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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屋里暖气、壁炉都很足,暖烘烘的。
“各位可以先去房间休息,也可以在客厅坐一会儿,晚餐马上就好。”她从壁炉上面的挂钩上拿下四副钥匙。
Jerry默默从她手上拿走一副又挂回去。
“诶?” Seraph反应了一下,刚要兴奋尖叫,便被阻止了。
Jerry无语,转身和盛屾抱歉,“盛先生见笑了,她有点……别介意哈。”
“什么呀?盛先生您别听我老公瞎说,我是画漫画的,看到您二位忽然有灵感了呢!二位真的神仙眷侣,我的笔都不敢这么画!三楼的这间房是为您和您爱人准备的。” Seraph笑着将一副钥匙递给盛屾。
盛屾见盛典脸上带笑,便知没事,“谢谢,Seraph,是个好名字。”
Seraph立刻害羞了起来,“哎呀,艺名艺名啦,在您爱人面前,谁也不敢自称天使吧”。
盛典对她的第一印象不错,此刻却也被夸的有些耳热。
Seraph也正经了起来,让大家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她心情好要再加几个菜。
“怎么样?长途飞行耳朵有没有不舒服?喜欢这里吗?”回房后盛屾自然地给盛典解围巾摘帽子,然后轻轻地给他揉左耳朵,搞得盛典有点羞赧地低下头。
旅途中的不适盛屾看在眼里,不免有些担心。
盛典的回答让他稍微放下心,“喜欢,不过,我不是小孩子了。” 不用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声音闷久了倒也糯糯的。
综合盛屾陪同、入住的民宿、民宿主人等各方面因素,盛典此刻身处异地并没有明显的不适,但不可避免的紧张与约束感还在。
耳边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是,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小王子、小天使。”
对,刚刚女主人说不敢在他面前称天使,“你夸她名字好听,是有什么含义吗?”盛典仰起脸问。
“Seraph,是《旧约圣经》中的六翼天使,是天使之首,基督教神学把他定为最高阶最神圣的天使,被称为是‘爱和想像力的精灵’。”盛屾亲了亲盛典的眼睛,话里带笑,“这些冷门知识都是陈栩普及的。”
“好美的寓意。”盛典由衷称赞,想到刚刚古灵精怪的女主人,“天使”一词用在Seraph身上很合适,可类比自己,就怪异了些。
“嗯,但一切美好的名都不及你的名。”盛屾将面前人拥入怀里,“典典,我之前一度认为你改姓的同时,背负着旁人理解不了的压力与痛苦,那个冷淡疏离却会在黑暗中雷雨中往我怀里钻的谷小典不见了。可我最近又自私地认为,你跟了我的姓,何尝不好。你的出现,便是生命赐予我最隆重的一场盛典,经久不息。”
盛典的整个身子颤了颤,不自觉往盛屾怀里钻了钻。
“山山哥哥。”
“嗯。”
“你太好了。”你才是我生命里永恒的盛典。
“我嫌自己对你不够好。”我还嫌自己错过了几年对你好的时间。
屋内的座机响起,盛屾示意盛典去接,让他多说话。
“喂,您好。”盛典接起电话轻轻地问了个好。
电话里传来一声激动的惊呼,看样子是没想到接电话的人是盛典,不过很快清了清嗓子,“亲爱的小天使,下来吃饭咯。”
盛典沉默了一秒,随即意识到不太礼貌,立刻出声,“好的,谢谢Seraph。”
晚餐是Seraph拿手的海鲜面包汤、烤肋排、海鲜土豆泥、香煎三文鱼等等,满满一大桌子,因为此前陈栩已经关照过老板家属鸡蛋过敏,所以桌上没有出现任何鸡蛋相关的料理。
六个人围坐在壁炉前的餐桌上边吃边聊,聊得尽兴后Seraph开始掏心窝子。
“你们这个季节来,有好有坏。好的是冬天的冰岛很美,可坏的是,美的冷酷。” Seraph一边喝着她的海鲜面包汤一边煞有其事地提醒,“天气诡谲多变,现在已经是暴风雪季了,虽然还没真下,但有些学校已经停课,你们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虽然Jerry是老司机,但是路况还是很险的,万事小心,要是天实在不好,就窝在家里烤烤火,打打牌。”说白了还是担心。
Jerry拍了拍老婆的背,安抚了下,也怕她坏了几位客人大老远来的兴致。
“自然,安全第一。”盛屾一边有涵养地答复Seraph一边剥了只虾放进盛典碗里。
可能旅途奔波了一路,盛典胃口并不是很好,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可盛屾这次没有纵着他,甚至给他盛了碗汤,“不行,你吃太少了,这些必须吃完。”声音透着不容置疑。
