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3)

    安娜按了下耳麦,点点头:好吧,接下来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丢给FIB去头疼吧。丹尼尔说,你最近可以歇歇了

    Lee抱着顾悠在客厅里绕了一圈,无处安放,最后还是绕上了楼,在卧室里找了个毯子把她裹起来。

    凝视太过专注,不觉陷入其中。

    Lee关上门,看向二楼:饿了吗?

    她沉睡过去。

    Lee笑起来:记忆力不错啊,你还记得其它的吗?

    仿佛缺失了部分魂魄。

    要不就给她来点吗啡算了

    安娜朝Lee递了个眼色。

    不知不觉,他讲到自己幼年在海边冲浪,挖寄居蟹,赤脚踩在沙滩上的那种绵软感觉,眺望海天一色的惊羡。他曾经在那里遇到过海豚,一起嬉戏,自己还被它误会成落水遇难的人,被它顶上岸边

    顾悠的五感在逐渐恢复,眼前的景物还朦胧着,听着耳边忽近忽远的声音,眼皮越来越重。

    痛?哪里痛?

    若是不考虑的话他甚至可以

    戒烟,哪有那么容易。Lee切了点香肠,转手喂她,先吃一口垫垫肚子。

    啊?他故意装傻逗她,什么什么什么意面?

    门铃已经响了很久了。

    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安娜两臂抱胸,目光暧昧地朝他身下一瞥,需要我再给你半小时吗?

    五岁尿裤子,九岁怕女人,十五岁的时候赚的第一笔大买卖,买的第一辆车,用的第一把枪,学的第一门外语,喜欢的诗,喜欢的歌,喜欢的颜色,喜欢的味道

    他一边观察她,一边帮她理头发。

    若是顾悠年纪再大一点就好了十六,不,十五,十五岁也行

    不是。

    越南,俄国,哥伦比亚,意大利和墨西哥来吧,猜猜看,利维坦会在哪?

    眼睛看不见顾悠攥着他的手指,细声喘息道,之前没这样

    臂弯里的女孩又挣动了一下。

    她长得不像那个女人,你该不会是

    平日里女孩过于成熟冷静,常常使人忽略她的年龄和外表,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显露出软弱的一面,像个正常的小孩子。

    戒毒,不能心软。

    Lee忽然开始动摇。

    那也没办法。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家底都被掀光了,只能认栽了啊。

    软软的,湿湿的,是哭了吗?

    Stop!

    嗯。顾悠在上面应了声。

    没事,有我呢。他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另一手轻抚她的后背,别担心,我帮你看看,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顾悠,能听见我声音吗?我是谁?他试着说话,分散她的精力,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下巴,顾悠,想一想,我是谁?

    牛奶能祛烟味。他放下牛奶,给她解释,你这样娇气,我能怎么办?

    就,上次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意面。

    李月白李月白给我快给我她声音颤抖,痛苦地蜷缩,低头把脸埋在他的掌心。

    她似乎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但是,不行。

    要给我顾悠毛毛虫似的在毯子里扭动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丝光也透不进去。

    顾悠两眼望天,回忆半晌后,一字一顿地挤出那个拗口的名字:奶酪马克罗尼意面。

    不用。Lee挠了挠耳垂,找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里,转身回书房拿出U盘递扔她,除去R国国防供给、保全公司采购,以及其他明面上的走量,藤治至少有二十六笔无书面记录的交易,连买家的名字都没有。

    李月白痛她急促地喘息着,语不成句,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

    俄国?嗯,意大利?总不会是亚洲吧?

    Lee含着吸管,摇头不语,单手往锅里加水煮上。

    Lee想,要是她十五岁,自己就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取悦她,教她做爱、带她高潮、让她知道人的身体比毒品更美妙。

    顾悠怔住,过了一会,恢复平静:不抽烟能死是吧?

    女孩扒着栏杆,圆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望着他们。

    安娜想了想:墨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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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安娜准确地接下U盘,有什么具体发现?

    没事,没事他忙拍拍毯子,我刚才是说

    毒瘾消退得很慢。

    那你干嘛要喝?

    搞什么?安娜不悦道,万一她真是Dr.J的眼线呢?

    我想想顾悠裹着毯子,一节一节跳下台阶,跟在监护人后面走进厨房,却见他在冰箱里拿了盒牛奶插上吸管,便问了一句:你这么喜欢喝牛奶啊?

    他趴在床边,用手遮住她的眼睛,透过缝隙看了看,女孩的瞳孔没有放大,手拿开,瞳孔也没有缩小。

    随着她呼吸加快,他也不由自住地加快呼吸;她皱眉,他也想皱眉;她喊疼,他也觉得身上哪里疼疼的,不舒服。

    她目光无意间一抬,忽见二楼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Lee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么一转头的功夫,脸上就带了笑意。他掐掉烟,指指自己,用口型解释:没关系,自己人。

    他忘了原本要说的话,只好另起话头,讲起自己人生中为数不多的趣事:

    Lee下楼开门,让安娜进来。

    回归现实,Lee骤然清醒,清醒得无地自容。

    为什么不会?Lee拿下烟,弹了弹,我有说过我的外婆是越南人吗?实话讲,那里是个好地方,任何可能都不该排除。

    最好不是。安娜看定他,别好了伤疤忘了疼,想想你腿上那两根骨钉。

    怎么能想那种事!

    想吃什么?

    与其痛苦挣扎,不如从容地享受,这一向是他的个人准则。

    墨西哥离加勒比海那么近,辛普森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他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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