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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电话过去:“巩老师爱人的事你答应了?”
“嗯,你可以向你导师交差了。”他那边有酒杯碰撞的声音。
林似弯起唇,霍行薄说宋铭查清了,也不过是桩小事。她听到有人叫他霍先生,又听见有人向他敬酒。
“你在酒局上啊?”
霍行薄在电话里应着。
她叮嘱:“那吃点东西垫垫再喝呀。”
手机里传来青年的一声低笑。
霍行薄说:“晚上收拾一下吧,最好请个假,我有事要多待几天。”
林似有些踟蹰,答应着:“那你今晚陪我回趟林家?或者我自己去也行,子扬明天要高考了。”
“哦……”霍行薄恍然:“知道了,我早点下班来接你。”
他又陪她回了一趟林家。
这是霍行薄第二次陪她回娘家。
李英芝和林仲君脸上是挂不住的高兴,也是种惊讶,他们应该也惊讶于霍行薄能对林似这么好。
巩秋韵把水果端给杨妈,从厨房里出来,悄悄把林似拉到一边。
“姑爷好像最近对你不错?”
林似想了想:“是,但我觉得是他自身修养的关系,我的因素不大。”
因为他自身素养的关系,林似觉得即使两个人感情不深,霍行薄也愿意给她和林家面子。
巩秋韵说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都是高兴的事。但如果她也能跟他发展出感情,这对她自己也是好事。
这次林子扬倒没有装满火.药怼霍行薄,明天就要高考,他话少、吃得少、重难点也看不进去,有种明明即将取得解放的胜利却又是在上刑场的感觉。拉着林似回房间,紧张地说他怕考不好。
林似安慰林子扬放松心态,把她那些年高考时自我调整的方法传授给他。但作用也不,林子扬还是很紧张。
她一直在林家留到很晚,明明知道单独留霍行薄在楼下和奶奶叔叔相处会不好,内心还是更偏向于照顾林子扬的心情。
回霍家时已经很晚,林似对霍行薄道歉,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听着她的道歉皱了下眉,深邃的眼落在她脸上。
“这么客气啊。”
林似还没回答,他已经转身解着衬衫纽扣去了盥洗室:“帮我带几套衣服,箱子密码1453。”
……
他们在第二天乘坐高铁去了阳城。
巩宣的丈夫周耀辛亲自来接,林似怕撞见巩宣,还不想在校园里透露她和霍行薄的关系,便没有下车。霍行薄让司机先送她去酒店,他跟先诚的团队去了周耀辛的公司。
林似到了酒店,酒店管家和侍者热情地帮她拿行李,准备午饭。
总统套房的衣帽间也大,林似先把霍行薄的西装都挂进去才挂自己的。
她从衣袋里取出这次带的睡衣,两套纯棉宽松的T恤加长裤套装!
不用像在霍家那样穿霍行薄指定的款式。
首次小反抗我方获胜~
…
霍行薄中途回来换了套衣服,林似躺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问她晚上去不去周耀辛准备的酒会。
林似问:“巩老师会在吗?”
“应该会。”
“那就算了,那我在酒店等你吧。”
霍行薄点头,看了下腕表离开了房间。
一直到晚上九点都是林似一个人,林似没明白他带她过来的意义,好像她不来也行。那她下次应该学会拒绝的?
她起身要去卫生间,这时听到房门被刷开的声音,忙去门口。
进来的是总统套房的管家和两名戴着名牌的Shop assistant,sa笑着向林似问好,把两排衣服推进衣帽间,西装革履的管家领着方向。
霍行薄后脚走进房门,宋铭把他送到后跟林似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林似有一种面如死灰的感觉。
因为他们送进来的一排是正式场合的小礼裙,一排却是各种款式的睡裙。全都是他,喜,欢,的。
霍行薄臂间揽着一件马甲,他解着束缚颈项的衬衫纽扣,眼里是好整以暇的笑意。
那些睡裙显然是他在中午回来换衣服时发现她的小心机后帮她准备的。
sa和管家推着空架子经过他们身边,弯腰跟他们说晚安,小心地带好房门离开。
霍行薄就像无事发生,步入玄关处换鞋,但他没看见拖鞋在哪。他抬头看向她,挑眉淡笑。
林似的脾气升起来,又压下去。
这一些都在霍行薄眼底。他忽然发现他很喜欢看她发作出来的样子。
她找出拖鞋,弯腰放下时是春光无限好。
他说:“喜欢哪套,自己选。”
她白皙的脸始终是精致完美的表情,优雅和平静一直保持在她身上。
“不高兴?”他稍微弯了弯腰看她,“发脾气了。”
“那倒没有。”她板着脸这样说。但霍行薄听在耳里,倒觉得更像是她唯一的小倔强。
他弯起好笑的唇,去了浴室洗漱。
林似已经换好了一件睡裙,香槟淡粉的吊带裙。
首次小反抗我方失败~
霍行薄系着酒店的浴袍出来,暗夜的深蓝色,穿在他身上很是契合,青年深邃冷冽,他本来就像是天际暗夜的不可捉摸。
林似忽然在这一刻重新想,他当时愿意娶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一开始只以为是他随便的凑合,他经历复杂,需要一个背景简单、不爱惹事的太太。但现在她改变了想法,也许是因为那一晚,他觉得他们在床上刚刚好。
她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得心脏狂跳。
霍行薄停在床前,酒店昏暗的灯光拉长他投在地面的影子,他望着她,唇角始终是神态自若的淡笑。
他不疾不徐地,换了一种香氛灯。
青年修长指节在换香薰精油,但眼睛看的却是她的方向。
只有林似听见她的心跳声。
她有时候害怕霍行薄的眼睛,她觉得他的眼好像浩瀚无边的宇宙,又像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林子扬那天说她是太文艺了,所以才有这样的感觉。林子扬说这就是一双吃人不吐骨头的眼睛。
霍行薄终于开口了,林似庆幸这种让她害怕的沉默被打破。
他说:“你喜欢这件啊。”
她哪件都不喜欢!
她只回:“明天就忙完了,我想了想其实你出差我也不用跟着的,好像没什么意义,也帮不到你。”
“你老师这边结束我还要见几个商业伙伴,江湾以南,阳城也在内,先诚在开发新项目。”
他没有跟她再聊公事,青年倾身弯腰,身上是独属于他的味道,清冽的广藿香和浓郁的降龙涎。她知道会遭罪,提前勾住了他脖子。
霍行薄眼中是显然可见的诧异,意料之外的愉悦。他大掌穿过她脑后,拇指摩挲着她侧脸的头发,薄唇贴上来时,雄性的强势撬开了她唇齿。
林似又不争气地想哭了,但这次忍住了。
霍行薄喜欢她这种叫声,也喜欢听她的哭声。
他捏住她偏转的下巴强迫她迎承他的视线,低沉的嗓音从喉头撞击开。
“这就是意义。”
他回答着她刚才说的,她跟来出差好像也没有意义。
他嗓音嘶哑,叫她的名字,又有这四年的很多话想对她说,最终都只成为喉间的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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