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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昀本来仗着自己还有定力,打算哄着裴长淮多多服侍他几遭,这会子被勾得三魂没了七魄,连最后的耐心也被磨光了。
他猛地将裴长淮重新压回榻上,扯高他的双腿,架到臂弯当中。
赵昀压得越狠,裴长淮身体张得越开。
那根器物剑拔弩张,危险地抵上他的后庭,可裴长淮内里早就湿软得不成样子,赵昀轻而易举地挤入两寸。
裴长淮一下窒住,好久才连连呼出几口气。
“裴昱,是你先招惹我的,以后要留心,不准再让别人碰你一下。”赵昀重重地亲了一口裴长淮的额头,道,“谁都不行,只有我能,听到了吗?只有我能。”
他不肯深入,裴长淮紧紧攥着他敞开的衫子,主动挺腰去吞吃赵昀,想要那物送得更深。
赵昀忙按住他乱拧动的腰,不准他占了上风,再道:“长淮,我要听你答话。”
“好,好。”
裴长淮哪里还管他说了什么,只一味地答应就是。赵昀也知这厮被忘生散折磨得半生不死的,此时就算答应,多半是在敷衍。
可听他说“好”,赵昀心头也欢喜。
赵昀右手抚上裴长淮的头顶,吻住他的嘴,将他纳入怀中,而后往那深处发狠一顶,性器骤然贯穿到底。
这下顶得他浑身一颤,裴长淮捉紧赵昀衣衫,指骨几乎泛白。
他的嘴巴被赵昀的吻封着,叫也叫不出来,甬道被撑得好满,他甚至能明晰地感受到那物的形状,粗长狰狞,雄壮至令人害怕的地步。
如同一把锋利的热刃,入到最深处,将他彻头彻尾地剖开。
裴长淮有些恐惧,想往后躲,却没能逃得开。赵昀制着他,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畅快淋漓地抽送起来。
那物每次几乎都要抽离出去,却在不防备的时候,又重新插至最深。
一下一下,顶得裴长淮喘不过来气,他眼瞳涣散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不知是痛苦多些,还是痛快多些。
阵阵销魂的麻意攀爬上他的后脊,裴长淮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忍不住地低哼着,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搭在赵昀臂间,随着他猛烈地撞入而乱荡。
他逐渐被赵昀送上欲海浪尖,喘得极其痛苦,隐忍的吟叫也变了调子,听入赵昀的耳中,勾得他心神摇荡。
赵昀身下被裴长淮的柔软缠着,更深,更加紧,赵昀险些被这处缠得出精,他稍稍停了一下,恶声恶气地说道:“我真要死在你身上。”
复挺进去,抽送得越发密急。
裴长淮双腿哆嗦起来,眼尾湿红,在赵昀的攻势下射了第二回 ,他身体绷紧片刻后,狠狠抖了一下,便彻底软在赵昀怀里。
赵昀还没尽兴,却也不急了,拢着裴长淮的脸与他亲吻,又哄他坐到自己身上来。
两人似是对坐,赵昀抱住他的腰,低头去吮舔他薄红的乳尖,耸动下身,浅浅地插着他。
裴长淮身后的穴口如脂玉一般,此刻被蹂躏得殷红,交合处全是黏滑的水液,淋漓淌到榻上,绵密的快意从那处泛开。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缠绵,不像单纯的寻欢,更像是彼此间的爱抚和取悦。
两人的喘息声同样的凌乱,纠缠在一起。赵昀埋在裴长淮颈间,忘情地吮吻着他玉一样的肌肤。
裴长淮肩膀处有个牙印,尤为刺目显眼,方才赵昀就注意到了,现下看得更清楚。
能咬一口正则侯的,在这澜沧苑中,除了谢知钧,赵昀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来。
他不由地讥道:“看来肃王世子跟你的关系不一般啊。”
裴长淮这厮长得清心寡欲,也不耽溺于情爱,既非滥情之人,却还能招惹这么多桩风流债。
可见说他是狐狸成精,也没什么错处。
赵昀话音刚落,肩膀上便吃了一记大痛,疼得他当即倒抽一口气。
裴长淮闭着眼,正死死咬住了赵昀。
疼是疼的,不过赵昀能忍,索性任由他咬着。
他也没动怒,专心抱着裴长淮,问道:“这回清醒了?”
