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1/1)

    第二日,林子砚站在宫城门口,有些犹豫不决。

    他想了一夜,北祁探子这么大的事,还是该禀告皇上的。可他虽回京不久,也听闻皇上常年卧病在床,太子不问政事,北祁探子又隐于暗处,他这一说,怕是只会打草惊蛇,害了他爹。

    他踌躇良久,还是转身走了。

    他满腹心事,茫然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时,发觉自己竟走到了城外竹林中。

    四周静悄悄的,惟有风吹竹叶,簌簌作响。林子砚叹了口气,转身想回去,却一转头,就见江屿行站在身后不远处。

    “你……”林子砚一惊,“你、你怎么在这儿?”

    江屿行抱着双臂道:“这话该我问你。”

    他本守在城楼上,却忽然见林子砚孤身一人往城外走去,也不知去做什么。

    关我什么事?他想,他都不要我管。

    然后,不一会儿,他就跟了过去。

    “你来这儿做什么?”江屿行道,“等人?”

    “不是……”林子砚也不想多说,踩着林中枯叶就要走,却脚下蓦然一空,猛地坠了下去,“啊……”

    “林子砚!”江屿行急忙蹿了过去,却也脚下一陷,抱着人一道摔了下去。

    “嘶……”他们摔在一个颇深的大坑里,江屿行一声痛呼,崴了脚。

    “你怎么样?”林子砚从他怀里爬起来,“摔到哪儿了?”

    江屿行勉强道:“没事。”

    他抬头看了看,这坑虽深,可若是平时,他一跃便能上去,但现下……

    他默默看了看自己的脚。

    林子砚这才发觉他的脚一动不动,担忧道:“你的脚……”

    “不碍事,”江屿行道,“只是,上不去了。”

    “喂,”上头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你们谁啊?怎么掉下去了?”

    林子砚一喜,“小兄弟,可否拉我们一把?”

    犬巳蹲在坑边,抱着蛐蛐罐往坑里瞧了瞧。他本是来林子里找蛐蛐玩的,却骤然听见一声喊叫,跑过来一看,就见两个人摔坑里了。

    “那我也不能白帮你们啊?”犬巳想,殿下常说不能吃亏,他帮了他们,他们也该报答一下吧?

    “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

    江屿行:“什么事?”

    犬巳摸着后脑勺道:“我想想……”

    良久,陷在坑里的两人忽然听上头那人道:“咬他!”

    江屿行:“……”

    林子砚:“……”

    江屿行回过头,看着林子砚道:“你咬我,还是我咬你?”

    大坑边,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什么事的犬巳索性斗起了蛐蛐,嚷嚷道:“快,咬,咬它……”

    作者有话说:

    万万没想到,成了周更……不好意思,等忙过这一阵子,一定努力更!

    第17章 你怎么不打他

    林子砚愣愣道:“咬……咬哪儿?”

    江屿行抬起头就问犬巳,“喂,咬哪儿?”

    犬巳斗蛐蛐斗得正起劲,随口道:“爱咬哪儿咬哪儿。”咬赢了就行。

    林子砚想了想,对江屿行道:“要不,咬手?”

    江屿行抬起手臂就往他跟前凑,说:“你咬。”

    林子砚有些过意不去,江屿行本就是为了救他才掉下来的,现下又崴了脚,他怎么还能去咬人家?

    他拉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说:“还是你咬我吧。”

    江屿行想,你这细皮嫩肉的,我一口下去,都能咬出血来。

    可他看着那截白晃晃的腕子,又禁不住想,是不是很软?就像他的腰,那么瘦,却又那样软,一摸就怕痒似地抖……

    江屿行缓缓凑过去,嗅到他袖口间若有若无的淡香。

    这是什么香?江屿行想,还挺好闻的。他自己的衣衫向来不喜欢熏香,还常嫌弃京中的王侯公子身上一股子怪味。赵奉还曾笑话他,说他以后怕是找不着媳妇了,京城中哪家的小姐衣裳不熏香的?

    “江兄?”林子砚见江屿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手腕,不解道,“怎么了?”

    江屿行这才回过神来,掩饰般道:“没什么。”

    他抬起眼,看着林子砚道:“真要我咬?”

    林子砚点点头。

    江屿行顿了顿,拉住他的手腕,唇齿覆上温热的皮肉,轻轻咬了一下。

    也是软的,似乎比他腰间的还要软……也不对,我没咬过他的腰……

    江屿行正胡思乱想,又忽然听上头那人嚷道:“咬,狠狠咬!”

    江屿行:“……”

    林子砚见江屿行没怎么用力,咬得跟舔似的,只好道:“你咬吧,我……不疼的。”

    不疼才怪,你当自己是木头做的?江屿行看着他,迟迟下不去口,又听上边不依不饶地嚷着,“咬,快咬呀!”

    他一怒,抬起头就喊,“不咬,换一个!”

    蹲在坑边斗蛐蛐的犬巳被他这嗓子吓得一抖,茫然道:“啊?什么?”

    江屿行:“不咬了,换别的!”

    犬巳一头雾水,“为什么不咬?”那我的蛐蛐怎么赢?

    江屿行一口气堵在心口,这人什么毛病,非要看他们咬人?!

    混账!他气得要站起来,却一声痛呼又跌了回去,“嘶……”

    “你没事吧?”林子砚连忙扶住他,“我真不疼的,你咬……”话音未落,江屿行就抬起手臂,说:“你咬,我皮厚。”

    林子砚:“……”

    犬巳在坑边看得云里雾里,“你干嘛给他咬?”

    江屿行一声冷哼道:“不是你说要咬的?”

    “啊?”犬巳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对着蛐蛐嚷嚷的那些话,“我不是说你们啊,我斗蛐蛐呢,是叫蛐蛐咬。”

    江屿行,林子砚:“……”

    这两人怎么傻乎乎的?犬巳想,算了,还是先把人拉上来吧。

    “那先欠着,”犬巳对着坑里道,“我想到什么事再说。”

    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了绳子,把江屿行和林子砚从坑里拉了上来。

    “多谢。”林子砚道完谢,又看着犬巳手里的绳子,觉得有些奇怪,这荒郊野林的,哪儿来这么结实的绳子?

    他不禁问:“小兄弟,你这绳子哪儿找的?”

    犬巳随口道:“这是殿……”

    他话还没说完,又一顿,改口道:“我捡的。既然没事,那我先走了。”

    他抱着蛐蛐罐想,素不相识的,总不好说,这绳子是我家殿下为了逗心上人开心,中秋月圆的,把孙二当家吊树上用的,还边吊边放鞭炮,吓得孙二当家嗷嗷叫。

    江屿行见犬巳自顾自走远了,嘴角一抽道:“看着像个缺心眼的。”也没问他们叫什么,家住何处,还说人情要先欠着,这是指望日后有缘再见么?

    林子砚却不解道:“何出此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