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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今天很漂亮,新娘子是最美的女人,准妈妈更是最美的女人。我想老妈要是知道她二姑娘结婚了,而且马上做母亲了,一定很高兴,很欣慰。
参加婚礼的只有我们这些人,先仓促地办一场简单的小型婚礼。要是按照老家旧例,那是前三后二五,礼数复杂。考虑妹妹现在肚子越来越大,行动有些不便,一切从简,从简的我觉得像家庭聚餐。
所以,闹洞房也省了呗。好吧,一切为了妹妹肚子里的宝宝。等孩子百天再热闹办一场。
半年后,一声啼哭,妹妹平安产女,取名珍珠,视为掌上明珠。
珍珠出生那一刻,老家院子里的那群大公鸡一齐展翅高飞,飞出墙外,彩色的羽毛一道道划过,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是凤凰飞过。玄幻虚构中的的凤凰掠过天空就是这样的场景吧。“飞上枝头变凤凰!”我道,寓意家里多个凤凰?!莫非还有有什么好事发生?!
小宝老师和大牲口在照看二丫,十三、十四、十五、小贝对这个小珍珠更是喜欢的不得了,都抢着换尿布。
得空下去透口气,大街上压马路。
今天,也是我四十岁的生日。我的生日依然没有人记得,我自己也不记得,要不是珍珠出生,看一下日历,觉得熟悉,才想起来,哦,原来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四十岁了,我今天四十岁了,有没有人祝我生日快乐啊?!”对着空气嚎了一声!
“生日快乐!”突然,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你,你,你,……”半天说不出话来。
男人过来抱住我,紧紧地抱住,不撒手。
许久,“我快喘不上气了!”实在是憋得慌,一把推开男人。“你怎么在这?!”又惊又喜。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男人这是要开始煽情么!
“打住,捡干的说!”没空听他煽情表演,还得照顾二丫和珍珠去呢。
“想你就找到你了!”
“……!肉麻!我不想你!我妹妹刚生孩子,我得照顾她。还有,还有,就是,十五也在照看妹妹家小孩……”还是把十五的事情告诉他吧,早晚得知道,既然遇到了就先坦白了吧。
“十五?!”男人疑惑。
“我们的儿子,十岁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时候就别调皮了。
“带我去看看他。”男人似乎不吃惊,不意外。
“你会带他走么,他可能不会跟你走,他有两个养父,不会放手的。”老三和老五肯定舍不得孩子被带走。
“不带走,也带不走,我只带你走,带你去很远很远的地方,短时间不再回来!”这男人说绕口令呢,我可还没答应跟你走,而且你都不要自己的亲骨肉么,这么冷血?!“知道你听不懂,慢慢解释,看这里情况,我们有半年时间解释呢。”完了,我这智商越来越听不懂了。
“你先在这等着,我去找十五,看他反应如何。”我扔下男人,找十五的路上在想怎么开口说呢。
先练习一下,“十五啊,你亲生爸爸来了,要把你妈带走,不带你走!不行不行,这么问是不是太生硬了,婉转点怎么说……”
“我听见了,可以!”哎呀,十五在身后,吓我一跳!
“……!”这还怎么说,老三和老五也在啊,这到省的一个一个解释了。
“只要十五留下,你随意,你想留下就留下,想和他亲生父亲离开就离开。”老三说,老五点头。
“那自然是和我离开这里!”这男人学会尾随了,“你是十五,你好,见到你很是安慰。”
“你好,终于正式打招呼了。”十五说。
这父子俩不像父子俩,到像是俩网友见面呢。
“你们是十五的养父,谢谢你们照顾十五,也感谢你们照顾孩子的妈妈。我来就是带走孩子的妈妈,劳烦你们继续照顾孩子。”说完,男人还向老三和老五鞠躬谢意。
“客气。”
“不客气。”
老三和老五说的字面反义词,实际同义词。
“我说和你走了么?”我真的还没同意和他离开,“这里很好的,还有很多伙伴,不想离开……”
☆、最后半年
单聊!
“你必须跟我离开,我带你到一个充满光明的地方!”男人说话有些强硬。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儿充满黑暗了么?!”好像我生活在黑暗里似的。
“你见过你父母么?!”他问。
“没有,他们不是搬去和我弟弟住了么?”我回答。
“你见过你妹妹养父母么?!”他又问。
“哎,还别说,这么久没见过!”还真是没见过妹妹养父母,妹妹婚礼都没来。
“我见过她的养父母,她的养父母和你父母前几天见过面。”男人带来重磅消息。
“啊,真的,他们见面了,不是说不想有来往么?”在妹妹1个月大的时候,把她送走时,妹妹养父母就强调不想两家人有任何往来。
“碰上的,相认了。”
“后来呢?”
“后来我来了,带你走!你就一点不想我么?!这么久你有找过我么?!”男人希望得到肯定回答。
“我看见过你,三四年前吧,酒吧里,你喝醉了。那时我刚从一个岛上回来。在岛上生活六七年,生了我们的孩子十五,在那认识很多人,带他们一起来这。没想好要不要和你见面,十五已有两个养父,也不想和你相认。”
“那天是不是中元节?!我果然没看错人,那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喝醉了,出现了幻觉!”
“是我,我还看到你搂着你青梅竹马呢!”虽然他青梅竹马已经去世,以死谢罪,但还是有些介意。
“她的事情等我带你离开后再和你详细解释。你不适合待在这里!”男人很是执着。
“我不!”
“我带你去属于你的地方!”
“我不!”
“我可以让你年轻十岁!”
“我……真的?!”有什么比可以变的年轻诱惑力更大,尤其正在面临“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的无奈,面临“人到中年没法要,头发变得稀又少”的窘迫,面临“人到中年来渡劫,称呼变成‘那大姐’”的尴尬!
“你现在四十岁,我可以把你变成三十岁!”
“我整个容,拉个皮儿,你拍个黄瓜,烫壶酒,对么!”
“不动刀,不手术,不整容,不微调,保你真正变成三十岁。”男人郑重其事地保证,他不是打诳语之人,但是怎么办到的呢?!
“走了就不回来了?!”我虽有些犹豫但也动心了。
“不回来了。”
“有点舍不得。”真舍不得离开。
“那,给你近半年时间告别,最多半年,半年之内我们必须离开。”男人强硬地说。
“好,我带你转转我们生活工作的地方,很漂亮,其实这离我家不远,以前都没注意过。”
“可不是没注意过么,因为看不见?!”男人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又听不懂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慢慢转悠,半年时间呢。”
男人和我住在我的老家,十三和十四考上大学后住校,很少回来住。胖子也回公司做饭去了,住在公司的员工宿舍。所以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屋里小别胜新婚后的吵闹,屋外那群公鸡吵闹。自从男人来后,这群大公鸡很是活跃,幸好家里没养狗,要不现场版“鸡飞狗跳”!
“这里真安静,忽略外边那群鸡吵闹。”男人说。
“是啊,所以十三和十四高考前住这复习。你来之前那群鸡很安静的,自从你来了才开始闹腾,估计认生吧。是原本三元一只,我按十元三只,包圆买回来的。”
“十五不傻吧,算数水平不随你吧?!”男人憋着没笑出内伤。
“十五可聪明了,智商情商双高!”这点我很得意的。
“那就好,如此安静,没人打扰,很适合办正事……”
……
带着他参观了公司,还有大牲口的跆拳道馆,小宝老师的音乐班,接着就去参观小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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