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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淮咬住牙关,忍着很久没叫出声,复又主动攀上赵昀的肩膊,纵情去亲吻他的嘴唇。

    两个人大概都不擅长此道,亲吻时,牙齿磕磕绊绊,一个不小心,赵昀给这厮咬了一下舌尖,不禁轻轻嘶了一声。

    长淮立时要退却,与他分开些许,还不及他问赵昀疼不疼,赵昀一手拢住他的脸颊,越发深沉地吻下来。

    唇舌缠绵间,赵昀搅弄他下身的手指更加毫无章法。

    长淮口中支吾低吟,情欲渐渐被赵昀撩拨起来,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神智,烧得他不大清醒,双目紧闭,任自己往欲海里沉沦。

    赵昀捏着长淮脸颊的那只手向下游走,指腹掠过他的下巴,喉结,还有锁骨,最后停在长淮颜色浅红的乳首上,又捏又拧。

    长淮身上痛,也痒,给赵昀治得一时生、一时死。

    赵昀撤手,淋漓的明液顺着手指淌下来,他轻道:“长淮,流了这么多,如何是好?”

    赵昀手指抵开长淮的牙关,拨弄着他的舌,想让他舔吮干净。

    长淮脸热得厉害,嘴里咕哝呜咽,眼中含泪,一面失神地望着赵昀的脸,一面仔细去舔舐他的手指。

    赵昀在他上方,审视着他的面孔,两人四目相抵,离得很近,赵昀瞧他眼睛里泛着水光,似在注视着他,可又感觉长淮的目光全然不在他身上。

    赵昀心里隐隐有些不快,敛了同他寻欢作乐的心,扳过长淮的肩膀将他翻过去,双手掐起他的腰,往上一提,让他跪在自己身前。

    长淮以前没有被人用这种屈辱的姿势对待过,挣扎着要回过身,轻怒道:“赵昀,你敢!没人敢这样待我!”

    赵昀想,这厮生得模样秀绝,在芙蓉楼中定然是各路达官贵人捧在手心里的好宠,平日里娇纵惯了,倒养出一身目中无人的臭脾气。

    “巧了,别人不敢做的事,我最喜欢做。”赵昀一手按住他的头,将他侧脸狠狠按进枕头中,冷声道,“劝你少动,否则要你吃尽苦头。”

    赵昀掀开下袍,手捏着长淮的臀肉,烫热的器物抵入臀缝间,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性器尺寸惊人,如同一把刃,将长淮硬生生地从中撕开。

    猝不及防的疼痛令他一下张开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喘息,可他始终没有叫出声,唯独眼睛红了一圈。

    赵昀知道他会疼,却不知道他这人疼了也不会叫。

    长淮里衣凌乱着,褪到半腰,裸露出的背上浸出一层细细的冷汗,在黑暗中越发莹白耀眼。

    赵昀一时情热,挽他的长发在手,身下猛送起来,没有任何循序渐进,抽出一半,又狠狠插到最深。

    长淮后庭方才经赵昀开拓过一番,里头黏腻湿滑,紧缠着那灼硬的阳物含吮不休,一阵阵要人命的快意冲上赵昀的头顶。

    他长驱直入,动作又重又快,每一次抽弄都带出淫靡水声。

    赵昀从未跟人这样酣畅淋漓地行过床事,长淮这厮似就为此事而生一般,穴内滑腻腻的,插起来分外畅快。

    长淮头埋在枕头里,紧紧闭着眼睛,乌黑的眼睫早被汗水凝湿。

    赵昀一下顶到他敏感的秘处,冲天的快感激得长淮打了个哆嗦,穴壁痉挛着收紧。饶是赵昀早有把持,还是不禁轻抽一口气,险些没守住精窍。

    他撤身出去,将长淮扳过来正对自己,架起他的一条腿,搁在肩膀上,挺身肏入。

    长淮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揪起被衾,不住地喘气。他身下的器物挺翘着,生得色泽浅淡,玉柱一般干净白润,唯有顶端嫣红饱胀,随着赵昀的挺入一摇一荡,断断续续淌出精来。

    赵昀直入直出,次次到底,长淮身下经他插得一塌糊涂,早就魂飞天外。

    赵昀寻着他最敏感的地方重重顶弄两下,长淮轻咬起下唇。

    赵昀看着他,眼底烧起情欲的烈火,令道:“出声,叫来给我听听。”

    第3章 芙蓉帐(三)

    长淮银牙紧咬,不肯出声。赵昀也不急,一手掐住长淮的颈子,发了狠地撞进他身体深处,大抽大弄间,肉体啪啪作响。

    疾风骤雨一样的顶撞令长淮就似浪头上的小舟,随着激流抛上涌下,持续的快感上至灭顶,下钻脚心,四肢百骸都麻了个痛快。

    长淮经受不住,眼睫沾泪,发出的哼叫模糊不清。

    复插数百回,赵昀握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两下,长淮喉咙里滚出一声明晰的呻吟,琅琅如玉一般,转眼精液疾射而出,喷溅在他小腹上。

    长淮浑身痉挛起来,赵昀也不嫌他身上黏腻,伸手将他捞在怀里抱着,直将他插得颤抖不休,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徘徊。

