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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根手指进入的时候,谷典瞬间咬住了盛屾的下唇,眼睛里氤氲起泪水,张开的腿夹紧了些。是痛的,他知道。可他还是想把自己献给盛屾。

    盛屾有足够的耐心,他希望第一次让谷典舒服。

    低头舔舐谷典的唇,继续让他放松。

    等谷典适应了,他才缓慢地动起来。又过了一会儿,谷典发出的声音慢慢变了,似乎不再是疼痛的哭腔了。

    盛屾另一只手摸了摸谷典前端已经湿了的欲望,这次小孩是真情动了。

    他将三根手指悉数退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袭来,谷典扭了扭腰,又开始仰头索吻。

    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白里透红,太漂亮了,盛屾差点失去了理智,他的宝贝,求欢起来原来是这样的。

    盛屾解开他的睡衣纽扣,露出胸前大片春光。他俯下身去咬噬胸口那点珠玉,谷典忽然大幅度地抖了一下,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声。

    盛屾饶有兴味地笑了下,这里是敏感点。

    “哥哥,我难受。”谷典喘着气说。

    盛屾爱惜地亲了亲谷典的鼻尖,“乖典,你待会可别哭。”

    谷典此刻完全被情欲支配,抬腰把自己往盛屾身下送,“我不怕,哥哥,不要反悔。”

    这样如果还能忍住,那盛屾就是神仙了,他再次抬起了谷典的双腿,将早就硬得发痛的欲望抵住入口,缓缓推进了一个头部进去。

    饶是谷典这么能忍痛,也还是痛出了声。原以为刚刚的三根手指扩张已经足够充分了,可是这东西的尺寸还是远超出了谷典的心理承受范围,痛得他差点哭出来,穴口本能地收缩。

    盛屾被刺激地差点缴械,他无奈地笑了笑,“放松点,别那么紧张,让我进去。”

    等谷典终于适应后,他才一步一步地推进去。

    就这么缓慢地抽送了一会儿,疼痛感似乎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酥麻的痒痒的感觉,谷典不再抗拒了。

    盛屾坚持不懈地一下一下顶在谷典火热潮湿的内壁上,不急不慢,忽然,谷典浑身抖了几下,前端摇摇晃晃地渗出水来。

    谷典的意识有了短暂的涣散,紧接着又开始索吻。

    盛屾滚烫又坚硬的性器一直在他体内,怀里的人刚射过,却还是不愿意他出去,甬道紧紧地咬着那根东西,仿佛这样,他们就会永不分离。

    盛屾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疯了,谷典对他无理由的信任与顺从,不自知的引诱与给予,让他满心的怜爱蜕变成了更加汹涌的占有。

    他不知道未来五年谷典会不会还这样爱他,想他,念他。

    但他,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他。即便他们不能见面,不能说话。这五年的分别,将会是他为获得这世间最美好的人所付出的代价。

    他含着谷典的耳朵哑声说,“乖典,山山哥哥疼你好不好。”下身凶狠地顶了进去。

    “唔……”

    谷典的眼睛起了一层白雾,口中不断地溢出呻吟声,一波一波的快感让他失去了理智,太大了,太快了,他要受不了了。

    “山山~哥哥,轻点。”他浑身发抖,开口讨饶。

    谷典额间的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更加性感,身上是暧昧的粉红色,此刻,盛屾根本不可能放过他。

    盛屾像没听到一样,捏着他的下巴接吻,“是你主动要求的,现在讨饶有点晚了,宝贝。给不给,嗯?”

    没想到谷典没有继续求饶,顶着一双泪眼挺了挺腰,呼吸急促,声音软绵绵的,“是我主动要求的,随便你怎么要,我都给。”

    说完这话,谷典感到体内的凶器又涨大了几分。

    太磨人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小朋友这么会勾引人呢。盛屾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早点做这事。

    盛屾抱紧了他,滚热的胸膛相贴,抽插如急风暴雨般激烈,不知道过了多久,盛屾忽然闷哼一声,从他体内抽离,一片浊白液体汩汩流在了谷典的小腹上,房间里都是粗重的喘息声。

    谷典伸手抚摸盛屾满是汗水的面庞,嗫嚅道:“为什么不留在里面。”他想留住盛屾,留住他的一切。

    他似乎知道即将到来的分离,这场情爱做的像是在献祭。

    盛屾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硬了,这个宝贝太磨人了。

    谷典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往常不爱说话,性格自闭的他忽然得逞地笑了一下。

    盛屾抓住了他这抹笑,恶狠狠地在他穴口顶了顶:“你故意的。”紧接着把谷典翻了个面儿。

    谷典也不挣扎,任凭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比刚刚顺畅很多了。他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换来了凶猛地一顿抽插。

