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狐狸的戀愛難題(2/2)
容大河帶著雲霜下山進了城,不久便賣好了野味,他把板車寄放在客棧後面的廚房旁,帶著雲霜到街上採買。
容大河看見雲霜目不轉睛地看著冰糖葫蘆,給他買了一串。
"容哥,賣野味啊?"
雲霜被抱了一陣子才在容大河放鬆之後探出頭來,"容哥,你喜歡我對吧?"
他的腦海裡有個銀髮青年閑暇之餘喜歡梳著辮子,攏到前面來,一派悠閒自然。不知不覺他便幫雲霜梳了辮子,他覺得雲霜會喜歡。
雲霜嘟著粉嫩的小嘴,開心地摸著髮尾,他注目在一條說得上半舊的髮帶上,容大河拿自己的髮帶給他綁頭髮了,不曉得他知道不?
雲霜見容大河蹙著一雙劍眉,忍不住惡作劇落了吻在容大河的眉心。他因為偷親得逞笑瞇了一雙美眸,一雙斂了爪子的小手輕輕撓在容大河的胸口。突如其來的一股力氣將雲霜的頭揉進容大河的胸口。
"狐狸皮不賣。"
容大河點點頭權當是回答了,他的眼神落在雲霜的衣服上,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鑲銀絲的綢緞,看來他應該要很努力才能養得活雲霜了,畢竟雲霜穿用皆非凡品。
雲霜看著臉盆裡的倒影,一面誇獎著,"容哥,你真厲害,綁得真好。"
在容大河連連追問之下,雲霜不得已只好在容大河的耳邊回道,"月事帶。"
他不禁暢想未來,若是他真與雲霜結為夫妻,他打算把一塊祖傳的地圈起來養雞拓展財源,到時候多訓練幾條獵犬看住雞群。
"容哥,你笑什麼呢?"
"那你又笑什麼?"
這天一大早,容大河快速打點好一切,把獵物堆在板車上,預備下山了,趁著新鮮把野味全賣了,不然堆到不新鮮只能用鹽醃了吊著風乾。
"雲霜,你還缺了什麼嗎?"容大河怕雲霜貪玩貪吃,真正要買的東西反而沒買到,提醒他先買。
雲霜想起他第一回陪著容大河去隔壁鎮王老爺家送貨的事,他想賴在板車上給容大河推,容大河冷冷地回了一句,王老爺也要狐狸皮。
容大河劈完柴走進來,見到披頭散髮的雲霜,進到房裡拿了一柄木梳跟裝了半盆水的臉盆出來,以木梳沾水輕輕幫雲霜梳順頭髮,他放下木梳,將雲霜的頭髮攏到側面分成三股,沒一會兒就幫雲霜編好辮子,髮尾用自己的髮帶束緊了。
他有預感接下來是一連串的為什麼,為了避免如此,他用籠統的方式糢糊其詞,"看人家綁過,看過就會。"
容大河見到雲霜變臉一臉無奈,叫他跟雲霜說他總是在夢裡看著一名銀髮美人這麼梳髮嗎?
隔天一早,為避免辣眼睛容大河早早就起床,沒有預留時間給雲霜佈置現場再裝模作樣悠悠醒來。
"那好吧,你只能給我綁,知不知道?"
容大河想到雲霜第一次見來福旺財嚇得往他身上撲,嘴角逸出一抹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還缺一張銀色狐狸皮嗎?"
"你坐好吧。"容大河一雙劍眉星目,格外地明亮,面容像是刀斧鑿刻出來的堅毅,此時卻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溫柔。
容大河前幾天才剛採買過,家裡什麼都不缺,怕雲霜缺了什麼沒有講,帶著他出來比較快。
這三個字在容大河的腦海裡炸開了花,晴天霹靂。他想到雲霜曾在不經意間說過,
雲霜將自己像絲緞一樣的髮絲勾到耳後,俯身下去,像鮮花一樣細緻鮮嫩的唇瓣落到容大河的唇上。雲霜以為是他吻得容大河,不曾注意到是容大河加深了這個吻。
想要把頭髮束起來,一下子左邊束太高,一下子又束歪了,還有好不容易束好,結果漏了幾縷髮絲沒梳到,後來披頭散髮來到廳裡。
容大河咬掉了被雲霜吃了一口的那顆,"冰糖葫蘆不都是這麼回事。"
雲霜原本就貌美,此時笑得像是春天裡花枝招展的花朵一樣,不吝於展現自己的美麗和笑靨給和煦的春風看。他咬了一口,又塞給容大河,"容哥,你吃吃看。"
雲霜起來後總覺得右手不太靈活,似乎是睡覺時壓著了。自己一個人睡時沒這個煩惱,鑽進容大河的被窩裡幾乎都是窩在容大河懷裡睡的,容大河睡姿沒問題,自己的睡姿有點一言難盡。
"嗯。"
雲霜馬上變臉,一臉怨婦樣,可憐兮兮道,"容哥,誰給你練習啊?"
"外面的糖衣脆脆的。"
容大河吃掉雲霜塞給他吃的冰糖葫蘆,見雲霜的模樣,容大河大概猜出雲霜缺了一樣難以啟齒的東西,卻猜不到究竟缺了什麼。
***
雲霜喜歡容大河笑起來的模樣,他的容貌俊朗,笑起來令人覺得溫暖。
"我也喜歡你,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可以親吻對不對?"
"能啊,怎麼不能?容哥,你要跟我生孩子嗎?"
容大河挑眉而笑,總算有幾分少年時期的俊朗模樣。
雲霜紅了一張嬌俏的小臉,卻沒有告訴容大河他缺的東西是什麼,擺擺手搖搖頭,連忙把冰糖葫蘆塞給容大河吃,怕他再問。
容大河像睡迷糊了,翻了身把雲霜抱進懷裡,雲霜過了一會兒才不動聲色地探出頭來。他一雙星河般燦然的眸子凝在容大河俊逸的睡顏,嘴角微揚,最後輕輕吻在容大河的臉頰上。
雲霜開心地坐到板車上等著容大河拉,"容哥,拉我拉我。"
雲霜跟容大河相視而笑,卻沒再回答彼此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