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師】追儀凌同人:傾凌-傾凌-番外:所謂的穿越(完) 肉/H/R18/NC-17(2/3)
聽著景儀的話,藍思追哪顧得了這麼多,握著自己的東西往對方那濕濕黏黏的地方一頓猛蹭,就著那些水液充當潤滑,咬咬牙,「滋溜」一聲捅了進去,聲音低沉的回道:「堵什麼,再射進去就是了。」
且不說這個「願哥哥」到底是誰?為何喊景儀就是「相公」,喊他就變成什麼「哥哥」?如果是玩角色扮演,怎麼說也得喊個「夫君」或是「官人」吧?「哥哥」?他是什麼幼幼台主持人嗎?
藍思追懊惱地看著染髒了一大片床單的精液,那些可是他和景儀辛苦了一整天的成果,這下全都泡湯了也不知道金凌有沒有吸收進去?半年一次的發情受孕期,如果錯過了,就得再等上半年。
藍思追有些心有餘悸地摸了摸金凌的腦袋:「怕不是那藥有什麼後遺症,晚點我們去找魏前輩看看吧。」
金凌望著眼前二人,熟悉的素白長袍、熟悉的端冠正髻,還有那鑲著卷雲紋的姑蘇藍氏抹額是他熟悉的藍思追和藍景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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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金凌激動地彈跳了兩下,體內的東西在這樣突如其來的侵入下,被一股腦地擠出,噗噗噗地全噴在了床上。
「你該不會是被奪舍了吧?」藍景儀悶悶地說道,一邊伸手給金凌揉著腦袋上的包。
藍思追拎著早餐,剛回房看見的便是如此畫面。
金凌趕緊放輕手上的動作,皺眉望著那圈青紫,道:「抱歉我真不知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還很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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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嗚咽道:「嗚嗚嗚老公老公不要太深了」
金凌則給景儀揉著臉上的瘀痕,邊搖搖腦袋道:「我也不知道那地方實在可怕,又是小鬼又是血滴子的說不定我是去了趟十八層地獄!」
可看著對方一樣空空如也,瞧不見抹額去向的光潔額頭,金凌忍不住顫聲問道:「願哥哥你的抹額呢?」
可他越喊,金凌便越生氣,邊吼著:「別以為勞資從良了後就追不上你!」邊加快腳上速度。
「嘶好疼。」
聽著金凌描述的那些天花亂墜的事物,追儀二人都有點兒懵。
想他們一夜荒唐,再次睜眼,金凌忽然變了一個人似地,對著他們兩人直說糊話,什麼「卿卿是什麼鬼?」、「你們這是在摳斯噗累嗎?」、「藍景儀我說了不玩你們劇組的那些道具!」,還有一堆藍思追和藍景儀有聽沒有懂的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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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得金凌喊他「願哥哥」,藍思追有那麼一秒鐘的恍神,茫然地開口:「金凌你叫我什麼?」
看著眼前二人,藍景儀心中嘆息。
剛剛發生的事情是夢嗎?
他終於放下心來地嚎啕一聲,撲進藍思追的懷裡:「嗚啊願哥哥!!」
自從和藍景儀在一起,他倆雖然小打小鬧不斷,但金凌從未下過此等狠手,看著那圈痕跡,便覺心中生疼,恨不得那傷長在自個身上。
於是不再廢話,跟著爬上床去,準備大幹一場。
這年頭律師都是這般人面獸心的嗎?
那個陌生的環境、奇怪的追儀,還有恐怖鼓起的「結」,當那兩人一齊插入他體內,同時成結時,金凌差點以為自己會死在那恐怖的膨脹撕裂感中。
受到指責的藍景儀,委屈地扒了扒他那染成藍灰色的腦袋,道:「還不是金凌,一早醒來彷彿被幹傻了似的,還叫我『相公』呢!」
面對他們兩人的一臉茫然,性格大變的金凌,罵罵咧咧沒個休止,最後甚至在聽到景儀喚了一聲「娘子」後,惱怒地撲了上去,出手暴打了景儀一頓,一邊打還一邊吼著「娘你妹!」、「別以為你要拍戲勞資就不敢揍你!」
他有些氣惱地責備一旁的藍景儀,道:「景儀你這是在做什麼?不是叫你先堵著別讓東西流出來的嗎?」他不過是出門買個早點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聽著金凌的喊聲,藍思追肏得更加兇猛了,不悅地道:「什麼願哥哥!叫老公!」
好在清醒後的金凌又恢復了原樣,窩在他們懷中給他們講著自己方才做的夢。
屬於Alpha特有的性器,不管在長度和粗度上,都屌打一般Beta和Omega,尤其是根部那不明顯的突起,同為Alpha的藍景儀,自然知道那東西在高潮時會有多麼兇狠,每次成結都會撐得金凌簌簌發抖,難受地小聲哀鳴,露出難得一見的嬌弱姿態。
兩人在瑛室內追趕跑跳碰了好一會,最後還是被肏了一整夜,體力不濟的金凌腳上打滑,一骨碌地將腦袋嗑到了地板上,昏了過去,這才消停了這場鬧劇。
他二話不說,閃身上前,大手一蓋,便將金凌那湧泉般往外冒水的穴口給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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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藍思追,說好的堵住呢?」
藍景儀也跪在一邊,臉色焦急。不同的是,他的臉上有著一圈顏色極深的青紫紅痕,彷彿被人狠狠一拳砸在了臉上,十分狼狽。
隨著他拔屌的動作,埋在金凌體內為數眾多的濁白液體,接連不斷,一汩汩、一汩汩地被擠了出來。
「啊啊啊思追願哥哥不要」金凌被幹得只能摟著對方的臂膀,隨著思追的動作起伏律動。
藍景儀無言地看著思追將金凌整個人抱了起來,跪在床上便把金凌肏得聲聲泣訴。
藍景儀沒好氣地看著藍思追一手勤奮開墾,一手俐落拉下西褲拉鍊,學過鋼琴的修長手指往內一掏,掏出一只長相猙獰的巨物。
果然事情一扯上他那「大舅舅/小叔叔」,就沒啥好事!
金凌越想越覺得不滿,遮著穴口的手掌頓時攛緊,三指併攏,一鼓作氣地鑽進金凌體內。
聞言,藍思追這才擔心地看向金凌。
抱怨歸抱怨,藍景儀還是很認份的,既然昨天辛勤了一整天的成果都被弄沒了,勢必得再重新灌些進去。
金凌有點不敢置信,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藍思追,同景儀一般,剪去了長髮,略帶捲度的黑髮襯得對方更加秀氣俊美。
聞言,金凌扁著嘴,乖巧地點點頭。
當金凌再次睜眼時,總算看見了熟悉的房樑穹頂,藍思追正一臉慌張地輕拍他的臉頰,擔心地問道:「金凌?卿卿?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只見對方一頭柔順的褐髮披散在白淨的枕頭上,雙眼圓睜,似乎因為「被堵住」這件事而臉上泛紅,一顆小巧可愛的硃砂痣點在他的顴骨上,隨著他開口說話的動作而上下起伏。
金凌這一頓打,弄得藍景儀一頭霧水,抱著腦袋滿屋子跑,邊跑邊求饒:「娘子我錯了,娘子別打了!」雖然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到底那兒錯了?
金凌心中氣憤,手上力道便不知不覺加重,惹來藍景儀一陣抽氣呼疼。
聽得金凌的喊聲,追儀二人總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