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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
一声喑哑的呵斥,十四委屈地直掉泪,小声抽噎着,而师父根本忘了怜香惜玉,她没拿她当徒弟,而是完完全全当作可采摘的女人。
陌生?的快感带着惩罚的意味如潮水涌来?,她膝盖跪得发疼,不晓得跪了多久。身子被翻来?折去,弄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
她不敢再喊“不要”,更不敢再喊“师父”,脑子晕沉沉。
半点经验都?没的新手对上身经百战的高?手,摆明吃亏的事。
她吃了很多亏。
邪火四窜,昼景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劲,心尖火种爆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她能做的唯有不知疲倦地发泄这些年?积攒的火。
看着她的十四脸上隐忍的痛色,前世今生?,一幕幕画面在脑海回放,她指尖颤抖,下一刻却又是毫不迟疑地刺向深处:“不准一声不吭离开我,记住了吗?”
少女抱着她痛哭,眼泪不要钱的滴落,摇摇头,说?不出一句话。她想说?不会离开,但师父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
变本加厉地惩罚:“十四,舟舟,不要离开我……”
嘶哑的哭声中,十四进?入玄妙的境界,她能清楚感受师父加诸在她身上的刺激,能清楚知道她此时被抱在了窗前,甚至换过的每一个地方她都?记得。
记得师父每一寸肌肤的温度,但她脑海多出许多梦境里才有的画面。
道基在师父本源闯入的那一刻在体?内缓缓转开,冥冥中道音在耳畔回荡,心尖冒出一朵种子,她恍然顿悟:不知哪一世她修了情道,竟然修到了小成。
七情分别化作七朵不同颜色的花扑簌招摇,宛若护卫。
情是道,道是情,道种亦为情种。轻微的脆响,情种盛开,开出的……是师父的身影。
爱意在胸房炸开。
她愈发投入地沉浸在这看不见尽头的占有,被掠夺,被惩罚,心甘情愿地成为真正的女人。
师父的女人。
昼景恍惚又回到前世舟舟笑着和她说?“时日不多”的场景。
那场分别哪怕有两三月的缓冲也甚是仓促。她的无力?,她的怨恨,她无论花费多大的力?气都?抓不住她爱的姑娘。
她的怨,她的惧如今尽数宣泄在转世投胎的少女身上,后知后觉里,她才醒悟过来?,其?实她是埋怨她的。
她怪她芳华早逝,怪她教自己在年?复一年?的等待里心血快要烧成灰。
明知这不是她的错。
天要人死,舟舟就不得不死。
不讲道理的迁怒裹着小心翼翼又疯狂的爱意,昼景只能抱紧她。
她想不做仙风道骨正人君子的师父,那本来?就不是她!她在舟舟面前,从来?都?是这么坏!
遇见她,她的十四好可怜。
她动作毫不怜惜,做好事后被埋怨的准备,一下,又一下,没个休止,也不知累。
“十四,我姓昼名景,千年?前还有个身份,乃星河圣君,名为长烨,你?记好了,从今天起,咱们不做师徒,要做恋人。”
随着她话音落下,心尖情种映现出当下激烈的影,闭着眼,十四神识还能看到情种上忠诚回馈的一幕,意识彻底昏睡前,她不堪承受地想:她隐约知道师父为何?总嫌她小了。
人昏睡过去,昼景动作一顿,竟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天明,午时一刻,阳光正好。
小竹楼,内室,檀木桌上放着一纸书信,风吹动书信一角,大床上,昼景缓缓醒来?,身侧不见少女踪影。
半空悬着尚未消散的圣洁水雾,似是提醒着人,此前发生?了什么。
“十四?”昼景掀被下床,感受不到小竹楼还有除她以外的人,她心中生?出懊悔。往床榻寻了元帕收好,她徐徐舒出一口气——她大抵是被她突然的失踪刺激着了。
她打心眼里厌恶离别,长的,短的,都?厌恶。尤厌不声不响的诀别。
醒来?找不见人,她心下一慌,无意瞥见桌上留下的书信,昼景提起的心悬在那,很怕她过分的举止惹来?的是不可原谅的怨恼。
【……你?欺负人,我生?气了,我要去山下玩,你?如若心里有我,就来?寻我。你?何?时寻见我,我就何?时原谅你?。事先声明:这次我有和你?打招呼。哼,阿景师父,你?好生?恶劣!】
看着信末秀气的“十四”两字,昼景扬唇浅笑:太好了,还可以被原谅啊。
内室长桌上摆放广口瓷瓶,金灿灿的玫瑰妥善插.放在其?中,昨夜闹出的狼藉被人提早收拾好,想来?十四是收拾好了一切才走的。也不知她还疼不疼。
小竹楼的门被锁好,当日,折云山的主人先后离去,与此同时,外面的天地多了个灵秀漂亮的姑娘,姑娘怀抱古琴坐在流烟馆的云酥院。
春风吹过秋水城,她起指拨弦,百无聊赖地想:师父究竟几时才能找到她?
