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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喜欢是哪种喜欢昼景不?敢想,这喜欢能维持多久她?也不?敢想。还未正式表白,还没等她?真正长成可以对?情爱做主的时候,昼景不?敢放肆。
她?爱舟舟,更爱舟舟清清醒醒地回馈她?的爱。
欺负一个未满十八的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昼景用理智压下?被爱徒挑起的情.欲,笑笑不?语。
十四背着她?,良久听不?到回应,她?深呼一口气,也学着将满腹爱意藏起来。
折云山的大小角落都被逛遍,太阳东升西落,暮色来临,按照计划行事,她?端着一壶酒敲开那道门,和上次一样,陪着师父谈天说地,为她?斟满一杯又一杯的后劲极大的‘醉今夕’。
酒壶见?底,人也醺醺然地躺在?床榻。守在?床沿确认她?睡熟,十四踮着脚尖离开,再次来到书房。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话并非没道理。
不?摸清师父的喜好,怎能一击必中得到她?的心?
十四忍着醋意站在?书架前,禁制被破开,上次她?满打满算看完一半,剩下?右边一半没等打开就匆忙离开。
这次再看,她?留心看的是画上的两?个女人,看她?们的身材,看她?们眼里充斥的情绪,看她?们是怎样欲拒还迎,又是怎样勾人神魂。
书房烛火明亮,昼景在?内室睡得香,哪能想到她?的宝贝徒弟、前世恋人正目不?转睛仔细推敲着她?的喜好?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少?女面色绯红:师父喜欢的姿势还真考验骨骼的柔软度,她?拿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腰,脑子里浮想联翩,她?猛地摇头?,驱散那些有的没的。
她?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离师父的理想标准还差了一截。
她?捧着画卷随随便便做了个下?腰动作,等做完,小脸红得要滴血,心里骂了句“不?知羞耻”,不?忘将暗格推回。
她?记性?好,过目不?忘,东西怎么拿的怎么放回去,才不?会引起师父的注意。
离开前无?意打开中间隐藏的机关,纯金打造的匣子映入眼帘,匣子上了锁,还是最费心神的解法?,十四耐着性?子,终于在?两?刻钟后打开,却是三块染了血渍的帕子。
血色暗沉,看起来就有些年份,视线落在?帕子右下?角用金线绣下?的小字。
“舟舟……”
舟舟?她?急忙去看另一块,便见?右下?角绣着“十四”。
“舟舟,十四?”她?讶然:“这不?是我?么?”
十四是她?,舟舟也是她?,打小师父就是这样叫的。她?一头?雾水,定在?那半晌,脑海一道灵光闪现:是、是画上的两?名女子?
可她?们为何会和自己同名?这帕子沾染血渍,所料不?差,应是、应是洞房花烛留下?的元帕?
那血是女子的初血,师父过去有两?个女人她?是知道的,又有元帕、画卷为证,十四说不?清心里是何感?受,若这两?块是旁人的,那剩下?这块没有绣着名字的……定是师父自己的。
帕子烫手,她?稳住心神将其放回原位,重新落锁,转身之际,心里起了莫名的焦躁。
她?想:计划该提前了。
回房,头?重脚轻地躺下?,十四晕晕沉沉地陷入梦境。
她?分不?清是自己妒意上涌混淆了虚幻与现实,还是她?当真与那两?名女子存在?说不?清的渊源,不?管哪一个,她?都不?愿意承认。她?想师父爱她?,仅仅是因为她?。
可这梦太真实了。
每回都真实地人醒来难以区别真伪。
渐渐的,梦里竟多出许多画卷里没有的场景,她?梦到化作小白狐的师父,梦见?自己抱着师父,梦见?她?们在?陌生?的房间调.情,梦见?自己竟然会因为师父存有色心故意同她?置气?
这太荒谬了!
离奇的梦境纠缠着她?,日复一日,终有一日,昼景久等她?不?来,在?一个春意盎然的清晨敲响那扇门。
“十四?十四?起床了。”
“十四?”
“十四,师父要进来了?”
没有回应。
昼景毫不?迟疑地推开门,眨眼来到床前,少?女鬓发?微湿,嘴里嘀咕着含混的字眼听不?分明,手背贴在?她?额头?,昼景吸了口凉气:“怎么发?起烧来了?”
她?低头?,却见?薄被未曾遮掩到的地方,敞着光裸的玉肩,锁骨布满细汗,昼景看得一霎失神。
便是此时,烧得不?省人事的少?女热得掀开身上的锦被,唰——
满满的玉色闯入眼帘。
昼景看得一呆,鼻血隐约往外流,她?叹息扶额:这、这孩子,睡觉怎么连小衣都不?穿!
人还烧着,由不?得她?多想往储物袋里取出退烧丸,哄着人服下?。
做好这些她?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热汗,伸手扯松领口:这年头?,正人君子可真不?好当。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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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0章 师父闷骚
十四意识昏沉, 神魂仿佛陷在梦境里无?法走出?来,像一头栽进了泥沼,下一瞬仿若又跌入桃花源。醒不来, 也不想醒。
梦里师父是她的。
师父爱她。
她们弹琴作画、调.情?欢好, 永不知疲惫的给予掠夺, 时?光都被一点?点?拉长。
时?光的尽头是师父俊雅风流的笑, 她伸出?手, 带自己迈入更?广阔的天?地。
她是她的,她也是她的。她爱过的每一个女?人, 都是舟舟,都是十四, 都是她。
这梦太好, 她醒不来,呼吸都是热的。
昼景眉毛皱起, 捏着?拧干水的帕子为她擦拭额头不断冒出?的热汗,汗水沿着?鬓角滴落,滑落颈侧,她眼神微定, 俯身抹去那点?子香汗。
睡梦里昏昏沉沉的少女?渐渐的恍如泡进氤氲的水池, 细汗从雪腻的肌肤渗出?来,周而复始,昼景忍着?心头燥.意掀开薄薄的锦被,少女?纯真美好的身子展露无?遗,腰身纤纤,玉.体横陈。
喉头微动,她认命地一遍遍擦拭,不明白服下了退烧丸, 为何这烧仍然迟迟不肯退?
她埋头忙碌,不敢看,更?不敢多看。
火是从心里烧起来的。
她如此,她也一样。
睡梦里十四微微弯唇,在师父看不到的地方?睫毛轻颤。
她再次沉沉陷入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美梦。
师父喊她舟舟,喊她十四,师父是一头乌发的师父,意气?风发,浪漫洒脱。
兜兜转转,师父披散着?一头白发,眸光温暖,宠溺包容,那双眼藏了太多她看不懂的心事。
不变的是,十四无?比清楚这就是她爱的师父。是抱她出?贫瘠落后的小山村,养她长大,教她本事,疼她宠她的师父。
在梦里她不做师父的爱徒,她要做师父的爱妻。嫁给她,赖着?她。没有这恼人的师徒名分阻隔,她是她的妻,她是她的人。
“阿景……”她轻声?呓语。
盯着?少女?笔直玉腿发呆的某人被这声?呓语惊了心神,眼神骤亮,失声?喊道:“舟舟?!”
她坐在床沿,还想听?她说更?多的话,可惜事与?愿违。
昼景刹那成了被时?光抛弃的旅人,怔愣着?。
她以为……
她以为舟舟在梦里记起她了。
十四喊她“师父”,十五年来未曾喊过她的名。确切的说,十四不知她的名。
她没有告诉过她。
十八岁之前,她只当她的师父。
可为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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