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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生看着走出房门的人说:“你娘还是很关心你的。”
“她都疯魔了。”罗鸿文说。傅云生知道他说的是老夫人给他下媚药的事情。
江盈科愣了一瞬说:“危险,因为他看不见,走不了,一个有钱的废人,你说他危险吗?”
罗鸿文低头轻拂傅云生,他看不见,不知道傅云生是不是哭了,但他胆子那么小,肯定吓坏了,罗鸿文沉默了片刻说:“对不起!”
江盈科笑了说:“我们和陆青石做的事不一样,我们做的实业,开办银行,和帝国主义合作,但我们的目的一样,救国。”
傅云生把请帖还了回去,看了看房门外,确定没人,才稍稍地对来人说了一句话。
傅云生腰背上被得不见形状,血肉模糊,翠喜上药的时候,就像平时一样,给罗鸿文描述她眼前看到的画面,把自己都说哭了,一边的罗峰拉了拉翠喜,示意她别说了,翠喜看了眼面色低沉的罗鸿文,闭了嘴。
这个宅子里面没有风平浪静,第三天一大早,老夫人的贴身嬷嬷请走了傅云生,一直到晚间没有回来,罗鸿文命翠喜去问了才知道,老夫人知道了傅云生是个男人,在院子里痛打了傅云生一顿板子,现在人已经昏了,被锁在笼子里,等天黑透了就沉塘。
傅云生趴在床上躺了一宿,罗鸿文就在轮椅上做了一宿。
罗鸿文轻轻拍了拍傅云生的背说:“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罗鸿文的眉头深深锁在一起,说:“我让罗峰带着你先走,带着我是逃不掉的,你放心,罗美民不会让我死的。”
罗鸿文笑了说:“记住了。”
傅云生摇头说:“有什么对不起的,你还记得你让我走,我又回来的那个晚上吗,你说你欠我的,你要还的。我刚刚在想你得活着,你还没钓到鱼,还没吃到我做的鱼呢。我跟说你要是死了,我就去给别人做鱼吃,记住了吗?”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点小插曲,罗司令的仇人拿着枪要劫持罗鸿文要挟罗司令。马车被拦在路中间,罗峰掀开车帘子,交代傅云生罗鸿文不要出去,有歹人对少爷不利,傅云生听着外面的动静,马车颠簸了一下,傅云生立马把罗鸿文护在怀里说:“我跟我师父学过功夫,我可以保护你。”
傅云生松开罗鸿文,躺平了,继续问:“难道做了错事,不能有改正的机会吗?”
翠喜身上急出了一身汗,罗鸿文听完以后,先皱着眉头静坐了一会,突然让翠喜进来给罗鸿文穿衣,而后命罗峰推着他去找了罗司令的,这是罗鸿文病后第一次主动去找罗司令。那天晚上,罗鸿文坐在轮椅上,参加了罗司令让他参加的酒会。罗鸿文回来以后,从罗司令手中接到了昏迷不醒的傅云生。
第二天的时候傅云生还是没有醒过来,反而发起了高烧。翠喜跪在罗鸿文轮椅旁边,低着头,扁着嘴说:“少爷,对不起,都是翠喜的错。上次夫人病了,请了外头的大夫,送大夫离开的时候,我不知道被李妈妈看见了,我给过大夫钱的,也嘱咐他闭嘴,但那大夫没骨性,老夫人一吓就全说了,所以老夫人就都知道了。”
傅云生嗯了一声,像是要睡着的样子,两人没再说话,各自睡去了。
江盈科饶有兴味地看着傅云生,他不知道傅云生明白了什么,但不得不承认,他觉得傅云生会成为改变罗鸿文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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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接受不了他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罗鸿文说。
罗鸿文才跨进院门,老夫人就来了,她担心罗鸿文出事,问了好些话,罗鸿文收拾干净,上了床,只说了一句:“娘,我累了。”老夫人又看了一眼罗鸿文,一脸留恋地说道:“那你好好休息。”说着,就带着一众嬷嬷走了。
傅云生皱起眉头,看着远处的罗鸿文说:“我明白了。”
翠喜在地上跪了一天,罗峰怎么求情也没用,直到下午傅云生醒了,因为趴着的关系,眼睛看着下面,没看见坐着的罗鸿文,反而一眼就看到跪着的翠喜,烧了一晚上,嗓子哑了,用沙哑地声音问:“你怎么跪我来了。”平时翠喜哪里看得上傅云生,鼻孔都是朝着天上的,傅云生见他没动,继续说:“我是死了还是怎么了,你跪着给我哭丧呢?”
罗鸿文没有睁开眼睛,沉默了几秒说:“不会,做错了就是错了,原谅也无济于事。”
傅云生放下帘子,突然软了身子,坐在罗鸿文脚边,趴在他腿上说:“我以为今天你会钓到一条大鱼,我一会儿会去厨房做来给你吃,你还没说你是想吃清蒸还是红烧?”
傅云生一只手揽着罗鸿文,一只手一直捏住脖子上罗鸿文送的玉观音,手心都出汗了,听到罗鸿文的话,松了口气,松开玉观音,拉开车帘子,果然看到很多穿着军装,荷枪实弹的军人,整齐地站在路边。
傅云生若有所思地反问道:“是吗?”
傅云生回去的时候,罗鸿文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似的,傅云生走上前去躺下,抱住罗鸿文问:“你会原谅你娘吗?”
不一会罗司令也派人来了,给了罗鸿文一张请帖,傅云生念给罗鸿文听的,是去参加一场军政酒会,在后天晚上,罗鸿文翻了个身说不去,让傅云生把请帖还给罗司令派来的人。
傅云生刚刚还镇定自若,听到罗鸿文的话鼻头一酸,眼泪就在眼眶打转,竟哭出来了,正要说什么,外面一阵枪响,罗鸿文轻笑着说:“罗美民果然舍不得我死。”
罗鸿文想也没想说:“不能。”
傅云生摇头说:“我不是问的目的,我要问是都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