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悬崖(2/2)

    headheadache杨真呜咽着,像个委屈的孩子,killkill   me

    Simpson,it   hurtsforgive   meplease,stop

    杨真!

    秦箫凝神思忖,杨真9岁的时候她是21,后来是23岁怀的孕,他说的这些怎么可能呢?时间完全对不上。

    嗯,继续。秦箫笑着,求我,哭着求,说不定我就放过你了。

    她还真找到了,这家伙的弱点居然是喉结,一舔到喉结就会发抖,还抖得不行,就跟小狗似的呜呜求饶,但秦箫不吃软,他越这样她越粗暴。

    杨真她放下铁棍,靠过去捧住他的脑袋,靠在他耳边柔声回答

    秦箫支起身看向他,杨真的眼睛里一片混乱,她观察着,引导他:为什么要捏腿?

    看着杨真一副精尽人毁的样子,秦箫忍俊不禁,帮他把衣服理好,轻声细语地说:杨真,我出去找人救你,坚持住,不然孩子就没爸爸了,听到没。

    他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每一声秦箫都不厌其烦地回应着,她从来没有这样耐心过、温柔过。

    乖孩子才有糖吃。

    平日杨真专心做事的时候,经常吐出一点舌尖翘在外面,傻气而固执,还喜欢乱舔东西,一刻也闲不住,此时却安静地任她挑逗,分外老实。

    秦箫深深呼吸,搂紧杨真的脖子,毫不吝啬地夸奖他:杨真你真棒,继续

    可惜他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哼哼唧唧喘着气,眼通红,鼻子也通红,沉湎在极度的敏感之中,一丁点刺激都叫他欲罢不能。

    额头,眼睛,鼻梁,嘴唇,她一一吻过,她的舌头缠绕住他的,慢慢碾磨。

    向上是黑,向下也是黑。

    可惜杨真依然不放,虽然他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秦箫扼住他的颈动脉,伏在他耳边轻轻低语: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这样吗?天天撩我,真贱,嗯?杨真你贱不贱?回答我,贱不贱?

    乖。秦箫笑了,奖励般地又亲他一口。

    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口中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无法自拔,他小声哼哼着,憋得眼圈通红,口水从半张的嘴里淌出来,一路蜿蜒到下巴,显得淫蕩又可怜。渐渐的,他的鼻尖也红了,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滑坡声停止了,片刻后,遥远而沉闷的坠落声回荡在山谷间,宛如一把利刃狠狠插在她的心上,秦箫扑倒在山崖边。

    突然,身后的山壁下传来一阵重物滑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秦箫脑子一空,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大步地往回跑。

    我说,秦箫用力戳了一下前盖,你和我一起出去,我就给你生。

    粉色的舌头听话地卷起,把她的手舔得满是口水。

    她声音温柔而平缓,仿佛说着动人的情话,杨真微微睁大眼睛,目光呆且空,秦箫干脆吹起了小口哨,轻飘飘,软绵绵。

    紧太紧了出来我不行他难耐地喘着气,喉间发出无法控制的吟语声。

    她抽回手,往下抹了抹,简单捋上几下,扶着他的肩缓缓坐下。杨真低哼了一声,眉心瞬间拧起。

    秦箫求你求你第三次之后,他快要疯掉了。

    秦箫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吻了几下唇,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疼了,乖,不疼了,都过去了

    杨真,你再不听话,我要生气了。秦箫绷紧身体,右手在他坚实的小腹上不停地往下捋,左手轻轻揉压契合处,强行削弱他的意志力。

    吃饱饱,当然要继续虐啊v

    她毫不怜惜地咬他喉结,把脖子中间磨得发红,杨真实在熬不住,哭哑着嗓子又一次给她了。

    夜,静悄悄。

    秦箫愣住,转头看向他,杨真满脸倦容,半闭着眼,仿佛快要睡着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而且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抽筋你怀孕、老抽筋杨真精神恍惚,半夜我给你捏腿偷零食

    年轻人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秦箫扶着他的肩继续挺腰索取,为了加快效率,她用手指和舌头在他身上到处试探,寻找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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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山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静悄悄的,偶尔响起风声和树叶的哗哗声。

    整个世界,空空荡荡,只剩黑暗。

    手机依然没有信号,秦箫站在护栏边朝下看了看,车子还平稳地卡在那,应该没有问题,她安下心来,转身沿着路朝山下走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继续问。

    我说,我给你生。

    秦箫秦箫杨真嘴唇微张,无意识地迎合上来。

    哪里都坏呜天天踹我给你捏腿还不让我睡觉给你偷吃的

    在呢。秦箫在他扬起的下巴上亲了一口,用鼻尖蹭着他的脖子,在呢,我在呢,不信你摸摸。她把他的手环在自己腰后,反复抚摸着他的手背,像是要揉进自己身体里。

    她莞尔:我哪里坏?

    杨真从来没这么快过,他抽抽噎噎地哭起来,眼睛红得像大兔子,头抵在女人的肩上,绝望地低喃:秦箫太、太坏了你怎么能这样

    秦箫一次一次地压榨,直到他的身体透支,再也没法反应才罢手,时间已经浪费不少,她没有清理,直接穿上衣服。

    她拿起手中的棍继续撬,过了一会,轻轻地说:只要你跟我一起出去,想做几次做几次,直到怀上为止。

    没关系的,迟点就迟点,最多腿断了,腿断了也不嫌弃,大不了坐轮椅。

    你再说一遍,我听不清

    不!

    柔软的红唇含住另一个棱角分明的下唇,细白的手解开衬衫的纽扣,万山百静之中,拉链的声音划开夜幕。

    她仰起头眨眨眼,深吸一口气,忍着腹胀感,坚定地起身翻出车顶,朝山路上爬去。

    杨真感觉自己有点耳鸣,没有听清她说的话,追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柔韧的腰腹线条随着动作时隐时现,秦箫轻声道:不要忍,杨真,给我。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她不会介意的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秦箫骂道,疼死你拉倒!

    秦箫把手指伸进他的口中,轻声命令道:舔舔。

    杨真忽然开始说英文,秦箫莫名其妙,只好耐着性子问:Simpson是谁?你哪里疼?

    悬崖峭壁上什么也看不清,山涧里黑的像一个无底深渊。

    杨真再也捱不住,长长嗯了一声,身体一下子僵住,一颤一颤地放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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