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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梵的语气没什么起伏。
很平淡。
“等高考完。”
穆梵提议，“你跟我回家。”
“想这么远啊？”谢姣把胳膊搭在穆梵肩上，“小宝贝。”
“嗯。”穆梵很诚实，“晚上睡觉前，喜欢想一下你。”
谢姣忍住想亲穆梵的冲动。
上天这是开了眼吗？
居然送了个这么乖的宝贝给她。
吃完中午饭回来，穆梵和谢姣又上了三楼。黑色外套的女孩坐在钢琴前，演奏着音乐，白灰条纹毛衣的女主，在房间的另一边起舞。
她们之间有一种很深的默契。
一首音乐落幕，穆梵的额头溢出了细汗，后背也流了些许汗水。
谢姣知道跳舞有多累，她抽了张纸巾，帮穆梵拭去额头的汗水，“小宝贝真厉害。”
“你也是。”
穆梵一个动作也没错。
谢姣每个音节都正常。
“你以前学过钢琴？”
“学过几年。”
“哦。”穆梵想起早上谢姣说自己不太会，“你明明比我都在行。”
穆梵前几天给的谢姣谱子，刚刚弹奏的几分钟里，摆在前面的乐谱没动过，说明谢姣已经完完全全背了下来。
穆梵有偷看过谢姣两眼。
手指熟练地敲过黑白按键，垂着的眉眼十分专注，像个不受外界任何纷扰的钢琴家。
“你太厉害了。”
穆梵想了半天，只憋出来了这几个字。
“我哪是厉害，”谢姣将穆梵的两缕头发别到耳后，“我这是不敢弹错。”
“为什么？”
“因为小宝贝跳的出彩。”谢姣笑，“我自然也要弹的好嘛。”
第三十九章 她并非天使
元旦晚会很快就到了。
穆梵和谢姣在后台做准备。
前面的主持人已经开始朗读第一个节目了。
“我有点紧张。”
穆梵攥紧大腿上的裙子。
“那我更紧张了。”
谢姣帮穆梵整理着服装，“穆梵小宝贝要是错了，我可能也弹不好。”
九班老大和学生会会长一起表演同一个节目的事，在半个月前就被宣传开了，最开始大部分学生都不信，以为是谁传出来的谣言。
一个成天看起来没半点高中生样子，雷打不动踩着点进教室，脾气差的出了名的女校霸。
一个谁也不放在眼中，天塌下来也是一副冷淡神情，拥有各种才艺的冷美人。
这两个人能走在一起？
还同时表演节目？
同学们纷纷摆手，说，不信谣言不信谣言。
高一高二那两个学期，校长在主席台上前一刻让穆梵上台演讲，后一秒就点明批评经常旷自习的谢姣。
按照他们眼中的剧情走，两个人应该是各看各不顺眼。
不可能一起表演节目的。
等到主持人念到她们的节目。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穆梵的服装很符合她的气质，额头上的吊坠是谢姣选的，耳朵上的耳环也是谢姣跳的。
灯光有些刺眼，在场的同学被穆梵这次的打扮美到连呼吸都定了一瞬。
谢姣是在后面走出来的。
她的服装是紫色的，也是一套裙子，没有头饰，只有一对黑曜石耳钉，和穆梵的耳链是情侣款。
在场的气氛瞬间高涨了起来。
九班吼着美艳姣姐，艳压群芳。
八班喊着女神穆梵，冰肌玉骨。
“他们在喊什么？”
穆梵问。
“声音太杂了，挺像一群争先恐后的大白菜。”
穆梵被逗笑了。
谢姣坐在了钢琴前，穆梵站在了舞台中央。灯光骤然熄灭，两盏聚光灯打在了她们头顶。
音乐和舞蹈同时起，她们的配合没有一丝错误，底下的同学也安静下来，认真的看这场表演。
还有很多同学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闵粟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忍不住说卧槽。
“我的天啊。”闵粟显然不敢相信，“我前同桌居然会弹钢琴。”
“我也没想到。”坐在闵粟旁边的男生说。
“成绩好，又会跳舞，弹钢琴。”闵粟感叹，“这俩是人吗？别是哪个神仙下凡了吧。”
男生是闵粟的十年损友。
“她俩是神仙下凡，你是什么？猪八戒下地？”
闵粟狠狠踩了对方一脚。
“等我录完，让你明白下什么叫做人间险恶。”
穆梵选的这只舞，有一段需要旋转。裙摆，耳链，头饰随着动作飘动，悦耳的音乐传遍大厅角角落落。
这是一场视觉与听觉的盛宴。
许多同学就连落幕了都未反应过来。
掌声震耳欲聋，呼声一下比一下高。
穆梵捏着话题，目光望着前方。
谢姣在她的旁边，比她高些，眼神不像平时那么轻佻，反而有一种沉稳在里面。
“今天这个舞。”
穆梵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从话筒传出去，有种犹如山间的潺潺溪水。
“是献给场上的一位小姐。”
穆梵放下话筒，微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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