    赵昀舔吮着他颈子里的汗水,道:“叫得真好听,长淮。”

    赵昀说话,气息不如起初那样平稳,唤他名字时,多了几分柔情。

    长淮唇哆嗦了一下,脸越发红了,索性闭上双目,回抱住赵昀。

    喘息间,赵昀又继续狠入深插起来,直至将阳精统统泄在他体内,才放开长淮,抽出身来。

    赵昀食髓知味,后半夜又将长淮弄醒两回,他懒得玩花样,只管自己身下舒爽,不大顾忌长淮的感受,中间多次听他喊疼,赵昀做不了大善人,始终没停,嘴上哄两句长淮,这厮便乖顺下来,忍受他的一切索求。

    一直到天蒙蒙亮,长淮疲累得睁不开眼,沉沉睡去,赵昀再离开他身时,那白浊明液淋漓地淌出一片,淫靡不堪。

    一夜的畅快事,赵昀醒来后,回想起昨夜长淮在他身下的情状,不禁兴致盎然。

    他初到京城,皇帝御赐前朝校尉的旧府给他做宅邸,府上修葺一新,金碧显赫,园林美则美矣,后宅中却没个人陪着。

    赵昀本不是耽于美色之人,因常年在刀口上舔血,亦不想身有负累,所以从未置过妻室,然经昨日一夜,长淮实在合意,不免生出带他回府的念头。

    左不过一个小倌,纵然是上品货色,他赵昀还能供养得起。

    赵昀捻着长淮的发丝,玩儿了一阵,见他还不醒,俯身往他脸颊上亲了一亲,正要将他叫醒,道:“大将军要抬举你……”

    门外则传来随从卫风临的声音:“爷,您醒了吗?”

    赵昀一蹙眉,他知卫风临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如非要事,绝不开口,便掀开帷帐,问道:“何事?”

    卫风临道:“太师请您过府一叙。”

    赵昀手指在膝上敲了敲,沉吟片刻,回道:“好。”

    赵昀只得先撂下怀里的长淮,经人服侍着,去香室沐浴更衣。

    *

    芙蓉楼里的小厮在一侧侍奉,谨慎小心地给赵昀穿上一件黑蟒箭袖。

    他腰束银带,头发高束于白翎冠中,齐眉勒着一条殷红擂金抹额,些许碎发散下,更添了三分俊俏。

    赵昀相貌本就生得丰神俊朗,又极年轻,眉眼间尽是风流,如今一穿上这箭袖武袍,格外显得意气风发,乍一看,定要以为这是哪个世家出身的凤雏麟子。

    可他那双眼瞳却是漆黑深沉,细细看进去,里头尽冒着寒气,仿佛谁敢惹了他的不快,眨一眨眼,就得见着血才能罢休。

    服侍的小厮讨好道:“爷头一回来芙蓉楼,小的们若有伺候不周之处,还请多担待。”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怪不得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愿意来这里寻欢作乐。”

    小厮道:“爷刚到京城不久,这里的物事顶热闹好玩,只待您玩得开了,才知天宫不在天上,天宫就在人间。”

    赵昀听他能说会道,疏懒一笑:“我是个俗人,怕在天宫里留不住。”

    小厮“啊呦”赔笑道:“将军当是天神下凡,怎会留不住呢?您是老太师的学生,太师独具慧眼,定不会看错了人。这回将军前去西部平叛流寇,屡建奇功,便可见一斑。如今在京城中,万万找不到第二个比您更炙手可热的人物。”

    一通溜须拍马,连当朝太师也一并吹嘘进去。

    “你倒是长了一张乖嘴蜜舌。”

    赵昀这话听着似对他的奉承很受用,却也多有讥诮。

    瞧着这小厮,赵昀又想起房中那只没长乖嘴的货来。

    待穿戴整齐,赵昀吩咐道:“回房中伺候去,跟你们管事的说,那人我要了。”他从腰间解下一枚白玉麒麟佩,丢给这小厮,当作凭证,续道:“银两,尽到我府上取。”

    也不问多少,便是无论多少,他都要得。

    小厮忙不迭地接下,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不知是哪个倌儿能得将军青眼,简直是三生修来的好福分。”

    语毕,小厮见赵昀一摆手,立即噤声退出阁子。

    卫风临大步迈进来,双手奉上一柄长剑。赵昀瞧了一眼,理着衣领说道:“去太师府上,还佩什么剑?”

    卫风临低头往后退了两步,“是。”

    待出了芙蓉楼,街上积雪已清扫过,露出青石铺成的街面,随从牵马而立,在门口等候多时。

    赵昀锦衣玉带,跃马扬鞭,驰往太师府的方向。

    这厢芙蓉楼里的小厮去到赵昀宿下的暖阁中,预备瞧瞧是哪个倌儿如此好运,攀上赵昀这等高枝,一推门进去瞧,见暖阁中空空如也,一个人的踪迹也无。

    他又忙去请示芙蓉楼的管事,管事查问过一番。

    有两个粉面小倌儿站出来,回答道,他们昨晚听扬州商会总管的吩咐,前去侍奉赵昀,刚扶他上二楼,赵昀说要听会子曲再歇下,把他们统统遣走了,再之后便不知道了。

    点过芙蓉楼中的人,依次问了一遍,也没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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