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2/2)
祁昊扭头就对父亲道:“爸您也看见了,连您自己的儿媳都不肯离开施明克到锐鹏来,可见施明克有多傲慢了!”
吴笛诧异,“你不回家?”
“弟妹,我是春晖啊!”任春晖嗓门高亢,“阿昊在我这儿喝多了,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
“我觉得是好事,说说也没什么。”吴笛嘟哝,“你没看见他那么高兴?干吗非要说些惹他生气的话呢?”
吴笛尴尬地笑笑,“你少开玩笑。”
“有事。”祁昊又恢复了极简主义的回答方式。
祁瑞鹏的惆怅令吴笛不忍,赶忙劝慰说:“爸爸说得对,合作肯定好过各自为阵,展会就当是个新开始吧,以后我们会争取多一些这样的合作。”
祁昊语气生硬,吴笛也没法接话,怕又吵起来。
“说过的话被揪着不放。”
“不想让他误会,以为施明克真的伸了根橄榄枝过来。就算真是橄榄枝,锐鹏就非得屁颠屁颠接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处处掣肘终于惹恼祁昊,他不再听施明克指挥,一脚踹走施明克派驻锐鹏的所谓联合运营官,重新调整组织架构,割裂财务关联,隔绝内部商务机密,在一切可能的领域与施明克划清界限。
果然,车子刚开出宅门,祁昊劈头就问:“为什么把展会的事告诉爸爸?”
吉姆在深海潜水时失踪,尸体至今没能打捞到。吉姆的后继者对锐鹏的态度来了个大反转,两家公司结束蜜月期,此后施明克非但不再辅助锐鹏,还经常在小型机市场和锐鹏竞争,锐鹏屡屡赢单后,施明克做得更加明目张胆,开始在预算和技术输出上给出诸多限制。
祁昊似笑非笑朝她一瞟,“不如我在锐鹏成立个对外关系部,请吴总过来做部长,专门负责怎么对付施明克。”
吴笛没回身,手顿在门上,听他说完。
祁昊见父母都脸色难看,终于不再说话。
吴笛的心理戏来来回回演了好多幕,路上的时间居然就这么打发了,转眼已到小区门口。祁昊在路边停车,示意吴笛,“你自己走进去吧。”
又是独守空房的一晚。吴笛失去弹琴的兴致,洗漱过后倒头就睡。
“明明是无路可走了来求我帮忙,居然能吹成是为锐鹏的未来考虑,呵,我果然就不该帮你……如果你真想哄爸爸高兴,早该离开施明克来锐鹏。”祁昊冷冷地指责她。
婚后,两人每次为这件事吵,吴笛总是劝慰自己,既然选择了心之所向,咬着牙也要坚持到底,受点委屈在所难免。然而依然还是愤懑,凭什么要逼她妥协?难道祁昊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不过儿子的反对也让祁瑞鹏留了个心眼,没有同意让施明克控股锐鹏,这也成为施明克日后无法信任锐鹏的主因。
她想到他恶劣的态度,想到他和任冬雪纠缠不清的联系,还有那些暧昧不明的传闻……越想越气,又反复劝自己别气,祁昊固执起来特别冷血,气坏了他也不会心疼,何必自虐?
那是在祁昊求婚后不久,两人感情最浓的时候。说这话时,祁昊面带微笑,看向吴笛的眼神温情脉脉,令吴笛幸福得眩晕……
吴笛坐祁昊的车回家,一钻进车里就感觉到低气压,她暗叹了口气,把热情收了,不再指望今晚会有好转的奇迹。
第34章 回家
吴笛胸口有些窒闷,她和祁昊之间的矛盾绕来绕去总还是会回到起点,症结就是她该听他的。
祁瑞鹏长叹一声,“谁能想到吉姆三年后就出事了呢!”
祁瑞鹏知道儿子为合资的事一直对自己不满,此刻听祁昊言语里又有怨辞,忍不住辩解说:“你也知道,锐鹏当年做到那个份上差不多是到瓶颈了,产能很难再提上去,技术上又突破不了,也就是再多维持几年的事,稍不留神就可能被后来者取代。商界无情啊,不进则退。施明克是国际大品牌,有技术,实力雄厚,我想着跟他们联合,说不定能给锐鹏找到一条出路。吉姆给我描绘过合并后的愿景,他说等时机成熟后会把整个小型机业务交给锐鹏做,你想想这对锐鹏来讲是不是个好机会?”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手机铃声惊醒,吴笛昏昏沉沉的想骂人,一看来显是任春晖,火气更大。
吴笛有很多话可以反驳他,但她只是干脆利落地下了车,又狠狠把门拍上,头也不回走了。
“你以前说过,”她深呼吸,不得不老调重弹,“结婚后我也是自由的,不管想做什么你都不会反对。”
面对祁昊的态度,施明克高层对如何处置锐鹏却产生了分歧,有人主和,有人主张借此机会甩掉包袱。然而锐鹏绝非包袱,按合约每年都会向施明克上缴可观的利润。争执了几年也没定论,这种分割局面竟被当成常态延续至今。
一句话果然堵住了祁昊的嘴,然而他脸色愈加阴鸷,一再猛踩油门,把车速飙到上限,吴笛又恼又怕,不得不紧抓扶手,不断回眸张望,想再说点什么,终究还是放弃。
祁昊的含沙射影终于让谢明珍听不下去,蹙眉警告,“阿昊你少说几句!”
吴笛一咬唇,傲气也上来了,没人求着他回去,抓起包就要走人,忽听祁昊又说:“知道男人最讨厌什么?”
祁昊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