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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小倌见状也纷纷围了过来,倒酒的倒酒,夹菜的夹菜,甚至还有弹小曲儿的,一副夜夜笙歌、靡靡之色的样子。
他们大概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这家南风馆的老鸨子才姗姗来迟。
这话听的魍九两眉头紧皱起来,律耶齐就是个小小的元婴期,哪里能有这么大能耐?莫非……还有别人?
不一会儿,小二便引着一众浑身溢着脂粉气的小倌们进来了。
于是斟酌许久,魍九两开口问了一个其他的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你知道太一门是如何制作出至阴之体的吗?”
只是现在,乾巽并没有理会魍九两,而是对着小倌们道:“你们都出去,叫你们管事儿的人来。”
魍九两挑了挑眉毛,顺势靠在了乾巽的身上,不是他懂了乾巽要做什么了,而是乾巽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小倌们也没敢收,相互看了看便出去叫人了。
魍九两更莫名其妙了:“我俩是什么关系?”
可这修真界修为高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要是出自他们之手的话,魍九两一定认得出来,而现在一系列的事情都怪到让他连一丁点儿头绪都没有。
魍九两咧嘴笑了笑,乾巽果然明白他想干什么,于是他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了当的问道:“三十年前这间南风馆的事情你可知道?”
魍九两不由得沉思起来,太一门内门弟子都说锦衣是从凡人界南风馆过来的,但现在看来似乎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难道锦衣真的是律耶齐的孩子?如果真是律耶齐的孩子的话,那为什么他并不公开,反而要任由他被弟子们侮辱?
此刻的乾巽还不知道,魍九两这对情感方面极其不敏感的性子,这可让他未来吃了不少奇怪的飞醋。
他都看不懂的东西,太一门怎么能有人看得懂?
老鸨思索片刻回答道:“奴家在花街多年,并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叫锦衣的,连相似的名字都没有过。”
乾巽还未说话,一旁倒酒的小倌倒捂着嘴笑了,嗔怪的道:“二位爷,怎么不早些说你们你们的关系,害的奴几个惹到爷了。”
魍九两倒是来者不拒,招招手叫那走一步要扭三下腰的小倌过来,那小倌自然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的,过来直接就依偎着魍九两坐下了。
只见他一把拉过魍九两,吓的旁边依偎着魍九两的小倌差点儿摔倒,魍九两倒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你干嘛?”
听到小二这么说,魍九两勾了勾手,叫小二凑近一点,轻声道:“那麻烦这位与老鸨子相熟小哥,引我们去一趟了。”
“那就滚远一点儿。”乾巽冷笑道。
“进来。”魍九两喊道。
乾巽看了眼魍九两,道:“问吧。”
“不知二位爷找奴家来何事?”老鸨长了一双桃花眼,一颦一笑皆是一股风尘气。
“那这花街之中,有没有叫锦衣或者谁有个孩子叫锦衣的?”魍九两接着问道。
“你在干嘛?”魍九两扒开乾巽搂着他的手,有些无语,不知道乾巽又在搞什么鬼。
魍九两原本以为,既然是南风馆,那老鸨应该也是个男的才对,可没想到的是,来的竟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既然这老鸨已经这么说了,魍九两直接开口问道:“你这间南风馆,可有一位叫锦衣的小倌?”
见乾巽突然发了脾气,几个小倌都有些不知所措面面相觑起来,小二在他们进来后便识趣的退出去了,根本没人给他们打圆场。
“二位爷甭看奴家长得年轻,但奴家的年龄着实不小了,年轻时有一仙长给予奴家一颗驻颜丹,如今奴家已有五十余岁了,自小奴家便在这南风馆内长大,没什么事情是奴家不知道的。”
“这位爷,莫要害羞,”刚刚被差点吓到地上去的小倌开口了,“奴在这南风馆呆的时间也不短了,像二位爷这样一同来找乐子的,奴也见过不少,放心,只要爷开口,想玩什么奴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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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魍九两似乎已问完的样子,乾巽又掏出一锭金子给了老鸨,打发她走了。
小二自然是没有撒谎的,他与南风馆的老鸨子的确相熟,引着魍九两与乾巽到了馆内,还安排了一间雅间,接着就去叫人了,把魍九两跟乾巽安排的妥妥当当。
“并无。”老鸨回答的非常快。
魍九两以为,乾巽在太一门好歹是修为最高的人,总该知道一些太一门的不传之秘的,可他没想到的是,乾巽却摇了摇头,道:“不知,只知道制作至阴之体的事是在太一门禁地中进行的,除了掌门,谁都进不去禁地。”
魍九两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直接问乾巽锦衣是不是律耶齐的儿子,但总觉得不能这样开口,总有一种他问了就会暴露身份的感觉,而且若是锦衣到乾巽身边去真的是律耶齐的什么阴谋,那他若是开口一问,乾巽岂不是能分分钟把他弄死?
关键是魍九两这个人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根本不敏感,顺手就搂上了小倌的腰,乾巽的脸色本来就黑的跟碳似的,现在又顿时变的铁青起来。
就在魍九两思来想去,思考要不要找天算子卜上一卦的时候,忽然有敲门声响起。
待到屋内只剩下他们,乾巽问道:“想知道的事情现在搞清楚了吗?”
说完,往桌子上扔了一锭金子。
对于魍九两来说有吃有喝有个屋就足够他喜笑颜开了,所以一进雅间内他便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一副等着那些小倌到的样子,把乾巽看的脸色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