作者有话要说: 又回到流烟馆了,终于写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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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3章 年轻琴师
大周, 秋水城。
来?到秋水纯属机缘巧合,进入流烟馆做琴师却是十?四?有意为之。她忘不了初来?秋水站在长街看向‘流烟馆’那?块历经岁月的?匾额的?心情——没来?由的?雀跃和感慨。
有种寻根的?宿命感降临在心间。
她去时,流烟馆正在热火朝天招琴师。
云酥院以前不叫云酥院, 叫白?梨院, 后来?因着主人家的?心意, 白?梨院改为白?狸院。旧主故去, 之后岁月跌宕该走的?都?走了, 没了可服侍需要她们服侍的?主子,花红柳绿抱着主子生前留下的?一把琴回到秋水城。
世事更迭, 天地换新颜,流烟馆的?馆主还没换, 花红柳绿归来?, 云渊热情地接待了她们。睹物思人,受不了了, 白?狸院的?匾额被摘下,自此白?狸院成了云酥院。
“你?们守着这院子多久了?快二十?年?了罢。”茶香萦绕,馆主云渊没什么架子,多年?相处, 花红柳绿早从最初的?不敢多言, 处到能和她谈笑风生的?交情。
花红笑了笑:“快二十?年?了。”
白?驹过隙,她们都?被丢在过往红车里出不来?,能做的?就?只有守在主子旧日的?居所,自欺欺人,仿佛逝去的?人还有归来?之日。
当初昼夫人溘然长逝,浔阳城百姓为之举哀,元、昼两府悲戚自无需提,然而家主回来?后的?几年?里, 先是长女撒手人寰,再是岳母思女成疾回天乏术,记不清是哪年?了,星灼小主子人间蒸发。
小主子在时家主还能心存两分慰藉,小主子不在了,天地都?将她狠狠抛弃。
后来?家主也走了,不知去往何地。
大小主子各自消失无踪,花红柳绿忠心了半辈子,顺从着心意选择后半辈子在流烟馆聊以度日。
历经时光洗礼,花红的?性子沉稳不少,柳绿变得沉默寡言,她们的?变化云渊看在眼里,说不出好,也说不出哪里不好。
人有忠心,她们的?忠心都?给了琴姬,琴姬走了,一腔忠心落了空,云渊捏着小竹杯沉吟一二,话到嘴边,又?觉劝慰的?话过于苍白?。
她话音一转:“馆里又?要来?新的?琴师了。”
不知是不是那?人故去的?原因,她一走,大周琴道始终停留在那?个时代,几乎成绝响。她在时世人还不觉有什么,她不在了,不管是流烟馆,还是其他地方,再听不到昔年?带着灵气韵味的?琴音了。
云渊深以为遗憾。
琴姬人如其名,她是为琴而生,也是为情而生。芳华早逝,人间少了一抹凛寒雪色,再找不到像她一般冰雪出尘的?姑娘。
元十?四?。
她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声。
柳绿这些年?很少开口,奴随主子,元十?四?的?那?点清寒冷傲淡漠寡言,她只学会了寡言,默默饮去竹杯里的?茶水,茶香弥久,回味甘甜。
仆从脚步轻快地走进云酥院,垂首低眉,语气难免激动:“回馆主,琴师找着了!”
没怎么费事,十?四?成为流烟馆最年?轻的?金牌琴师,在面?见馆主的?路上她心里升起疑窦——这条路竟是越走越熟悉。
走到一处院落,她下意识抬头看挂在院门的?牌匾。
“云、酥、院。”
这却是不熟悉的?。
她摇摇头,甩去心头那?点迷惑。
“琴师,请。馆主就?在里面?。”
带路的?侍婢不方便进去,住在院里的?花红柳绿两位姑娘不喜欢院子里有太多闲人,说会坏了那?儿的?清静。
十?四?点点头,抬腿入门。
她生的?模样好,周身难以形容的?柔和气质,眼角眉梢存了初初冒头的?风情,离开了折云山,离开昼景的?视线范围,她像是一夜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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