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篇:哥哥弟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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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体寒。最近早晚温差又大,晚上特别冷。解释合情合理,说话人表情一本正经,眼皮懒懒耷拉着,外加左眼下面有颗痣,垂眸瞥人的样子显得有点自以为是。

    不等朱垣动弹,陈念真又用右腿岔开了朱垣双腿,大腿严丝合缝地贴着少年的臀部,膝盖顶在朱垣股间。即使隔着一块布料,陈念真照样能感受那条缝被他用膝盖撑开了一点点。

    写完了。

    我那边离窗子近,风大,冷。

    我日,陈念真,大晚上呢你!

    大不了我让你亲回来,摸回来。

    明明怕冷还穿得那么清凉,朱垣无语,同时,终于有了报复到对方的快乐。

    但一直让陈念真坐在地板上也不是个事,朱垣赶紧撤开,搭了把手将陈念真揪起来。

    朱垣又挥出另一只拳头,结局惨败,手再次被抓住。

    陈念真不知道,朱垣正竖起耳朵偷听他的动静。既然哥哥如此安定,那他也安定地睡下吧。

    朱垣恼就恼在,在这种青少年心理敏感的时期,陈念真还打算招惹他。

    一阵窸窸窣窣布料响过,朱垣翻身背对着陈念真,背脊起起伏伏,气息平稳,倒有几分准备睡觉的架势。

    陈念真,你他妈疯了?

    陈念真用手指轻轻挠了几下朱垣腰侧,慢慢向上滑,挤开朱垣的两只胳膊,手掌心冰凉干燥,正正压住了朱垣的两颗乳头,手指节微曲,富有节奏地,或逆或顺地搓揉起来。

    朱垣自我安慰了一番,洗完澡出来,一想到陈念真,拳头还是忍不住硬了几度。握紧拳头,又突然犹豫了起来,这也许是兄弟之间加深感情的方式?他上回还听班里同学说室友帮他打飞机呢。

    来啊。

    对方一派云淡风轻,笑起来脸颊上两个酒窝浅浅,笑完了,又睁着一双眼睛懒懒散散看着朱垣,一手攥住朱垣的手腕,一手抬起,捏着朱垣的下巴,慢吞吞地说,帮你治一下阳痿。

    两人交握的手指又被陈念真拿去做文章,握住就舍不得放开,紧紧攥着不放,朱垣用力甩了几下,没甩开。那人还意图岔开朱垣的五指,想要与他弟弟十指相扣。

    故此,他只是本能地不排斥血亲的触碰罢了。

    唔

    陈念真也不想一直背对着朱垣,默默当酷哥。他走到朱垣面前,低头询问弟弟的意见,让我在你床上睡一晚吧,我不会烦你。

    或许是因为血浓于水,骨肉相连?他们毕竟拥有同一个爹。

    罢了罢了,这种事仅此一次。

    继上次立的flag倒了没多久,朱垣再度立起一个flag。傻逼如他,不懂某些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死开,你床在那边。朱垣用力扯被子,被子被某人坐着,丝毫不动。

    朱垣: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这哥哥这么无聊呢?

    陈念真这傻逼在干什么?!

    按在地上干和按在地上干架,只有一字之差。

    这么想着,朱垣刚闭上眼,后面一双手便一上一下攀上了他的腰,渐渐环住、收紧。有硬硬的下巴抵在他肩窝里,贴靠着他的耳朵和脸颊。皮肤与皮肤相触,一冷一热,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又来了。

    朱垣洗澡时,耗费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来冲洗他可爱的小蘑菇头。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朱垣懶得同陈念真问为什么,他回过神来,抓起那只插在他裤兜里不安分的手就往外揪,一个翻身,两人换了位置。

    马上,下一次就来了。

    下面那人借力将朱垣往下一扯,自己则小幅度起身,以迎接的姿势接住了朱垣的嘴唇,有些偏差,啵地一声,朱垣狠狠亲在了陈念真的下巴处,牙齿隔着一层肉皮磕在对方的骨头上,一阵颤栗顺着牙齿传导到朱垣全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朱垣一拳挥去,躺在下面表情淡定的陈念真当即笑了出声,伸手接住了弟弟的拳头,就亲了你一下,摸了你一下,一个大男生,至于这么小气么。

    两人平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间隔距离安全。不过,所谓安全也是一时的。

    操,哈哈陈念真哈,你别挠了哈哈

    好家伙,陈念真早已自顾自地掀开被子上了床,身上换下了那套浴衣,穿着白T恤加灰色大裤衩钻进了被窝,随即被里面那片未开荒的冷冰冰冻得打了个寒颤。

    陈念真觉得天花板上吊着的吊灯灯光太刺眼,又爬起来啪地拍熄了。

    你今晚不写作业吗?朱垣跟着躺上来,拉好被子。床有弹性,陷下去一大块接着又慢慢回升。

    水俯冲过来和手指在上面慢慢搓揉的感觉截然不同。水相较那个人的手指,更烫,更大力,更可惜,水冲得太久,冲走了陈念真留在他身上的触感。

    大热天里,这王八蛋不小心扑倒他,却在两具身体摩擦生热时起了燥意,打着如意算盘,不做白不做是吗?

    两人周围,一片空气厚重且灼热,点燃了每一道呼吸。

    陈念真躺下来时,似乎离旁边那团热源又近了一点,他侧过脸静悄悄地望着对方,眼睛适应了黑夜后,能将对方侧脸轮廓看个大概。

    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帮他治阳痿?我呸!

    朱垣就是看不惯陈念真那副漫不经心,还故作正经的逼样。可事实还真就如陈念真说的那样,陈念真体寒,手冷脚冷是常态,之前被摸鸡鸡时朱垣已经深刻体会了一把。

    朱垣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人发情不几乎都在大晚上吗?

    朱垣推开卧室门,有个人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上。这人除了陈念真,自然不会有别人,而且就算陈念真在床上约炮,也是与他朱垣无关的。

    朱垣弓身贴在陈念真怀里,腰越来越弯,呼吸声越来越重。

    陈念真不以为意,手探进了朱垣衣服里,指尖在朱垣腰腹两侧挠啊挠。

    怕什么,我都说了,男孩子不要这么小气,不就是抱着你取暖嘛。

    看不到脸,陈念真侧回头,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被子下手指冰凉,他不停地搓着手骨节,有些无奈。

    现在黑灯瞎火,夜色凉如水。

    等一下,他为什么会神游到,陈念真摸他小鸡鸡那茬那人对他又亲又摸,比起楼梯上碰瓷的某位变态男,过分程度更甚。关键就在于他居然一点都不、反、感!

    朱垣怕痒,没忍住,哈哈哈地笑着,只是过了没多久,声音突然从一连串笑声变得低闷,他咽了一口唾液,抽气的声调开始低低颤抖。

    如果这样问当事人,正经的会不说话让你自行体会,不正经的会咬着你耳朵告诉你,在准备干你。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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