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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鸣歌先喝了一口鸡汤,天哪,这哪是鸡汤,这就是山珍海味珍酿佳肴啊!她又吃了一只鸡腿,鸡腿的肉最为肥美,并且肉质鲜嫩,口感细腻,苏鸣歌接连吃了几块肉,喝了半碗汤,嘴里满满都是肉,胃里是温热鲜美的鸡汤,简直幸福感爆棚!
“臭娘们儿,要死赶紧死,别他妈的要死不活浪费老子的钱!”
崔小风很瘦,个子比苏鸣歌还矮了半个头,她就这样一脸纯真地说要保护苏鸣歌,或许是太害怕那个酒醉的男人,听到崔小风这么说,苏鸣歌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看着崔小风,突然好想拍拍她的头。
苏鸣歌已经猜到这个男人就是隋萍的丈夫,这么看来,隋萍身上的伤绝对就是他打的。
“你是崔小风?水洼村的崔小风?”男人看着崔小风惊喜地问。
苏鸣歌捂着鼻子跑到屋外,深更半夜,外面还刮着寒风,崔小风怕苏鸣歌着凉,忍着恶心找到笤帚和簸箕,清理地上的秽物。男人呕吐完,似乎也清醒过来,瞪着崔小风直盯盯地看。
值班大夫满脸歉疚,“这要是在平常,给你换间病房也就算了,可是今天不巧,所有病房都住满了,咱们公社医院总共也没几间病房,前天万柳村几户人家吃野菜中了毒,都在医院住着呢,只有这一间有空床。”
“金生哥?”在崔小风的记忆中,确实有这么一个金生哥,他是村长杨德民的儿子,也是儿时玩伴杨金秀的哥哥。杨金秀家里有钱,从小就有各种稀罕玩意,发卡、水果糖,崔小风见都没过的东西,杨金秀常常在她面前显摆。小时候的崔小风特别馋嘴,为了尝尝水果糖的滋味,一天到晚和银凤跟在金秀屁股后头跑,那时杨金生在县里上高中,一周回家一次,他常穿一套洗得发白的蓝卡叽布制服,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崔小风记得金秀妈特别娇惯他,他一回家就亲自给儿子洗头,还端水给他洗脚,杨金生高中毕业后留在公社工作,崔小风就很少再见到他。
“你真是金生哥?”崔小风仔细观察眼前的男人,有点胖,头发也不像以往那样茂密,他的五官轮廓确实是杨金生的样子,但是杨金生的眼睛可不是他那样,“你的眼睛咋少了一只?”
“我是你金生哥,不认识了?”
晚上崔小风陪着苏鸣歌一起住在病房,病房里一共四张床,刚好够他们睡。床上睡着的男人发出震耳的呼噜声,崔小风让苏鸣歌睡在最里面,这样有什动静她预先就能知道。
崔小风开口道:“鸣歌姐,你别害怕,今晚我不走了,我在病房里保护你。”
崔小风家确实养了一群鸡,平日里总去知青宿舍乱跑,要不是崔大娘看得紧,赵林安早偷着把鸡宰了吃。
夜里,苏鸣歌被一阵喊声惊醒,醉酒男子喊着要水喝,崔小风也醒了,她下床拉亮灯,看到男人跪在床上用头撞击墙壁,她倒了一碗水送过去,男人喝了一口水,趴在床边吐得稀里哗啦,病房里顿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苏鸣歌找到值班大夫,大夫看着病床上的男人,也很无奈,“他是隋萍的丈夫,他就是这幅德行,每次来医院都烂醉如泥,有一次我们一个大夫说了他几句,他差点没把那大夫的眼珠子抠出来,这种混蛋玩意谁也惹不起,他在这过夜我们也没办法。”
苏鸣歌想到这里,开始激动起来,如果她让崔小风认识到赵林安的真面目,她就不会爱上他,也不会出现他们两人联手杀了自己的结局,苏鸣歌想,等她出院了,一定要彻底斩断崔小风和赵林安的关系。
崔小风虽然大大咧咧的,毕竟是个大姑娘,猛然被问到婚事,不禁有些害羞,她绞着手扭扭捏捏地说:“没有,金生哥,我还小呢!”
苏鸣歌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这些天崔小风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她不是石头人,就算对崔小风的成见再深,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心里也有感动,一想起崔小风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样子,还有为自己挑水做饭的样子,苏鸣歌对她的恨意就慢慢减少。苏鸣歌想,也许崔小风受了赵林安的蛊惑才伤害原主,现在自己代替了原主,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也许他们三人的结局会因此改变,况且这些天她也没看到崔小风亲近赵林安,会不会崔小风已经和赵林安疏远了?
崔小风忙着解释:“我不是馋,我就是有点渴,在家吃肉吃多了,齁得慌。”
第11章
“你是谁啊?”
崔小风端起茶碗,“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白水,苏鸣歌低着头继续吃肉喝汤,她让崔小风去医院食堂买两个馒头,崔小风刚离开,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走进病房,男人因为喝酒满脸通红,他手里拎着一个喝了一半的白酒瓶,男人不怀好意地瞥了一眼苏鸣歌,他这一瞥,吓得苏鸣歌手心冒汗,那男人只有一只眼,右眼处是一个狰狞可怖的肉坑,他径直走到隋萍病床边,甩手打了隋萍几个耳光,隋萍被打醒,看到男人,吓得哇哇大叫。
“唉,别提了,有一回喝多了骑自行车,一头栽在玻璃渣上,眼球都扎爆了。小风,这么多年没见,你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多大了,找婆家没?”杨金生瞪着仅有的一只眼在崔小风身上上下打量。
苏鸣歌再也忍不住了,这些天的清水白菜、玉米馍馍吃得她清肠寡肚,她觉得自己就像在一锅白水里涮过,又使劲挤了挤,把身上的油脂全都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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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好一阵,倒在旁边的一张空床上,呼呼睡了起来,崔小风买馒头回来了,苏鸣歌惊魂未定,她将馒头掰碎了泡在鸡汤里,喂隋萍吃了半碗,崔小风看到病床上的陌生男人,问道:“这男的咋在这睡了?晚上你们咋过夜啊?”
崔小风气得骂了起来,“他娘的腿,真能恶心人。”
男人看到崔小风耍威风,不但不生气,看着崔小风问:“你是崔小风?水洼村的崔小风?”
“那我去别的病房睡,总不能让我晚上跟他睡在一个房间吧?”
苏鸣歌听到声音,急忙回到屋里,拉着崔小风往后退。崔小风继续说,“没事,我不怕他,我崔小风别的不行,打架可从来没输过!”
突然,一个响亮的吞咽声吸引了苏鸣歌的注意,崔小风正眼巴巴盯着她,用力地吞咽口水。
崔小风正满腹牢骚没地方发泄,看到男人醒来,顿时劈头盖脸地骂起来,“看啥看,没见过你姑奶奶!有你这样恶心人的吗?要喝酒坐你家堂屋喝,要哕去你家锅里哕,出来作践人算咋回事?”
崔小风的话提醒了苏鸣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看样子那个男人是打算在这过夜了,她又出不了院,难不成今晚要跟他共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