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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怎么了？”

    “你喜欢吃什么呀？有没有忌口的？妈妈催着我问呢～”

    “你看看！梵梵！”乔亦痛心疾首地把筷子扔在桌上，顺势把碗朝远处推了推，屁股眼看就要离开椅子，“你总这样不靠谱，姐姐以后怎么带你尝遍天下路边摊！”

    “没那么简单，主要是没有必要，我们的产品各项指标都比他们好，市场占有率也更高，没有合作的需求。”

    “那也比地沟油干净。”纪依北擦擦手，眼睛抬也不抬，继续发短信。

    “哎呀妈！”文馨霏眉头一皱，本来好好的做饭就又被扯到老话题，噘着嘴就跑回屋里，往床上一趴开始给何攸宁发微信。

    “嘘——”乔亦赶紧把梵梵抱上了餐桌，一把把筷子塞进她手里，一边缩头缩脑使劲往她碗里夹菜，“再吃点儿，再吃点儿！别……别让你妈……”

    盖上锅盖，将中火调制小火，慢慢煨着。

    “哎哟哟，这虾当然要去早市上买最新鲜的呀，还有这牛肉啊要炖三个小时才烂乎呢！这厨房门道多，你呀多学学，以后嫁到别人家可怎么办，啥都不会，婆婆嫌弃你哟！”

    “当然不是啦，还有要尝尝文妈的手艺呢，超期待。”

    “这么忙啊？”

    “这次……不太一样？”纪依北看向乔亦。

    文馨霏从卧房里走出来，一身粉色条纹的棉布睡衣还没有换下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妈，这刚几点啊……你怎么这么早就准备上了？”

    “你们又去吃路边摊了。”纪依北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电话会，一边用手机回消息一边拉开了凳子。

    文馨霏知道她是故意调侃着，仍旧在屏幕这头鼓着嘴，活像一只生气的小青蛙，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较真什么，倒真是一边打字一边哼了一声出来，三言两句的话兜转着回了正题。

    “啧，真冷血啊，都不给别人活路的。”

    “还真没见你因为工作发愁过。”乔亦说着，把自己的鸡腿拎起来要往纪依北盘子里放，被纪依北看了一眼，又怂怂地拿了回来，乖乖咬了一口，“他要合作，那就合作呗。”

    “一个很烦的友商，非要谈合作。”纪依北放下手机，有些疲惫似的，长出一口气。

    第21章 怎么昨天不来呢？

    “柜台小姐……乔美丽……”纪依北终于还是被逗笑了，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又想起了什么，停下了手里的筷子，“你们晚上和袁老师一起吃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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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乔亦抬头，对上纪依北的目光。

    “妈！你要把何老师喂成猪吗？她平时饭量就不大的啦……”

    “我当年做市场的时候，别人也差点逼死我们。”

    “……嗯。”乔亦嘴里的鸡肉嚼了一半，半秒钟后点头回答。

    “何老师，别客气呀多吃点，就跟自己家一样！”何攸宁抵挡不住文妈的热情，每次被让菜都会夹一筷子到碗里，不过一会儿工夫，面前就堆起了小山丘。

    汤勺通到锅底，轻轻地顺时针搅动几下，舀起半匙的量放入一小碗里，文妈轻轻吹了两下抿了一口，微笑着点点头。

    乔亦点头，知道纪依北这句话讲得并非不近人情，尽管两人相熟时纪依北的企业已成为业绩瞩目的上市公司，在零零散散的对话里，依稀拼凑得出当年存亡攸关时期纪依北举步维艰的辛苦。“嗯啊嗯啊，知名柜台小姐乔美丽有言：吸引市场的是产品，不是卖惨。”

    “袁儿，明天我倒休！”看电视剧的音量有点大，切回微信来乔亦在手机里喊得歇斯底里，吵得袁超男一个激灵。

    “喂！阿姨！你没洗手！”

    文妈手里剥着一头蒜，抬眼瞅了一眼灶上的锅，紧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双手在围裙上蹭了几下，打开锅盖的一瞬间那雾气陡然又大了些许，直冲到头上去了。

    “哼，就只看爸爸哦？”

    “我倒休啊！你明天发工资，去汇款的话我不在啊！”

    “呃……银行不是还有很多人吗？”

    不出意料的，何攸宁的消息回得很快，“早就起来啦，因为今天要去看文老师～”

    文馨霏心头一暖，刚想发个害羞的表情过去，就看到对方又发过来三个字，“的爸爸。”

    “我不挑食啦。不过告诉阿姨，家常一点就好啦，别费心准备那么多。”

    文馨霏应答着，躺在床上歪着身子往厨房望去，虽然看不全妈妈的身影，但是嘴里哼着的小调混着汤羹的香味从里面传了出来，文馨霏心领神会地一笑，就没知会厨房中忙前忙后的文妈。

    灶上热腾腾的冒着水汽，嘘得厨房玻璃上都渐渐的蒙上了一层水雾，洗菜池的水盆里几只虾正争先恐后地踩在对方的头上往外蹦着。

    转而注意力又放在了那活泼的虾上，“哎呀”一声，朝着厨房外喊着：“馨霏呀！馨霏～你快问问何老师都爱吃什么呀？虾爱吃吗有没有什么过敏啊忌口啥的啊？”

    “何老师起床了吗～休息日也别赖床咯！记不记得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呀～（≧▽≦）”

    “哦……”

    “你可别想溜，一起吃饭。”纪依北一眼看穿乔亦的小心思，拎起一根大鸡腿丢进乔亦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