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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是笑这字太丑了吧?

    “小墨,”林子砚抬起头道,“备车。”

    林墨不解道:“公子,你要去哪儿?”

    林子砚:“不知。”

    “啊?”林墨愣愣道,“那备车干嘛?”

    林子砚站起来,看着窗外明媚的日光,唇边隐有笑意,“你先赶车去后门等着。”

    林墨一头雾水去赶车,见他家公子悄悄从后门出来,进了马车,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不走大门,就见江屿行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也一头钻进了马车里。

    林墨:“……”你出来啊!这是我家公子的马车!

    公子,快把他赶出来!

    可他等了大半天,公子也没动静,只是让他赶着车,去那个叫赵奉的校尉家里。

    “为何要去赵校尉府上?”马车内,林子砚也有些疑惑。

    “去见个人,”江屿行道,“那个姓宁的探子。”

    “宁末?!”林子砚吃惊道,“找到他了?”

    江屿行点点头,“赵奉抓到的。”

    赵奉是在街边吃面时见到宁末的。那人蒙着个脸,在摊边买包子,却一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白乎乎的包子顿时掉地上了。

    他气得破口大骂,“没长眼啊!赔钱!”

    赵奉一个机灵,猛地抬起头来。

    宁末气乎乎地拽着人赔了钱才罢休,一转身,就见赵奉直勾勾地盯着他。

    宁末:“……爷,吃面啊?”

    赵奉:“是啊,被人骗了几百两银子,饭都没得吃了。”

    “您说什么呢?”宁末边说边往后退,“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着拔腿就跑,却没跑几步就被赵奉一把拎住了后领,“你跑什么?”

    “没、没跑,”宁末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喊道,“非礼啊!”

    赵奉愣了愣,拉过他的手就往自己领口里塞,然后比他还大声地喊:“非礼啊!”

    宁末:“……”

    第26章 那儿有肘子么

    街上人来人往,一听这喊声,纷纷驻足回头,往他俩这边看。

    “你干什么?!”宁末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赵奉紧紧抓着,“谁非礼你了?!放开!”

    赵奉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你摸我干什么?!不要脸!”

    宁末:“……”你大爷的!你才不要脸!

    路人一见这情况,真以为赵奉被非礼了,对着宁末指指点点。

    “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

    “就是,好男风就算了,大街上也敢胡来!”

    “有辱斯文!”

    “光天化日的,真是色胆包天!”

    “世风日下啊……”

    “不是,我没……”宁末话还没说完,赵奉扯着他就走,“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当我好欺负是吧!走,跟我见官去!”

    “我没有!你放手!”宁末掰着手想跑,奈何力气没赵奉大,被一路半拉半拖着走了。

    他们拉扯着走到了无人的巷子里,宁末忽然后颈一痛,失去了知觉。

    他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着手脚,关在一间柴房里。

    “在里面呢,跑不了。”门外忽然传来说话声,不一会儿,门“哐当”一声就开了。

    宁末一抬头,就见林子砚扶着江屿行,跟赵奉一同站在门口,三人齐刷刷地看着他。

    宁末眨了眨眼,无辜道:“几位爷,有事么?”

    江屿行顿了顿,转头对赵奉道:“把他衣衫扒开。”

    “你、你们干什么?”宁末一个劲往后缩,大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赵奉摸着下巴,嘀咕道:“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该说,‘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林子砚:“……”你们在演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演上瘾了你?”江屿行嘴角一抽,催道,“还不快去。”

    赵奉“啧”了一声,走过去蹲在宁末跟前,问道:“你是北祁人?”

    宁末摇摇头,“不是……你干什么?!”

    赵奉伸手一扯,就扒开了他腰间的衣衫。

    江屿行连忙要走过去看,却见林子砚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莫名有些心虚,“不是我脱的。”

    林子砚点了点头,还是默默地看着他。

    江屿行:“……”那你看我干嘛?我又不是要去看人脱衣衫。

    “阿屿,”赵奉看着宁末腰间的刺青,吃惊道,“真是宿北狼!”

    江屿行急忙走了过去,只见那一脸凶狠的北狼,赫然与当

    年从平波湖内捞上来的薛良腰间所纹一模一样。

    江屿行眼睛都红了,抬手就掐住宁末的脖子,“你可认得薛良?三年前,平波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呃呃……”宁末顿时脸色涨红,胡乱蹬着脚,跟条鱼似地扑腾。

    “阿屿!”赵奉赶忙把人拉开,“你冷静一点!”

    “咳咳……”宁末肺里似要烧起来了,又骤然灌入冷风,生拉硬扯的,呛得他喉间跟刀剜似的。

    “有话就不能慢慢问?”赵奉拉着江屿行,数落道,“把人掐死了怎么办?”

    江屿行缓了缓,推开赵奉,目光沉沉地盯着宁末,“你到底认不认得薛良?”

    宁末好不容易止住了咳,摇着头小声道:“不认得。”

    江屿行不信,“那你认得谁?这城中,还有多少宿北楼的探子?”

    宁末心头一沉,装傻道:“什么楼?什么探子?”

    “别装了,”赵奉道,“你不就是?”

    “话可不能乱说,”宁末哑着声争辩道,“我不就是骗了你几百两银子,也不能这么冤枉我啊!”

    赵奉指了指他腰间的刺青,“那这是什么?”

    宁末低头看了看,似十分吃惊道:“这是什么?哪儿来的?你弄的?”

    赵奉:“……”

    林子砚也走过来道:“那日分明是你说,若是我不愿做宿北楼的探子,你们便不会放过我爹。”

    “这位公子,”宁末继续装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江屿行见他死不承认,也知多说无益,转头对赵奉道:“饿他几天,神志不清就什么都说了。”

    赵奉:“……那不小心饿死了怎么办?”

    江屿行拉着林子砚,一瘸一拐地往外走,无情道:“那就埋了。”

    宁末吓得眼睛都瞪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杀人要偿命的!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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