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佔有（5）(2/2)
陆河陞也看见对面两人亲密的模样，「我知道这是妳的私事，但我还是想以一个长辈的立场告诉妳，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别让自己受伤了，知道吗？」
程寻确实不在意，她便肆无忌惮，一次又一次。
「妳说妳什麽都依我，是吗？」
徐丹颖其实没特别想过她和程寻现在到底算什麽，每当她尝试釐清，并且将两人归为床伴，情感只侷限于享受彼此的肉体时，罪恶感便随之而来。
她改变主意了。
程寻收起笑。
「摸摸我吧，我真的好难受，我好想你。」
徐丹颖微愣，视线缓缓对上眼前的男人，她从未在陆河陞面前提过程寻的好坏，他并不足以影响她的思维，理应也不会出现在她的话语。
何芝涵止不住频频颤抖的双腿，程寻并不是在开玩笑。虽然知道他在床上一向暴虐狠戾，但她以为那不过是他性爱上的癖好，何况程寻次次都把她弄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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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芝涵红脣似是一团被勾起的豔火，缓步走向男人，跟鞋喀着地面，牵动着女人的小腰圆臀，短短五步的距离，她走得搔首弄姿。
「不是你。」
她欲想拉过他的手，男人却反手捏过她的下巴，丝毫没有控制力道，何芝涵发出低吟声。
何芝涵被他眼底翻搅的猖狂怔住，她从未见过程寻这一面，他连在床上也未曾如此失态，她慢了几秒才回神，不敢不回。「当、当然，我说过了，我爱你啊。」
在他家那段期间，她赖床，她让他帮她洗澡，她也喜欢靠在他身上睡，明知道他有多麽不舒服，可是她喜欢。
前阵子，她发了疯的搜寻跟他有关的事，出现在任何他可能出现的场合，就为了能和他说句话，但每当看见男人冷漠的侧脸，她便知道，他不会回头了。
「程寻。」
何芝涵惊叫：「程寻！你在干麽？不痛吗？」
他眯眼。
他俯身盯着何芝涵因恐惧而无法聚焦的瞳孔，浅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妳不是爱我吗？我的任何要求妳都该无条件接受不是吗？」他歪头，「还是妳只是说说而已？」
徐丹颖看着宿舍前交缠的身影，冷冷的勾了脣，回过身朝陆河陞礼貌道谢。「教授，我到了，你回去小心。」
何芝涵在租屋外的树荫下发现男人高?的身影，两指间燃着一簇猩红，脚边皆是菸蒂。
程寻重新从裤兜裡掏出一根菸咬在嘴上，对于她的话置若罔闻。
何芝涵哼吟：「我们分开后就没有了，我是真的想要你，只要你。」
男人浅淡的眸光落在迎面走来的人影，两人步伐一致。他慢条斯理的将嘴上的菸取下，何芝涵看着他眼都没眨，用指尖捏熄了残火，静谧的空间发出转瞬的灭熄声，下一秒，残骸自男人的掌心滑落，在他脚边堆成了墓。
她开始配合他，给他想要的，偶尔她也觉得不太公平，所以她也学着他，开始从他身上索取一点回来。
何芝涵一愣，随后自嘲，「你真够狠。」
何芝涵捏着手提包，将耳边的头发往后勾，鲜豔的指甲色落在昏昧的夜，极为妖豔。「怎麽来了？」
女人急切的点头，双眼灌满渴望，「我很想你，程寻。你别再不理我了，我什麽都依你，你要是偶尔觉得我无趣，没关係，你跟我说一声，你去找别的女人也可以。」
「妳忘了吗？妳只有心情不好才会来找我。」
何芝涵的眼底涌出惧怕，「程寻你想要我死？」
何芝涵转头就看见徐丹颖和陆河陞两人亲暱的站在不远处，她忽而一笑，似是故意提醒道，「你在等她，而她在等别人，她有喜欢的人了。」
何芝涵的笑停了停，「你们果然凑在一起了。」
我爱你。
「好啊，证明给我看。」男人扯着笑，扫了一眼座落在五光十色中的高楼大厦，眼底的笑意沉沉。
见程寻没有拒绝，何芝涵受到鼓舞，牵过他的手要去摸她的大腿，程寻脣边的弧度未降，也没有拒绝，她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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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做了？」
徐丹颖解释，「他只是我室友的哥哥，我和他没什麽关係。」她捏了捏指腹，「他女朋友也住这。」
统一回复：
程寻会气死吗？何止。
她本来想说前女友，但她见他们这副亲暱的模样，想来也是復合的前兆，她本来就期盼着他们復合，如今他们重新接上线，她事先换称谓也没什麽不妥。
于是，她尝试要脱离这层关係，却总是再而三的沦陷。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她了，扔了即将烫上皮肤的菸头。
何芝涵为之着迷，想起他前几天看了她传的照片。
何芝涵附靠在他耳畔气若幽兰，也不在乎周边是否有人，靠在男人的肩，发出低微的喘息声，听见男人偏头哼笑。
男人深吸了一口菸，见着菸身环绕的火光逐渐烧毁上头的纸捲，他又要抽完一根了。
无论程寻是否有新欢，都无所谓了。
女人瞪大眼，「什、什麽？」
「这就是妳今天不开心的原因？」
「我还是很老套的想问，她就比我好吗？她能给你什麽？我也一样可以！」
男人瞟了她一眼，随即低头点菸，迷雾般的烟圈滚在黑夜，萦绕着男人冷峻的眉眼，沿着绷实的颈线至锁骨，程寻并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有多么勾人。
「这样啊，既然爱我，那也能为我去死吧。」
程寻閒散的扫她一眼，仰头吐上烟雾，直到女人纤细的手臂缠上他的肩颈，胸前是丰满的柔软，刻意用着中间的沟壑间接夹住男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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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妳也别再跟着我了。当初怎麽说，现在就怎麽做。」
「只要我？」
程寻看了一眼时间，「等人。」
听闻，程寻低笑了起来，浅淡的眸色成了夜间最妖异的幽光。「嘴上说想要我，却这麽轻易的就把我让给别人？」
程寻从她身上得到那麽多，那他也应该受着她才对。
徐丹丹和陆教授有戏吗？有。
程寻开始干预她的生活，理所当然的索要她的一切优先权，徐丹颖必须得给，否则不得安宁。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