对于已经进入诡异领域的对话,陶想当机立断画上了休止符,“行了,我明白了。”
心灵遭受二度创伤,苏沫耷拉着脑袋回了自己座位。
结果苏沫还没来得及更深层次的哀号,就感到迎面一阵疾风。躲闪不及,沙发垫正中面门。
“我是不是平日里和你们接触的太少了?”唐骁忽然问。
小女孩儿皱紧眉头,回忆的那叫一个辛苦。然后动作语言一起来场景重现:“呃,开门,问,苏沫呢,我们说还没来上班。主编说哦,关门。没了……”
“那主编的意思是……”
“呃……”苏沫努力回忆了半天,才道,“主编好像……拿眼神勾我来着……”
关上卧室门的刹那,还听苏沫在那念叨:“像我这么贴心的房东上哪儿找去……”
苏沫愣住:“这话怎么说?”
咣当!杯子掉地上了。
“……”苏沫苦思冥想一分钟,未果,表情怎一个纠结了得。
苏沫工作的杂志社,是家比较知名的出版集团旗下,一个融合了时尚和情感故事的综合类杂志。发行量不小,杂志销量也不错。在业内也算第一阶梯。
唐骁终于抬眼:“那为什么会被我揪出来呢?”
“……”苏沫欲哭无泪,这得问你自己啊!
“都是男的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再说厕所又不是没门。”陶想说着沿墙根一路走,别说,苏沫这线走得还挺隐蔽,既美观又实用。
“这条支线直接砍掉。”唐骁言简意赅。
“谢谢。”苏沫温柔的对着吕婷笑了一秒,然后花半秒的时间把另外四个女人逐一瞪过,才小心翼翼的叩开主编的办公室大门。
“主干情节都OK,我就是想和你探讨一下关于那位男四号的支线情节……”唐骁和蔼的看着苏沫,“为什么这位先生最后会和自己的徒弟的师妹的情人携手浪迹江湖呢?”
“关于小说名字的不知所云和莫明其妙我都可以先放一边,”唐骁轻扣桌面,一下,两下,舒缓而有节奏,“现在,我只想谈谈内容。”
第二天晚上,陶想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结果一开门,就见苏沫蹲墙角不知道鼓捣什么。
“呃……有什么问题吗?”苏沫咽了咽口水。
“废话,还能是女鬼啊。”苏沫捡起掉在地上的塑料杯,一瘸一拐的走到水龙头那儿冲了冲,然后才走向饮水机,好么,这下彻底清醒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主编,你找我?”苏沫笑得谦卑恭顺,一副你指哪我打哪你往东我绝不往西的气派。
“陶想,你拿什么玩意儿扔我?!”夜半遭遇夺命连环击的苏沫欲哭无泪,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夜半起来喝个水也得九九八十一难?
“你还真是挺忙的。”苏沫接完水,冲着陶想笑笑,然后端着杯子回屋接着睡去了。
唐骁看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点击鼠标,把显示器转到苏沫的方向:“这稿子你写的?”
“隐藏的这么深也不行么……”苏沫还在做最后挣扎。
陶想愣了半晌,忽然觉得有点心虚:“呃……笑的那么和善干啥啊……”
“嗯,坐。”唐骁指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苏沫,主编说你一来不管手上有事没事都要进他办公室。”
“苏沫……”
“嗯,搞定了。”苏沫起身擦下汗,然后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和陶想闲聊,“有门是有门,可挡不住声儿啊……”
“苏沫?”陶想不确定的叫。
“苏沫,主编让你进办公室。”
“打住!我就不信主编为了叫我进办公室强调了四次。”苏沫头疼的看着办公室的娘子军,最后挑中最小也是眼神最纯洁的一个,“婷啊,主编到底怎么说的……”
“喂,你干嘛去啊……”苏沫皱眉大声问。
临睡之前苏沫朦朦胧胧的想,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呃,究竟是什么呢……
“嗯?”
“你这版块叫言情天空,我衷心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读者群。如果你实在手痒,完全可以在姗姗的同声同语板块披马甲嘛。”唐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打压结合有礼有节。
“喂,除了让你返工,主编没再说别的?”坐在苏沫隔壁的云姗姗探过脑袋,一副三姑六婆的架势。
“苏沫……”
陶想第一次觉得……这人欠揍。
云姗姗嘴角抽搐:“哥哥,今天出门忘吃药了吧。”
落寞的飘出办公室,苏沫立刻接收到四面八方的同情视线。偷偷瞄了眼主编办公室门板,嗯,严丝合缝。然后苏沫仰天长嚎:“为什么每次返工的总是我啊——”
“省得你总霸占着客厅,弄得我半夜都不好意思出来上厕所。”
唐骁轻瞥他一眼:“你那眼神像要把我深深印在心底以供回味二十年。”
“哦,我弄了个路由器,把线扯到你那屋,就不用总在客厅里熬夜了。”苏沫头也不抬的说,手上继续忙活。
“呀!”正中苏沫脚丫,可怜的,二次受伤的右脚。
“你干嘛呢?”陶想一边往墙上挂外套,一边问。
环境,可能是促使苏沫在这个杂志一干就是两年的原因。
“苏沫,主编说你一来就让你进他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