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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取决于我们能掌握多少内幕。”吴笛不气馁，“先找到郝莉再说……我担心卡尔的目的不会只是搅黄项目这么简单，如果由着他闹下去，很可能他会利用斯科特的敌对心理，煽风点火再去攻击锐鹏。万一把祁昊逼急了，他冲动之下和施明克闹分家，斯科特肯定巴不得，但这种局面下的分家，又是锐鹏主动提出来的，很可能会损失惨重。”

    吴笛眸光一闪，“那跟卡尔必定脱不了关系，更得弄个一清二楚了！”

    吴笛静默片刻，“你打算怎么办？”

    童璐点头，“你放心，郝莉我马上去找！”

    “那……万一死了呢？”

    吴笛赞许地点头，和童璐沟通就是这点好，自己想什么，只要起个头她大致就能猜到。

    “我想来想去，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林珍珍不肯站出来，我们就找别人，郝莉当年公开过卡尔的嘴脸，后来迫不得已才转口风，但我相信卡尔侵害她是事实，如果能说服她再开一次口，至少可以提醒其他女员工别再掉进卡尔的陷阱。”

    童璐对此不那么乐观，“先不说郝莉愿不愿意吧，就算她肯说话，都过去好几年的事了，能达到什么效果很难说。”

    吴笛沉吟，“也就是说，他们其实就想把锐鹏攥在手里。”

    “明天下午吧，上午还要跟他们再谈一轮，应该不会有实质性进展。”

    吴笛心情沉重，无心继续讨论，只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当年负责受理郝莉投诉的是谁？”

    祁昊临进京前，吴笛千叮万嘱，“如果他们不提分家，你千万别主动提，我猜他们的策略是先拿项目激怒你，然后再抬价分割。”

    “只有一个母亲，她从小和母亲一起生活，不过她母亲前年在老家过世了，郝莉没回家，是老家亲戚帮忙办的后事，据她亲戚说，郝莉辞职后只回过一趟家，谁也不清楚她去了哪儿。”

    “必须想办法把卡尔搞下去，既为施明克除掉一害，也给锐鹏解除危机……璐璐，我的心情你能明白吧？”

    “郝莉？”童璐愣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想用她对付卡尔？”

    “你之前就猜到了，让我回购施明克手上的股份，赎回锐鹏的独立……”

    相比较吴笛的紧张，祁昊对这个结果要坦然得多，他安慰吴笛，“迟早会走到这一步，说不定这就是我一直在等的机会。”

    经过数日评估，重审小组给出书面定论，认为该项目周期过长，存在诸多不可控因素，风险程度极高，不宜继续推进。审核小组明确要求祁昊代表锐鹏前往施明克北京商谈解约事宜。

    吴笛不假思索，“施明克派驻自己的管理层进来，你很快会被驱逐，然后锐鹏成为一家纯正的施明克子公司。”

    童璐犯难，“这要追查下去，花的功夫可就深了，搞不好还得来点非常手段，万一让卡尔嗅到点什么可不得了，那家伙这一阵受了高层赏识正春风得意呢，咱们要给他挖坑，他那性子肯定会反咬。”

    吴笛把童璐叫进办公室，开门见山说：“我想找郝莉。”

    祁昊赫然转眸，看见父亲脸上的严峻之色，心有所悟，突然也有些激动。

    祁昊说：“我有数，你不用担心，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等待是熬人的。

    “给了两种方案，一种是增加施明克的股份让他们控股锐鹏，接下来怎么样你不难想象吧？”

    “我没给答复，跟他们说需要时间考虑……不过能分家总比没完没了拖下去好。”

    祁昊在到京的翌日下午才给吴笛打来电话，告诉她施明克所谓的谈解约确实就是个幌子，实际上是想借此机会一劳永逸地解决双方多年积累下的矛盾。

    “没错。”

    吴笛不死心，“只要人活着，总会留下痕迹的。”

    “赵晓，早跳槽了。我给他打过电话，他说那件事后来闹得太大，公司兜不住，最后是委托律师去跟郝莉谈的，我装成和郝莉失联多年的朋友找过那位律师，但他说跟施明克签过保密协议，一个字都不能告诉我。我怕纠缠下去对方会起疑，只好算了，反正就感觉每条线索追到最后都断了。”

    然而童璐动用了她在施明克所有的人脉，竟然查不到郝莉的下落。

    “那等你回来，我们再好好商量。”

    童璐听着听着，面目也严肃起来。

    “对。作为补偿，他们答应让这个照他们说法风险程度极高的项目继续，而且会履约继续提供技术支持，但你认为可信吗？”

    “太奇怪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天吴笛在北京办公室与卡尔狭路相逢，气不过卡尔那副神气活现的样子，忍不住用林珍珍怼了他，当时的目的不过是想警告并震慑他一下，回家休养的那两天里，另一个念头渐渐浮上心头。

    吴笛不抱希望地问：“价格呢？”

    “高得离谱，还有各种附加条件，我不可能答应的，不提也罢。”

    吴笛问：“她还有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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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想怎么解决？”吴笛紧张。

    寻找郝莉尚无进展，项目重审小组倒是出结果了。

    吴笛叹气，“第二种方案呢？”

    吴笛想想在理，她不能拉童璐进来担风险，便说：“那你先别动，我找找别的办法……”

    “必要的时候……爸爸支持你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