裴长淮没有松嘴,眼角却无声地淌下泪水。
射过第二回 ,忘生散的效力就下去大半,裴长淮眼神也渐渐清明起来。
他看清眼前人英俊的五官,知道跟他行欢的人是赵昀,也清楚地记得自己失控后做过的事、说过的话。
完全臣服在情欲之下,卑躬屈膝地向他人求欢,这对于裴长淮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他一生都没有这么难堪过,现如今却统统暴露在赵昀眼前。
裴长淮哑声道:“本侯该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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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脸总是来得猝不及防。(?)`ω′(ヾ)
(我写着写着感觉这辆车过于满了,决定把温泉play挪到后面的情节。
第30章 风波恶(七)
“杀我?”
赵昀凶狠地顶了裴长淮一下。裴长淮当即抽噎一声,软在他怀里。
见他咬牙忍住吟叫的模样,赵昀含混地笑起来,贴在他耳下道:“小侯爷这样子可杀不了人。”
裴长淮不曾被谁这样挑衅过,他蓦地抬手扼住赵昀的脖子,将他压倒在榻上,冷声道:“羞辱本侯,是不是让你很开心?”
赵昀喉咙发紧,却在笑,笑声几乎从胸腔中震出来。
果然,纵使那被春药摧得低头求欢的美人儿能令他舒心,可这气势汹汹、眼睛比星月还亮的裴长淮着实更赏心悦目一些,教他挪不开眼睛。
他越笑,裴长淮就掐得越狠,笑声很快化作剧烈的呛咳。
见赵昀脸色发红,似大有不适,裴长淮又立刻松了力道。
要说正则侯文艳武俊,既有名声,亦握有权柄,仰仗祖辈累世基业,在京都合该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若想对付赵昀,即便整他不死,也得让他好吃一番苦头,偏偏这厮有个心软的毛病,对谁都下不了狠手。
这一把温柔骨迷得赵昀神魂颠倒。
他握住裴长淮的腰,笑语道:“侯爷在上,可不是我羞辱你,是你寻上我的。”
“我那是……”
裴长淮脸烧起来,唇哆嗦着,又无从辩解。
“我知道,长淮。”
赵昀尾调一隐,重新将裴长淮压在身下。
裴长淮泼墨似的发散落,铺陈在枕上,眼尾还红着。
赵昀摸了摸他汗湿的鬓角,低声道:“不过我也说了,我对小侯爷的投怀送抱一向受用。既然是两情相悦的事,侯爷怎还跟个姑娘似的忸怩?要打要杀的,难道我让你不快活?”
他说着,身下一挺,性器嵌得极深,深到可怕的地步。
裴长淮声音破碎,一时连话都说不出了。
赵昀寻着他最敏感的地方碾弄顶撞,看他红脸,看他失神,而后伏在他耳侧,得意地问:“快不快活?”
快活,简直快活疯了。
裴长淮紧紧捉着他的衣裳,绵密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摧着他的理智。
半晌,他才喘道:“谁跟你两情相悦?”
“不然小侯爷想跟别人行这种事?”
这句还是笑着问的,可是他眼色深沉,看不出一丝愉悦。
别人么?
裴长淮回忆起那个小倌含住他的手指吮舔时,谢知钧就站在旁边,冷冰冰地看着他受辱,他如同被毒蛇的蛇信子舔舐着,从头寒到尾。
他脸色白了白,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幸亏是赵昀,而不是别人。
从芙蓉楼到北营,赵昀强硬地缠着他也好,玩也似的求欢也好,到底都不曾让他在人前难堪。
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赵昀都救了他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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