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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江屿行一惊,“为何……”

    江风临似有些疲惫,在桌边坐下,缓缓道:“这药却也是一味引子。三年前,我在平波湖外身负重伤,端王为了救我,以此药作引,保我性命。”

    江屿行又想起了湖上翻了的那艘画舫,“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会受了重伤?”

    “北祁王要杀端王。”江风临道,“端王南下之际,在平波湖遭遇埋伏,我追寻北祁探子时恰巧遇上,救下了端王。”

    林子砚听得直皱眉。他虽来这儿没几天,却也听说过,端王与北祁王乃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怎会这般手足相残?

    “我醒来时,已到了北祁。”江风临看着江屿行道,“可我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你和爹……阿屿,对不起,让你和爹担心了……”

    江屿行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那你现在……”

    “三个月前,我才想起了所有的事。”江风临道,“我已传信回府,只是你那时已不在府中。”那时,江屿行已追着林子砚,一路北上。

    “爹回信说,你许是也来了北祁,叫我赶你回去。”江风临笑了笑道,“他说你留信要去参军,定然是骗人的,哪有腿伤还没好,就火急火燎要去参军的,也不怕被人赶出来。”

    江屿行不自在地别开眼,嘀咕道:“现在好了。”

    江风临:“那你现在要去参军?”

    江屿行:“……没有。”当初也就是随手一写,毕竟参军听起来就很正经。

    “那就赶紧回去。”江风临道,“我先前只知蓟府的公子丢了,却不曾想是在你这儿。蓟无酌绝非善类,你们须尽早离开此地,天亮我便让暗探护你们出城。”

    江屿行拧眉道:“你不与我们一道回去?”

    “我还有事。”江风临道,“待此间事了,我自会回去向爹请罪。”

    江屿行不同意,拉过林子砚道:“那我也不回去,你叫人把他送回去就好了。”

    “阿屿,”江风临头疼道,“别胡闹。”

    江屿行:“你不走,我便不走。”

    林子砚:“那我也不走。”

    江屿行回过头就道,“你凑什么热闹?”又不是你哥。

    “我干嘛要听你的?”林子砚不服气道,“谁知你是不是要把我卖了?”

    江屿行:“我卖你作甚?”那你爹不得打死我。

    林子砚:“那你买我作甚?”

    江屿行:“……”

    江风临忍不住开口道:“阿屿,这位公子……是你买的?”

    “不是,”江屿行忽然有些后悔先前胡说八道,“他是林修远的儿子。”

    林子砚抬眼就瞪他,“你果然是骗我的。”什么卖猪肉的,什么王富贵,都是骗人的!

    江屿行抬头望天,谁让你喊我“淫贼”的。

    江风临倒有些讶异,“林尚书的公子?那蓟无酌为何……”

    江屿行摇摇头,“我也不知。”

    他拿起桌上的白瓷瓶子,问道:“这药可有解?”

    “应当是有的,”江风临道,“只是,我还未找到。”

    江屿行打开瓶口闻了闻,有些嫌弃地放了回去。起落间,林子砚忽然瞥见他掌心有道疤,自虎口而下,横穿掌心。

    不知怎地,林子砚骤然一阵头疼,脑海中似有人影晃动,晃得他头昏脑涨,站都站不稳。

    “怎么了?”江屿行见他脸色不对,又摇摇晃晃的,连忙扶住他,“没事吧?”

    林子砚捂着头,喃喃道:“头好疼……”

    江风临见状,抬手诊了诊他的脉象,道:“记忆翻动时,常会头疼难忍。”

    江屿行急道:“那怎么办?”

    江风临又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了颗药喂进林子砚口中,“这药也只能缓一时,还是得找到解药,否则每回想起什么,都会犯头疼。”

    林子砚窝在江屿行怀里,渐渐缓过神来。

    江屿行见他头不疼了,才松了口气,问道:“你可有想起什么?”

    林子砚看了看他,忽然没头没尾道:“男的不能生。”

    江屿行,江风临:“……”

    第39章 好看的读书人

    江风临转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江屿行。

    你俩平日里都在说些什么?想生孩子了?

    江屿行这才想起,之前他们曾遇上两男子打闹,其中一人逗另一人道,你没怀九个月,最多七个月……

    他一时脑抽,瞥了林子砚腹部一眼,随口问道,男的也能生?

    怎么偏偏想起这事了?江屿行颇有些尴尬道:“我逗他的。”并不是真的十分在意男的能不能生。

    林子砚揉了揉额角,仍旧有些晕。

    江风临把剩下的半瓶药塞进他手中,“头疼时服一颗,可缓解一二。”

    林子砚接过瓷瓶,轻声道:“多谢。”

    “今日也累了,”江风临站起来道,“你们早些休息吧,其他的事,明日再说。”

    江屿行点点头,扶着林子砚坐在床边。

    深更半夜的,仆人都睡了。江风临抱着床被子,想再去收拾间屋子给江屿行睡,江屿行却摇摇头,看了林子砚一眼道:“不用那么麻烦,我跟他一起睡就好了。”

    江风临:“……”可我看林公子……似乎不太乐意?

    林子砚是有些不乐意,耳根都红了,“谁、谁要跟你一起睡?!”

    江屿行:“之前在你家,都是一起睡的。”你还要抱着我睡。

    林子砚:“我不记得了,不作数。”

    江屿行:“……”

    最后,江屿行只好抱着被子,铺在榻上睡。

    天边已隐隐露白,林子砚虽有些困倦,却在床上躺了许久也没睡着。

    他翻过身,看着不远处睡在榻上的江屿行,微微出神。

    “想什么呢?”昏暗中,江屿行忽然开口,“还不睡?”

    林子砚吓了一跳,嘟囔道:“你不也没睡。”

    江屿行也翻了个身,没说话。

    林子砚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你掌心的疤……是怎么来的?”

    江屿行顿了顿,说:“我自己扎的。”

    林子砚有些讶异,“为何……”

    房中很安静,寒风敲着窗缝,悠悠作响。

    江屿行缓缓道:“我怕我一不清醒,有个傻子就跟人跑了。”

    他回过头,在一片昏暗中看着床上那人,“可他还是跟人跑了。”

    林子砚拽着被子,把脸埋在枕上,喃喃道:“你才是傻子。”大傻子。

    江屿行眼底浮起笑意,指尖动了动,握紧了掌心。

    清晨,林子砚在半梦半醒间,感到脸边一阵痒意。

    他下意识抬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摸到。可手一放下,又似有什么轻轻扫在脸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江屿行捉着他一撮头发,在他脸上扫啊扫的。

    “起来了,”江屿行道,“不饿么?”昨日鸡腿都没吃完,鸡就叫人给抢了,也不知吃饱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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