盛典没再挣扎,一勺勺食之无味地往嘴里塞。
Seraph心下震惊,回想过来又觉得自己多虑了,看这位盛先生的态度,是万万不可能让他护着的这位涉一分险的。
陈栩看盛屾面色不太好,赶紧接过话, “嫂子您放心,我们的主要目的也不是涉险旅行,就是换个地儿体验下人文风情,天气允许的话就按原来定的攻略去感受下这无垠的冰原和神秘的北极光,其他倒不是很在意。”盛大Boss给他布置的攻略任务就两点,冰原、极光,还是在不累人的前提下,极光还要看运气,所以他们此行不必像其他旅人一样研究怎么环岛行。 “而且我们还有单哥在,他一个抵十。不慌。”
第123章
晚上洗漱完毕,盛典默默躺上床闭上眼。
“怎么?不开心了?”盛屾放下手头的工作,过来躺下,从背后把人抱入怀里,“宝贝典,不认真吃饭不是好孩子。”
盛典知道自己不应该矫情,“我没……”
“不开心就惩罚我好了。”盛屾把手伸到盛典面前,“给你打一下,或者咬一口也行。”
盛典忍不住笑了,“好幼稚。”话虽这么说,却仍然牵着那手到自己嘴边,轻轻咬了一下,咬完又亲了亲掌心。
“那还紧张吗?”盛屾低头吻了吻他右耳,“哥哥陪着你,不用紧张,你就把这里当成老宅,好不好?”
盛典的确还有些绷着,他已经在尽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压在身下的那只手紧紧攥着拳,可是有时候他的状态根本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比如此刻,窗外的风啸声陌生又骇人,很难入眠。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翻了过来,面对着盛屾。
紧攥的那只手被握住,“放松。”
盛典松开拳头,闭着眼,却还是微微蹙着眉。
盛屾大概知道了,说话的安抚作用可能并不是很大。
他笑着欺了上去,“要不然做点分散注意力的事。”这有点欺负人了,他当然清楚,可他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盛典欠他的,他能在重逢后耐心忍到现在已经很柳下惠了。
盛典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方向走偏了,眼睛忽地睁开,表情有一瞬间的懵,直到睡衣被脱,露出一副细皮嫩肉的身躯,他才忽然有些害羞,甚至有点失措。
可对象是盛屾,他看着覆在他身上的人,忘记了什么叫推拒,自然而然地双腿环住了盛屾的腰。
这是个默认让这人为所欲为的暗号。
盛屾失笑,他的乖典到底知不知道,五年不见,这样的主动意味着什么。
他下床拿了洗漱间有偿使用的润滑剂和安全套。
盛典看着他走过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太生疏了,不知道此刻应该做些什么让盛屾觉得他在床上也很乖。
他不知道,光是害羞得耳尖儿泛红的他,即便一动不动,也是盛屾的欲望之源。
双腿再次缠上强劲有力的腰身。
盛屾低头啄吻盛典的脸颊,一双大手温柔地揉了他的臀尖,“放松。”一边用润滑剂给他扩张一边密不可分地同他接吻。
一指,两指,三指。每吸纳入一根手指,盛典的眼尾便更红一分。
直至盛屾整个欲望进入,盛典眼角终于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很疼,毕竟太久没做,他觉得疼得有些麻木。
盛屾吻去他眼角的泪,“疼就和我说。”他嘴上那么说,下身却没有很心疼的样子,缓慢抽动起来。
盛典虽然痛,可他一向能忍痛,而且是盛屾啊,再让他痛十分他大概也不会说出口,他喜欢盛屾给他的一切,不论爱与痛,都喜欢得要命。
他笑了笑,明明眼角还含着泪,却说,“不疼。”
话毕,盛屾的动作凶悍了起来,渐渐的,痛感消失,盛典前面的欲望也翘了起来,盛屾一手为他抚慰,一手捏着他的腰身。
不知道盛屾顶弄到哪里,盛典手脚一软,发出一声变了味儿的呻吟声。
盛屾嘴角勾了勾,怀里人身体的变化他当然清楚,变着花样地故意擦着那处敏感位置过去。这下盛典哪还顾得上痛不痛,最初还是压抑的呻吟,后来已经开始求饶,“不要总是弄那里。”
盛屾闻言猛地在那里打了个圈。
“啊——”盛典随着这个动作痉挛了几下,液体自前端而出,羞得不成样子。
盛屾素了这么多年,看着这样的盛典,也没再压抑自己,猛地几个抽插后,这场性事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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