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碰瓷無難事只怕有心人(2/2)
"容哥,一男一女同時落水,那男的是不是該負起責任娶那女的?"雲霜笑的也很燦爛,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容大河頂著雲霜幽怨的眼神回絕了金花嬸。
雲霜吃得多不多容大河不知道,但是雲霜幹活絕對是一塌糊塗,早上才剛讓雲霜禍禍了一只雞。
"容哥,小心。"雲霜眼睛好,看到了板車的輪子正要落進一個大坑洞,連忙上去幫忙推車,結果幫了倒忙,一把把容大河撞進小溪裡。
又來一聲碰,這回菜刀直接嵌在菜板上,貌似拔不出來的那種,看得容大河膽戰心驚,完全顧不上噴血的雞頭。
"容哥,我吃得不多,還會幫忙幹活。"
裝溺水的容大河,"......。"
"容哥,你送貨啊,我陪你去。"雲霜跳上板車,等著容大河拉自己。
雲霜一雙美眸浮現濃濃的陰翳,原本棉軟可親的聲音如今陰惻惻地,顫抖著說出,"容大河,你要娶親啊,塗老頭的二女兒,黃花大閨女,長得有我好看嗎?"
結果小狐狸雲霜不上當,在岸邊喊著,"容哥,你不要死。","容哥你撐住啊!","容哥,我來救你了!"
雲霜一副被負心漢拋棄的可憐模樣,而且那個負心漢直指自己。容大河拉開雲霜扒著自己不放的手道,"塗小姐能生孩子,你能嗎?"
雲霜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像是星光碎在了黑夜的銀河裡,光彩奪目,此時淚眼汪汪的,容大河見了雲霜裝可憐的模樣簡直氣不打一處來,突然心生一計,假裝落水沉進小溪裡。
"天氣這麼熱,下來泡一泡吧。"容大河笑的燦爛,兩排白牙閃閃發亮。這時的容大河的模樣有幾分像小狐狸雲霜記憶裡十二歲的容大河,一樣有一張陽光燦爛的笑顏。
雲霜拉著容大河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前的微微突起,手感軟軟綿綿,水打濕了雲霜的衣衫,濕衣的痕跡緊緊貼著雲霜的曲線,容大河第一次覺得天昏地暗,他大手覆蓋的不是軟嫩小奶包,而是一座可怕殺人不見血的針山刀海。
送完王老爺要的貨,容大河推著板車正在回途,雲霜跟了一路,不敢喊餓也不敢喊累。
雲霜瞪了容大河一眼,後來想想至少成功留下來了,來日方長。容大河敢指使自己煮飯,改天他要容大河跪著給他洗腳。
"你是女的嗎?什麼傻話。"
"容哥兒,是我,金花嬸。"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婦人,身材略為福態,穿著暗紅色鎖金邊的褙子下身著一件嶄新的黑色褲子,金花嬸受不了熱天,拿出手帕來擦汗。"容哥兒,進門說。"
"不要,不生。"連續兩個不字,容大河在廚房旁邊的偏房裡拉出一頭死狍子,把狍子裝在板車上準備出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不好。"容大河想都不想直接拒絕。雲霜身嬌體軟,皮膚光滑細膩,身上穿的衣服更非凡品,不是一般人家養得出來。
雲霜頭皮發麻,連忙跳下板車,"什麼狐狸?哪裡來的銀色狐皮?"
雲霜此番耍狠卻沒有估對自己的斤兩,容大河是獵戶,家養兩隻毛色黑亮的聰明獵狗,來福跟旺財。它們聞到血味跟鯊魚見了血似的,齜牙咧嘴汪汪叫,想要撲上去制服雲霜。
容大河見雲霜被來福旺財嚇得差不多了,便把來福旺財繼續拴回後院,回到廳裡金花嬸繼續遊說他,說塗二丫屁股大,一看就是能生的主兒,給他生個十個八個兒子不成問題,又說她手腳麻利,會幹活,性子溫婉,這閨女條件好,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
"容哥你不要緊吧?"
容大河領著金花嬸進屋,倒了一杯白水給她。"容哥兒,你也二十二三了吧?"
容大河莫名有種後院失火的感覺,不敢跟金花嬸多說,連忙跑進廚房裡,他看著雲霜拿著菜刀剁斷了雞頭,雞頭正瘋狂的噴血,菜板也叫雲霜剁斷,上半截在檯面上,下半截在地上。
容大河那口水還沒嚥下去就噴了出來,然後廚房傳來一聲巨響,聽起來像是菜刀剁斷了切菜板,然後切菜板吭噹掉到地上的聲音。
"容哥,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是男的?"
"金花嬸幫你介紹一門好親事。山下塗老頭二女兒,這可是個黃花大閨女,怎樣,金花嬸好的都想你來了,你之前嫌棄那些是二婚的寡婦,這回可不是寡婦。"金花嬸有些嫌棄白水,略抿了抿唇就放下杯子來。
"容哥,我父母不要我了,你收留我好不好?"
這是隔壁鎮王老爺跟容大河預定,昨天去鎮上跟隔壁鎮是反方向,所以狍子拖至今日才送。
容大河覺得小狐狸雲霜對他有所誤解,他昨天把小狐狸關在門外忘記告訴他這座山有熊,夜裡不能在外面徘徊。後來怕小狐狸被熊盯上,才抱他進來睡覺。
"能啊,怎麼不能?容哥,你要跟我生孩子嗎?"順桿子爬雲霜很行,他一直覺得生孩子不是重點,生孩子的過程比較重要。
容大河在後院打完一套拳,擦了擦汗,聽到敲門聲,連忙穿上上衣走去前院開門。
整理好衣服,洗了一把臉,雲霜走到廚房,正考慮著怎麼煮早餐。
剛才問他容大河娶親啊?現在喊他容哥救命。容大河啼笑皆非,他覺得小狐狸挺聰明的,能屈能伸,堪稱人才啊。
容大河看了雲霜自動自發爬上板車,眼神一番閃爍,笑著跟雲霜說,"王老爺好像也要狐狸皮,銀色的狐皮可真少見。"
就是打打嘴炮而已,根本沒有打算下去救人,連遞根竹竿裝樣子都沒有。
雲霜抓著噴血的雞丟進燒熱的鍋子裡,加了兩瓢水,蓋鍋了事。
雲霜嚇得整個人掛在容大河身上,"容哥救命啊!"
"雲霜你玩夠了吧?該回家了吧?"
容大河不動聲色的漂流到溪邊,抓住雲霜的腳,一把把雲霜拖下溪。
容大河倒完水後跟著坐下來,順手幫自己也倒了一杯,正好打完拳口渴。
"容哥,你別娶親了,我可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