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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掉仁帝,厉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这件事于他只是早干晚干,以什么形式开局而已,并没有太大难度,是皇上一直没看清自己的处境,扳倒这样一位帝王,厉云自不会有什么满足感。

    甚至如果不是他为了私欲急于登基,这一幕可能要好多年之后才会出现。但现在厉云做了,不考虑边境问题就坐上了皇帝的宝座,自己称帝了。

    赵总管像厉云汇报皇上太后均已宾天的事实,然后立在一边等着新帝的示下。

    厉云忽然就想起一件与现在完全不搭的事,也正是那件事,让厉云第一次知道,皇上对黄凝有着一份不单纯的心。那是一日午后,厉云留宫中有事,事情结束后,他去向皇上请安回府,却见皇上在梦中满面潮红,嘴中叫着黄凝的名字,更令人不齿的是,皇上睡衣下的反应。

    这件往事忽然蹿上心头,厉云叫过赵总管,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总管领命磕头下去了。

    仁帝的尸首还是放到了他生前所盖的陵寝里,虽说还没有完工,但一个末代皇帝自然不会再有什么尊荣而言,胡乱地把人葬下封坟也就是了。

    赵总管亲自主持此事,在最后快要封棺之时,他摒弃众人,只余他一人在此。

    赵可围着棺木转了一圈,啧啧了两声后道:“皇上,这您可不能怪我,是太傅,不对,是新帝让我做的,您老见谅吧。”

    说着,他扒了皇上的衣服,照着下面就是一刀。赵可倒也不嫌脏,手举此物感慨道:“谁能想到,有一天您老的这身子会和咱们一样了。唉,真是世事难料啊。您说得对,新帝确实是天恩难测,奴才以后自会用心当差,不会落得像您一样的下场。”

    厉云在京都忙着登基,与此同时,一封急报送到了信城信王府。

    第76章

    与末帝以为的厉云马上要攻打信城、信城正受到两面夹击不同,信王没有感到一丝的危险、威胁。只有直淤国那边有些异动,安信最近正忙着查看直淤国的情况,没想到,两则消息先后自京都传到信城,一则比一则炸裂。

    最先到的消息,是仁帝封了厉云为大将军,命他率大军攻打信城。安信看到这则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它的真实性,不可能削藩攻王提前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确定消息的真实性时, 第二个消息又到了,竟是厉云反了,仁帝薨了。此情报得到了证实后,安信向直淤提出了入境的申请。

    直淤国虽比往常回复慢了一些,但还是同意了安信的要求。安信带了足够的兵力前往,以防直淤真的生变,会对自己下手。

    直淤老皇一直病着,前些日子说是要不行了,公主急急地上了位,成为了女皇。此时,女皇坐在殿上,驸马坐在她下首,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安信行了礼后,提起了大未亡了京都变天的事。女皇听了后说:“此事我已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篡位并没有那么容易,新帝在京都还有得忙呢,暂时还顾不上咱们。就算顾上了,也不过是圣旨一封,先安抚再赏赐,没什么可担心的。”

    安信沉默不语,他仔细观察着女王,表面上看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但这皇宫里的侍卫都换了,女王就算是要换人,也不可能换得这样彻底,她应该是出事了。

    而最有可能下手的就是那个一脸无聊,呆傻样子的驸马,赛达王国的大王子。

    安信说是,按惯例新朝是会这么做的。然后他又问了一个问题:“女王曾说也想像信城一样,增设女骑兵队,不知建了没有,进展几何?”

    女王无所谓地道:“正有这个打算呢,已经开始在弄了,以后恐要麻烦信王了,你们那的经验可以给我们借鉴一下。”

    安信:“愿为王效劳。”

    事实是女王很早就拒绝了建女骑兵营的建议,这个时候安信旧事重提,女王却一点都不惊讶,还配合着说已经开始弄了,是以结合朝中动荡,直淤皇宫换侍卫以及女王的胡言乱语,安信能肯定直淤出事了。

    安信心里有了数,他与女王又聊了几句后就要告退,临走时,女王最后说道:“信王回去吧,不用特意关心我这里,我很好你不用掂着,倒是你那边恐怕要更棘手一些。新帝是厉云,尊夫人的前任夫君,啧啧,信王倒确实是该担心一些,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女王最后这番话传达了两个意思,一是告诉安信,她的问题她自己就能解决,不劳他出手。二是不忘借机嘲讽他,以报当年他不听她劝直意娶郡主的一箭之仇。

    安信不在意女王的讽刺,她能解决她本国的问题最好,也确实如她所说,自己现在的精力要全部用在对付新朝上,能不管直淤的事于他是好事。

    信王一离开,下首的尧金就站了起来,他道:“你不怕我杀了他?”

    女王:“你杀啊,别说他带了多少人来你根本杀不了他,就算你能杀,你会吗?那厉云根本靠不住,你如今靠着他急于登基才借用了他的力量拿回了赛达、窃取了我直淤,不可谓不幸运,你认为你能一直这么幸运下去,等新帝除了信王,醒过味来,还能有你的好果子吃。驸马,你是假傻不是真傻。”

    提起“傻”字,尧金心里的火就往外冒,加之刚才,她与那信王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他不曾参与的事情时,他心里就不大乐意了。

    尧金一向耍嘴皮子耍不过女王,他是行动派,于是他拿出一条链子,把软皮子那头套在女王的脖子上,而女王很配合,一点都没有反抗。尧金对此说不上满不满意,但她不像以前那样挣扎的厉害,倒是省了不少事。

    尧金牵着绳,女王只得跟在他后面,路过的所有奴仆无一不是低着头不敢看,反倒是被折辱的公主大大方方地走着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到了熟悉的地方,以前女王还是公主时住的宫殿,尧金把人往床上一带,女王却扑向他,与尧金双双倒在一块毯子上。

    这又是个熟悉的地方,与尧金在此睡时的不同,薄旧的毯子上新铺了波斯长毛毯,柔软舒适。

    两个人都没有摔疼,尧金恶狠狠地对女王道:“你要在这里也行,我成全你。”

    肌肤如雪就是说的这种情况吧,女王的皮肤竟是把身下的纯白毛毯比了下去,一时相映成辉,迷了尧金的眼。女王趁此机会,一跃而上。

    尧金并没有把她扳过来,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行事。

    垂伦低下头去吻他,高高在上地看着他的反应,她看到了她想看到的。她就知道,从这个男从不曾杀她一个侍女,不曾囚她下牢,不曾用她的鞭子的时候,女王就知道,这个男人完了,注定是她的手下败将。而离她重新起势,要他命的时候不会太久了。

    “王妃,王妃?”

    黄凝被伙计唤得回了神,她最近经常这样,魂不守舍。

    “怎么了?”

    “您看看这账目,没问题的话,就让他们下单子了。”

    黄凝拿过来拢了心神去看,然后就让伙计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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