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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唱罢,傅云生倒在小吉祥怀里,眼泪从眼角滚出来。周围的人先是悄无声息,然后爆发出一阵掌声,秦牧之看着周围的人,也抬手拍了几巴掌,站起来问罗鸿文:“这么可人的戏子,罗司令哪里找来的,也给我找一个可否?”
罗鸿文被傅云生气笑了说:“我为什么要反对?”说完紧紧咬了咬牙,瞪着傅云生。
说着傅云生伸手抱住罗鸿文说:“我有点脏,但我想抱抱你。”
宴会中途,秦牧之就带着傅云生走了,罗鸿文一直看着傅云生的背影,眉头促成一团,他实在没想明白,傅云生到底要干嘛。
罗鸿文抿着嘴一直没说话,把小吉祥整着急了,脾气不好地问:“你说你到底救还是不救?你不救我得找人救我师哥!”
傅云生也笑了,在小吉祥耳边说了什么,小吉祥一把拉住他,傅云生摇摇头说:“听话,等我回来。”
罗鸿文抱着傅云生回了自己的房间,请了医生来处理了傅云生身上的伤口,伤得不严重,只是没处理血迹,看着惨,但没有以前老夫人打在身上得厉害,那是冲着要人命的法子打的。傅云生这会换了身干净衣服,抓着罗鸿文不放,让罗鸿文陪他睡觉,一定要他睡着了才走。
罗鸿文把人放进车里,让傅云生靠着自己,说:“我本来想骂你,秦牧之我会想办法除掉的,你掺合进来干嘛,不要命了吗?但看见你那一刹那,就不想骂你了,你跟着我走了这么远的路,吃了那么多苦,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吗,我问了问自己的心,不想违背它的每一次跳动。”
傅云生越舞越入戏,神情悲戚,令人动容,开口唱道:“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愁舞婆娑。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傅云生嗯了一声说你要跟我道歉,你说的每一句没良心的话我都记得的。罗鸿文笑起来用手蹭了蹭傅云生的那张画脸,这温柔的动作里,有无限的思恋和爱慕,说:“我以后不说这些话了。”
听到门响的声音,藏在墙角的傅云生抬起头,就看见站在门外的罗鸿文,愣了愣又把脸埋下去,直到罗鸿文的鞋子出现在傅云生的视线里。
听了秦牧之的话,傅云生皱起眉头看着秦牧之,明显这是来为难罗鸿文的。傅云生咬了咬嘴皮,还没等罗鸿文开口,傅云生突然开口道:“我也很欣赏秦帅,如果能给秦帅唱戏,是我的荣幸。”
罗鸿文蹲下来,扶着傅云生的肩膀,看着他眼睛说:“我如果不来救你,你可能会被打死。”
罗鸿文心中了然,秦牧之此次是有备而来,是冲着傅云生来的,不外乎是想试探看看傅云生是不是他的软肋,罗鸿文现在被秦牧之将了一军,如果他不同意,所有人都会知道他对待这个戏子不一般,那么所有想对付罗鸿文的人都会把视线先放在傅云生身上。如果他同意了,秦牧之可能马上就会让他把傅云生给他,罗鸿文面色未改,迅速在心中权衡。
傅云生把脸埋在罗鸿文背上,瓮声瓮气地说:“那是权宜之计,不然你就赶我走了。”
傅云生看着程建雄笑起来说:“那再好不过了。”
程建雄察言观色,趁机添油加醋说:“既如此,那不如让这位虞姬跟着秦帅回府去唱,罗司令应该不会舍不得吧!”
傅云生这一动,就把后背露了出来,一道一道的鞭痕横七竖八地散布在傅云生的背上,斑驳的血迹浸染着衣服,罗鸿文微微皱眉问:“他们打你了?”
后来小吉祥来了,看着傅云生变了个人似的,粘粘乎乎地拉住罗鸿文,哪还有一家之主的威严,想着一定要回北京仔细编排一番。小吉祥跟傅云生闲扯了一会儿说:“师哥,我要回北京了,你要是想回来了,就捎信给我,我来接你。”
说着傅云生转头看向罗鸿文问:“你应该也不会反对吧?”
第36章
小吉祥暴脾气,不爽道:“你要是又让他滚,你还能送他回北京?”
罗鸿文说的真挚,傅云生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罗鸿文的话,但又像没听到,没在大脑里反应出来,等缓过来,回想起来,让罗鸿文再说些好听的,罗鸿文就开始装死了。
罗鸿文不开心了,问:“他要回去,为什么要你来接?”
罗鸿文瞳孔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傅云生,这下他骑虎难下,一点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他不知道傅云生是什么意思,明明罗鸿文派人去京城查了,闫三爷和傅云生没有那种关系,也找到了偷玉佩的小丫头,所以罗鸿文昨天晚上才去找傅云生,明明一切都明朗了,只是罗鸿文还没想好怎么说,甚至有点享受傅云生对他毫无保留的好,所以没有表现出对傅云生的感情。可此刻,傅云生为什么和秦牧之搭上了关系?为什么要答应给秦牧之唱戏?罗鸿文的心又有了新的疑虑,这让他突然收敛了笑容,不想再装了,突然烦躁起来。
不过,只过了一晚上,罗鸿文就知道了。
罗鸿文轻笑出声说:“救。”傅云生总在利用罗鸿文对他的不忍心,用自己的性命来算计罗鸿文,逼罗鸿文承认对傅云生的喜欢,以前让老夫人知道他是男儿身也是这样的,就是用命在赌罗鸿文的心,现在也是,只要罗鸿文稍微有一点动摇,傅云生就有性命之忧。
这期间,翠喜来过。翠喜内疚得不行,因为是她跟程建雄说傅云生是新找来的戏子,才让秦牧之有了可趁之机,傅云生安慰她说是自己赶着要去被抓的,不关翠喜的事。
傅云生很疲惫,没有动,他需要靠着什么,嗯了一声说:“他们让我承认是你让我杀的人。我不同意,就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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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生反而笑了说:“我信你。”傅云生顿了一下,垂下眼眸,淡淡地说:“如果我死了,也是我活该,不关你的事。”
傅云生轻笑出声,说是,从心到人都是你的。
傅云生不知道听没听到,像睡着了似的。
秦牧之死了,被傅云生杀的,直接被送往警备厅收押。
罗鸿文笑了问:“你不是说我可以找小美人吗?”
傅云生再见到罗鸿文又是六天后了。
傅云生仰着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罗鸿文:“我以为我刚刚在做梦呢!”说着傅云生抱住罗鸿文的腿,把脸靠在罗鸿文腿上说:“你来得好晚,我以为你不打算来救我了。”
小吉祥给傅云生带了话,跟罗鸿文说:“我师兄让我问你,他帮你除了秦牧之,你能原谅他了吗?能和他和好了吗?要是不能,你就什么都不用做,让他死在里面。”当然,小吉祥只是说了师哥让说的话,师哥没让说的他没说,如果罗鸿文不救他,就去找闫三爷和王爷,会有一线生机,如果罗鸿文不愿意救他,傅云生让小吉祥记得来带他回家。
罗鸿文紧了紧自己的手,有些生气地说:“为什么不关我的事,难道你不是我的人?”
傅云生是被罗鸿文背出去的,傅云生在罗鸿文背上问:“那我们算和好了吗?”罗鸿文嗯了一声,傅云生开始抱怨说:“你以后不准冷着我,也不准跟我说不在意我之类的话,也不准再找小美人了,我心口堵得慌,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