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肆（李思诚1）(2/2)

李思诚咽下饭菜，说：xx庄中学。

行了，你回去吧。

李思诚趴在桌子上说：你晾会儿喝啊。

王大姐又跟他说：那是给那位姐姐的对象买的，他已经走了！你要不吃，就真浪费了！

难道......这位姐姐有两个对象？！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还能这么做。

没，就是让签字，说是阶段性的签字。李思诚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他在说谎，因此脸烧得慌。

李思诚回到座位，王研晨一甩马尾回过头来，水灵灵的眼睛看他：你上午怎么没来呀？

大哥哥说：有点儿，我明天再来。

钱老师吹了吹茶水，又扶了扶眼镜问：对了，上回我听有学生说有人在男生厕所打架，你知不知道这事儿？

李思诚手背在身后，死死绞在一起：......我妈...在医院...医生突然打电话。

王研晨抿一口水，嚷嚷起来：李思诚！水太烫了！你赔我舌头！

叔叔说：还有事儿忙？

姐姐很快地笑了一笑，可李思诚觉得，这位姐姐不是很开心。

李思诚进了教室，默不作声把水杯放在王研晨桌子上，王研晨突然就收声儿了。

那位大哥哥点点头，又看姐姐，说了一声：我走了。

年纪比较大的男人看起来很温和，他说：要不跟我们一块儿吃？这里多买了一份。

噢。那位叔叔眼神更温和了，问道：那里现在怎么样，有美术课和音乐课吗？

在这儿。那个年轻男人但看上去气质比姐姐更沉稳一点从纸袋里拿出来，递给她。姐姐接过来的时候，李思诚看到两个人指尖一碰，那位姐姐跟触了电似的轻轻一抖。

李思诚再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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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还是嬉皮笑脸的，掰块儿橡皮投王研晨：接着骂啊，不是要肏我妈？肏去啊？

行了，回去吧。上午上的数学课，回头让课代表告诉你讲了什么，哪里搞不懂记着来我这儿问，知道不？

那位姐姐咬着筷子没抬头。

他慢慢走过去坐下，那位姐姐递过一个木制饭盒来，诶呀了一声儿说：完了，好像少副筷子。

叔叔诙谐地说：大喽，管不了喽，你们兄妹俩要再跟小时候儿一样打起来，爸爸可拦不住了。

之前是个年轻的女人，现在换了个更年轻的，旁边还守着两个男人，他们正在吃饭。

姐姐点点头，没说话。

李思诚现在心情不错，不过早上没去医院，他还是有点儿担心。

这时候旁边那位叔叔温和地问：思诚是吗，听说成绩不错，你在哪里上学？

李思诚心里又咚咚跳起来：不知道。

那位大哥哥慢慢收回手，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

他们是情侣吗？可是不是说姐姐的对象已经走了吗？

李思诚坐着公车去医院，一推门发现妈旁边床位换人了。

可能真的跟刚才那位大哥哥吵架了。

王研晨挥起拳头：我数数了！一、二、三......

他比自己大几岁？怎么就这么有钱呢？

李思诚说：去医院看我妈了。

有，是一个老师教。

他抬头悄悄看一眼这位姐姐，她的眼睛可真好看。

李思诚笑了：不去。

他觉得今天简直是命运之神眷顾自己了！

叔叔叹口气，说：去吧，去吧。

噢。王研晨把水杯往他桌子上一戳：去给我打水！

今天心情真的很不错。

回到教室，王研晨正跟一个男生对骂，那男生嬉皮笑脸的：怎么着啊王研晨，你打得过我啊？

这时候语文课代表是个说话细声细气的女生来找李思诚，说：这是上午老师布置的作业，老师说有......有不明白的问题可以问我...说着脸有点红，李思诚说：谢谢。

李思诚做了个投降状：好吧，我去。

叔叔点点头，那位年轻的大哥哥很快吃完了，收拾好饭盒，说：差不多了，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李思诚看向他们吃的饭都是他没见过的菜式，油红的大虾仁和海苔铺在米饭上，还有肉松，还有他根本叫不上名字的菜。他本能地看向自己已经磨破了的旧球鞋，那个年轻点的男人正好看了他一眼，李思诚悄悄看他穿的鞋，是一双皮鞋，很好看。

没有。姐姐说：您天天瞎寻思什么。

王研晨狠狠剜了他一眼，脸有点儿红，不说话。

他拎着两个水杯往热水房走，一个是他的，一个是王研晨的。

钱老师板着脸，却没难为他，只说：以后再有这种事儿，得提前跟老师说，知道吗？你要是下午再不来，我跟校长就得去报警了！

等大哥哥走后，叔叔问：他这刚回来几天，你俩又吵架了？

李思诚低着头，轻轻点头。

王大姐过来问：思诚，吃饭没呀？

李思诚摇摇头，新来的那床位几个人衣着虽然不鲜艳，但显然不寒酸，衣裳连个褶儿都没有。

路上迎面走过来几个吊儿郎当的男生，勾肩搭背的，看见他眼神一躲，骂着街走远了。

钱老师知道他家的事儿，严肃的表情没变，顿了两秒问：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