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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朕的一切,你都可以问,朕给你这个权利。”
因为已经没有秦沐能够帮忙的事情了,接下来出宫也只有青鸾一人,秦沐就留在宁清梦身边伺候。
知秦沐心疼自己,宁清梦的心也难得柔软了起来,甚至被刺痛了一下,让她也不禁红了眼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秦沐的心疼。
“小时候么?”
“那陛下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
但是秦沐也从胡图那里知道,宸王是如何把宁清梦的母家逼死,让她在宫中孤立无援,孤苦伶仃。她也从青鸾口中得知宸王是如何抢去了属于宁清梦的战功,然后占为己有,让所有人都以为,宸王才是那个抵抗敌军的英雄。
现在是秋季,天气转凉了,大家都特别想窝在被窝里不出来,也难免变得有些懒散。宁清梦也是人,更何况只是休息一天,这也不是什么罪过。
“好奇,只是若陛下不想说,我也不会问。”
秦沐没有反应过来,她偷偷看着宁清梦只是为了满足自己想要亲近她的念头,岂料这个人转过身来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等秦沐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不禁红了脸,笑道:“陛下,我看我的,陛下还是继续批阅奏折吧。”
这一桩桩不公平的,不公道的事情放在宁清梦的眼前,她的狠绝情有可原,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秦沐不是个不识趣的人,她也不喜欢问别人的私事,这是从以前就养起的习惯,尤其在娱乐圈那个地方,艺人的私事一个不慎便会被人拿来大做文章,随时名誉扫地。
“不急,陪朕一会儿。”
这段日子,司徒恒那里也传来了消息,就说那些海贼基本上是同意了朝廷的计划,只是在剿灭流寇这件事上,司徒恒还需要一个精密的筹划,以便做到万无一失。
宁清梦听到这个问题,也不禁陷入了沉思,那段记忆尘封太久,她也得好好回想一下。
宁清梦说到这里,秦沐已经忍不住红了眼眶。宁清梦说得淡然,可是她眼中藏着的悲伤却能清楚看见。那时候宁清梦才十二岁,没有了母妃和其家族的扶持,她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在这个食人的宫中,又是如何艰难地活了下来?
宁清梦的私事很少被提起,就算是青鸾,也只是提过两嘴,但也绝不多说。每个人都应该享有自己的隐私权,这也是秦沐不去过问宁清梦的原因。
宁清梦站了起来,拉着秦沐来到窗边的卧榻前坐下。宁清梦捏了捏秦沐的手,示意她也坐下。
“嗯。”
这手腕,这决绝,的确让人胆寒。
宁清梦不是无情无欲的人,尤其是心悦之人就陪在自己身旁,若非政事太忙,她真的很想跟这个人好好温存一番。好不容易压住自己心中的骚动,可这个人却一直看着自己,让自己的心一遍遍地荡漾。
“那我去让人备晚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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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梦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落到了秦沐泛红的眼中,她伸出手为秦沐擦去眼角的泪水,复道:“莫哭。”
“好。”
秦沐说完就要走,可宁清梦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心,那微温的手心瞬间温暖了自己微凉的手,让她的一双腿不自觉地扎了根。
“小呆子,你再看下去,朕就忍不住了。”
“秦沐,不好奇么,关于朕的事。”
秦沐听到宁清梦这么说,那种被宠溺被偏爱的甜蜜瞬间填满了心间,犹如灌满蜜糖的蜜罐,满心都是宁清梦。
“朕在宫中过得艰难,就连宫人也会欺辱朕,后来有个后妃看朕不顺眼,便设计陷害了朕,把朕推入湖中,所幸得你相救。”
她可不想成为宁清梦荒废朝政的罪魁祸首,可是宁清梦实在是太好看,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如果她心里都是伤痕,那自己岂不是揭人疮疤?
宁清梦觉得秦沐有时候体贴得让自己心疼,她对自己太过小心翼翼,这让宁清梦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坏人,连秦沐也不愿与自己敞开心扉。
秦沐想了解宁清梦,想知道宁清梦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在宫中过得很艰苦,是不是过得很孤独,她想为宁清梦抚平这种伤痛。
宁清梦看了看天色,已是申时末,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染上了黄昏的血红。她轻叹了一声后,笑道:“算了,今日就早些休息吧,这几日朕也觉得乏了。”
秦沐一直没有问起关于自己的事情,宁清梦有时候会很担心,担心秦沐从旁人的口中听到的自己,是一个阴晴不定,杀人如麻的蛇蝎女帝。
“啊?”
“在朕十二岁的时候,母妃被宸王陷害,萧氏家族一夜之间被锁入了地牢之中,满门抄斩,就连母妃也无法幸免,而唯独是朕活了下来。”
宁清梦很忙,秦沐陪在宁清梦身边的时候就算有色心也没有色胆,只敢默默地看着她。宁清梦自然能感受到秦沐投来的目光,带着几分炙热,烧得她有些燥。
而实情也的确如此,秦沐这具身体的记忆只记载这宁清梦是如何用手段夺得皇位,又是如何在神武场上把宸王斩杀,事后又是如何风驰电掣地把宸王的余党一一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