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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斐见躲不过去,只好点头。
“什么?”青之拔高声音,拍桌而起,见众人都望了过来,连忙绕过桌子与高斐坐在一边:“那你们……看到我们了?”话音一落,思及不妥,但已经收不回来,高斐更加窘迫:“小公子,我们什么也没瞧见!见您同公子在码头说话,我与傅大人只在远处,什么都没听见!”
高斐从后头踏进门来,他到不似傅言信那般视青之为无物,只是面色有些窘迫的朝他点点头:“小公子——”
顾己修替青之拍拍袍子上的灰尘,又拿过他的花灯,替他放入水中,再朝方才的姑娘作揖表示歉意,便拉着青之离开,留下姑娘在原地呆呆相望——这两位公子,好生相配!
“这花灯不是放多了愿望就能实现的。”顾己修好笑的拎起手上的灯:“一个便够了。”
X的,怎么觉得自个跟他凯子似的……
“每年这个时候,即墨都有花灯会。前几年途径的时候,参加过一次,日子便记下了,总想着若还得空,定要再来一趟。”顾己修笑着从隔壁摊贩中挑了二个花灯后,拿着眼睛看向青之。
顾己修伸来长手,青之以为他要拿过他的花灯,便用左手递了过去,不料他接过花灯,只是换了另外之手接过,右手顺势牵起了他。
青之急忙递上银子。
“你还杵着做什么?”
没来的细想六福的话,胡乱抹了把脸,啃着馒头下楼,却见客栈一楼没有一个熟脸,正待发问,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软语:“小公子起身了?”
青之埋头挑选,顺口接道:“嗯,多买个许个愿。”
宽大的袖袍遮盖了两人牵紧的双手,穿过众人,来到最边上,青之的手心已是微微出汗,顾己修这才放开他,捧着花灯放入水中,望着它越飘越远。
“听两位的口音,像是打外头来的把!”见他们点头,小贩继续说道:“那不知道公子知不知道咱们这儿的规矩,这花灯得等点着了后,再放到水里,一边许愿,一边送水让它飘远,若是不沉,这愿望便是让水神娘娘听见了,会替您实现的!”
奶奶个鸡大腿,爷爷个球!
“因为后头的方公子说——此时不该前去打扰公子与小公子……叙话……”高斐颤巍巍的说着,青之便见那抹青色从外飘进客栈内,嘴边带着笑,手中捧着一叠书,目不斜视,上楼了。
当青之推开门打着哈欠出了房,见六福正举着两个满头在胸前,殷勤的说:“小公子,你起身了?昨夜可是睡得好?奴才让人给您打水洗脸去!”
青之招唿他坐到自己对面,问:“高斐,你方才同傅言信在一起?”
青之自然受用,倒是顾己修有些接受不来,频频低头。
“哎你会不会走路啊!”那位姑娘不满的嘟囔,手中死劲推开青之,正待开骂,却见从旁走来一身鸦青,笑着扶起地上的人,歉意说道:“抱歉,我家幼弟第一次出远门,一时间看新鲜看呆了,还望姑娘见谅。”
回到客栈,顾己修也没再多说其他,径直上了楼进房间,倒是青之坐在大厅里,望着外头人来人往,正发着呆,忽见门外飘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嵴挺拔,身带长剑,不是傅言信是谁?
上前接过自己的花灯,顾己修没再说其他,只是原本还带着一丝笑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青之正要出声打招唿,却见他破天荒的当作没有瞧见青之,往左一拐,拐去后院,留下青之举着抬起的右手直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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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己修谢过小贩,举着花灯正要走,见青之搓着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再买一个的模样,疑道:“你还要买?”
“公子真是好眼光!”小贩谢过青之的银子,殷勤的说:“咱们即墨的花灯节啊,可真真是连宫里的皇上都夸呢!”
行至码头最末端,此时海面上已经漂浮着许多花灯,一盏一盏随着波浪往远处飘去,带着岸上的人的心愿。
一个回神,见顾己修正在靠近,青之脚下有些趔趄,下意识后退,一连撞了好几个人,最后踩在身后姑娘的脚上。。
青之噗嗤笑了出来,这小贩倒也有行业操守,并未胡说,顾己修若不是夸奖,怎会特意前来?
掌心长出了花,头顶开出了花,还有什么比现在的情景更美好?
街边已是点上灯火,一片通明,渐渐来到码头边,青之放眼望去,发现小小的码头竟是挤满了人群。
※
这话解释的,让青之听了更不舒服,咬牙切齿的又问:“既是找到我们,为何不喊?”
第40章 好戏开锣
“头先公子与小公子您一同出去,许久未归,傅大人怕您们会有危险,便同奴才外出寻找……”
“你们方才去哪儿?”
灯火倒影在青之脸上,他笑着看手掌心里的火焰,正待抬头与顾己修说,听得耳边传来轰的一声,人群里爆发出尖叫,原是官府在高处放了烟花。
青之从旁借来火种,睡莲一般的灯在掌心中骤然亮了起来,像是在掌心上开出了绚烂的花。
“我是打算给兰生求一个。”话音刚落,勐地反应过来,瞧见顾己修嘲弄的眼神,哈哈干笑:“其实他也不信这些,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