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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禁让琴姬联想起恩人在床榻花样百出的种种,素白的手揪上左边那?只耳朵,她笑意吟吟:“恩人,我?允许你再说一遍。”
她嘴上说的‘辞退’不是真的辞退,琴姬被?她搂着?腰肢,连日?来的亲密身子早已有了?下意识的反应,腰身软绵绵地倚靠在那?温软清香的怀抱,她暗自脸红羞耻,一张嘴不饶人:“你是小孩子不成?”
不说狐妖,退万步来说,她还是星河里孕育而生的长烨圣君,是统帅星河执掌星河令的大元帅,她咬了?咬牙,娇妻的话权当?做耳旁风。
且按压下不合时宜的躁动,昼景掀开车帘,一跃而下,转身,将?心爱的姑娘抱下马车。
这奇耻大辱昼景怎能受?她忍着?疼,九分做样子,剩下一分切切实实忍忍也能受得?的可怜,抿着?嘴,威武不能屈。
温香软玉在怀,昼景在心里赞了?声驾车的车夫,只面上不显,嘴上柔声斥责:“这车夫是怎么回事?回去我?就辞退他。”
被?她看得?勾动情丝,昼景心绪起伏,手臂微微用力擒着?她柳腰,便要动作,且听?得?马车外一声喊:“家主,元家到了?。”
她肯开口,昼景眉眼飞扬,牢牢抱着?她:“我?是不是小孩子,舟舟难道还不清楚?”
琴姬眼皮轻抬漫不经心地看她, 面上温文尔雅,心里憋着?坏:恩人几次三番要她讨饶,不过是讨饶,也不是丢面子的事,只是这讨了?饶反而还不得?痛快,被?吊着?的感觉难受的紧, 她又是初尝滋味,哪怕是为了?孕育子嗣,多数的时候也受不住这如火的热情。
她这等骄傲姿态,落在琴姬眼里,便和占了?女子清白又自矜身份不肯迎娶的世家子差不离。
她漂亮的眸子轻轻转着?,思量夜里也没弄得?太过分,舟舟何故不理人?这和她下棋,也要翻看琴谱的架势着?实刺激地她不轻, 她皱了?皱鼻子, 清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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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景身上穿着?金丝银线缝制的春衫,胸前的衣襟绣着?一只雪白狐狸,单单是这只狐狸, 花费了?浔阳城手艺最好的绣娘两个月的时间, 金尊玉贵的家主再婚, 心态仿佛年轻了?大几十岁, 幼稚的时常教人没话说。
坐在马车车厢,她左手持琴谱,右手持白子,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哒哒的, 很是动听?。然这声响落在某人耳里就不那?么悦耳了?。
她故意不理人,眉眼淡然,若说这通体冷傲的美人还有哪点像是新婚的娇娘子,怕是要剥开那?层层衣衫,方能从那?如雪的肌肤看到新婚应有的黏糊劲。
她心情极好,想着?此前怎样被?欺负,还要被?冠以‘生小狐狸’的重任,当?真是难捱又享受,她眉眼弯弯,悄声问?道:“恩人,狐狸怎么叫呀?你叫一声我?听?听??”
猝然被?拧了?耳朵,昼景连声讨饶,狐狸的耳朵敏感着?呢,轻易揪不得?,她吃疼地嘶了?一口气,一下子老流氓化身小可怜,琴姬怪不习惯的,但不得?不说,她喜欢恩人这样眼眶含泪地瞧她。
“好了?,就你贫。”琴姬看她两眼,满心装了?痴缠。
原本?和她逗着?玩,哪能想到把人逗恼了?,昼景悚然一惊,连忙和她表明心意,好说歹说哄得?人消气。
想着?这几个日?夜她是如何被?欺负,她心底泛上一缕异样,偷偷和某人咬耳朵:“恩人方要了?我?几天,就懒得?哄我?了?,你的尊严是尊严,我?的尊严就不是尊严,我?肯为你如此那?般,你嘴皮子动动都觉得?冒犯了??”
昼景被?她‘折磨’的心里像揣了?七八只兔子,故意在棋盘卖了?破绽,连着?损兵折将?被?吃了?一小片的棋子都没换回美人垂怜,她暗自咀嚼一番,索性丢了?手上的黑子,扔进玉质棋盒:“认输认输,不玩了?。”
两颗心鼓噪不停。
只有不成熟的孩子才会习惯迁怒无辜。
她自是喜欢那?等亲昵,可还是气不顺想看看这人的窘态。毕竟恩人连她那?样失态的样子都看得?分明,琴姬心思敏感,总想着?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帘子外是等待已久的岳父岳母、舅兄舅嫂,大好的情致被?搅扰,新婚的夫妻二?人讪讪移开眼,眼里皆有羞窘。
琴姬本?想要她搀扶,没想到她会如此,当?着?爹娘和诸位兄嫂,她克制着?羞涩,没敢要那?份羞态显露人前。有意无意地暗暗瞥了?某人两眼,昼景这才晓得?自己惯性使?然,差点害得?夫人失态。
她主动认输,琴姬得?了?轻松,全?部?的注意力放在研究琴谱上,没防备马车一个摇晃,身子倾斜,完完全?全?‘投怀送抱’扑到昼景怀里。
被?此方天地宠爱的狐妖哪能为了?哄人而践踏尊严?
琴姬也不是真的和她置气,有些话能堂而皇之说出口恰恰证明心里没芥蒂。两人新婚燕尔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晓得?昼景趴在她耳边说了?何话,逗得?少女眉眼尽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