    盛屾退了些,握着谷典的胯骨,低下头,温柔地吻谷典的腰窝、后背,随着亲吻的慢慢往上,体内的性器越来越深。最后,吻停在了凸出的蝴蝶谷上,抽插也越来越剧烈。

    后入太深了,谷典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钉死了。四肢发软无力,脑袋中仿佛有根弦断了,失控了。

    可他却没来由地感到满足,随着身后的律动晃动着自己的腰身,他不知道他这副样子,会让盛屾愈发疯狂。

    盛屾一口咬上他的纹身,双手下揉搓了下他前端的欲望,紧接着压着他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谷典觉得自己要死了,灭顶的快感袭来。

    他再次高潮了,身下的床单都快被他浸湿。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疯狂。

    他过去的恐惧、迷茫、无措、冷漠,在此刻全都化作了绕指柔。他的灵魂在颤栗中升华,找到归宿。

    恍惚间,盛屾亲了亲他的背,呢喃道,“宝贝,我爱你,乖乖等我。”

    谷典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仍是回应他,“好,我会很乖,在这儿等你。”

    曾经黑暗让他难以入睡,可有这个人在他身旁,即便永远暗无天日,他也可以安然入睡。

    谷典的世界因盛屾不再有噩梦,只要盛屾在,他便不会恐惧。

    盛屾让他等他,他便乖乖地待在原地不动,等他回来重新拥抱他。

    少年的爱恋,是一场我行我素的执着。不论做过多么疯狂的事和美好的梦,总坚信千帆历尽过后,这个少年仍旧是你的余生。

    可他们并不知道,刻骨铭心的爱,也会输给命运的无常和叵测,只徒留些回忆在空虚的年月里生根拔节。

    第77章

    2019年立冬,是个没有课的寻常周五,也是给福利院小朋友心理健康义诊的日子。

    盛典作为院里心理健康志愿者协会的一员,一早便被季沉的敲门声吵醒了。顶着双熊猫眼给他开了门,又面无表情地瘫倒在了沙发上。

    他们都就读于建南大学,季沉在法律系读研一,盛典在经济系刚读大三。

    两人有着心照不宣的秘密。

    季沉像这个屋子的主人一般,边往厨房走边不客气地问:“有吃的吗?没吃早饭就来接你了。”

    盛典仍然闭着眼,“我可以自己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凡要去福利院义诊,季沉都会开车过来接他一起。

    盛典一度不理解季沉一个学法律的为什么会去心理健康协会,直到后来被拉去参加福利院心理健康义诊活动,他才知道,原来季沉是从这个福利院出来的。

    季沉打开了煮蛋器,里面躺着一颗熟鸡蛋,“这蛋什么时候煮的,还能吃吗?”

    那是昨天夜里盛典给熊猫准备的,后来他在书房专心做课题就把这茬给忘了。

    熊猫见到季沉手里拿着自己的食物,拖着滚圆的身体不满地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在盛典腿边喵喵叫起来,一副告状的模样。

    季沉拿着熟鸡蛋指了指熊猫,小声嘀咕,“小气鬼,你看你肥得跟猪一样,你这个懒鬼爸也不管管你。”

    盛典眼皮一直耷拉着,仿佛下一刻又要闭上,冷不丁出声,“季沉,我只是一只耳朵听力不太好,不是双耳都聋了。”

    “哈哈哈哈,睡美人你清醒啦。”季沉一点不在意,他和盛典,算得上非常熟了,时常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熟练地把手中的熟鸡蛋剥好,蛋白扔进自己嘴里,蛋黄碾碎放进了猫碗。然后重新从冰箱里拿出个鸡蛋和全麦吐司,在平底锅煎起吐司片,一份加蛋一份不加蛋,又倒了杯牛奶连同那份不加蛋的土司一齐端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喏,邀你共进早餐,人帅心善,说的就是我了。”

    盛典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还是太困,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气。

    “你昨晚干什么了?”季沉一边咬着蛋香四溢的吐司片一边忍不住问。

    “前半夜熬夜赶课题,后半夜睡觉。”

    “睡觉了你还困成这个鬼样子?”

    “失眠。”盛典终于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季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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