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佔有(7)(2/2)

    面对何芝涵的主动,论身材与配合度,她绝对是合格的床伴,他却无动于衷,满脑只有徐丹颖那个死女人与其他男人交缠的画面。

    程寻的指腹烫得吓人,语气却冻,「徐丹颖,妳还真是做足了爽完就不认人。」

    他现在分分秒秒就想弄死她。

    「程寻你」

    她转身解门锁,听见男人移动的步伐声,终于要走了,大概是要去找何芝涵温存了吧。

    她偏说,「我喜欢他,喜欢他的为人,他对我很好,跟他在一起我感到自在也快乐。」

    程寻这二十多年来,以为自己买得最多的会是保险套,没想到卫生棉后来居上。

    徐丹颖瞪他,「手放哪。」

    徐丹颖挣扎,「程寻,你凭什麽干涉?这是我的事,我从未触碰你的隐私,你是不是也该尊重我一下?」

    徐丹颖皱眉,「你怎麽知道?」

    某次,不小心被程寻逮到机会,人转眼就被带上床,徐丹颖隐约觉得这几天肚子闷胀,想来是生理期快来的徵兆,刚想拒绝,一股热潮涌出穴口,她赶忙推开程寻进浴室。

    女人翘起脣,蝶翼蛰伏在她扬起的眼尾,并不是太张扬的笑,却鲜明挑衅,漂亮得让人甘于为她赴死。

    「你别碰我,离我远一点。」她抵抗,不让他亲,「我已经说了结束,你不能这样」

    「噁心?」程寻扯脣。

    徐丹颖拧着眉心,抬手推门而入,浑然没发现身后男人并未离开,准备阖上门时,强而有力的臂弯将人禁锢在胸前,将她顺势推入屋内,反手关门,上锁。

    徐丹颖倚靠在牆角,被男人吻得晕头转向,气喊:「程寻,我在生气!」

    她的嗓子并不属于尖细的,呻吟起来毫不刺耳,平时程寻就爱看她忍着,一步一步落入他的织网,直至最后的弃械投降,浪叫声破巢而出,甜中带腻,让他只想把下身全塞进她体内。

    面对男人森冷的气息,徐丹颖气急之下也反问道,「那我们又算什麽?也不是多正当的关係,你比谁都更没资格约束我。比起教授,你更该先检视自己的行为,别说一套又做一套,让人觉得噁心!」

    「都说女人多数时候是无理取闹的,凭藉着毫无根据的已知,建构出虚有的前因后果,还不容许反驳,可悲的循环。」程寻附在她耳畔低语,刻意挖苦,「我以为妳不一样。」

    她转开脑袋,「程寻这裡是我家,请你出去。」

    「我知道,我就摸摸而已。」

    他低笑,揉着她的胸围。

    女人嗫嚅,大概是心有愧疚,声音和缓了几分。「是你说不听,我才动手。」

    「我怎麽会不知道?」他挑眉反问,「我家都还有妳用的牌子。」

    见男人不动声色,说不怕肯定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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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寻也没听,反而在研究她的声音。

    徐丹颖没少看见何芝涵贴在他身上的举动,程寻的衬衫早已沾染了其他女香,猜就知道对方别有用心,大概转身就可以去开房了吧。

    「程寻,不如我们就到这裡了。」

    她缓声,「很晚了,你回去吧,或是看你想去哪,随便你。」她说,「别让恩渝看见你,我不想被问起。」

    「凭什麽?」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徐丹颖没有刻板印象,但她清楚,儘管现今思想已不比数十年前来得封闭,但人们骨子裡的传统思维还是根深蒂固,砲友、床伴,这些只追求肉体快感的族群在大部分人的眼中都是淫乱。

    程寻忽而哑笑,滚烫的呼吸贴着女人优美的下颔,「徐丹颖,妳嫉妒了。」

    程寻沉下脸。

    男人双手抱胸,语气散漫不羁,眼看就要破门而入,徐丹颖在前一秒打开了门缝。

    「我不是让妳搧了一巴掌了吗?」

    程寻一针见血,「你们陆教授也真行,都和女学生玩到床上去了,妳是不是还得演着不要名份这种戏码。徐丹颖妳平时扯的那些道理,在妳身上就不管用了啊?」

    他究竟是为了什麽还留着这个女人?是源自于骨子裡的征服慾?还是找到一个身体契合的女人并不容易?

    听闻,徐丹颖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刚才满脑的火气,回过神来就动手了。

    她习以为常的是担任被误解的那一方。

    「妳也来过我家,礼尚往来。」

    连假后上班第一天,再两天又放假laaaaa

    提起这事她就困窘,徐丹颖并没有算生理期的习惯,多半都是抓大概的时间。

    她也烦透了面对程寻的那些未知的情绪,面对他,有太多难以言喻。

    一直以来,她都不希望这段关係持续太久,每发生一次关係,她就会自我厌恶一次,屡次牴触的心情,让她不想继续和程寻纠缠下去了。

    藉由薄光,徐丹颖见到男人的脸颊微肿,程寻肤白,也就更明显了。

    绒布毯上落了满室清辉,纷沓的脚步逐渐平息,徐丹颖只看得见男人高大的身影俯靠而来,衣物摩擦的碎音,混杂着男女的急喘,她的脣上都是男人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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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生理期。」

    男人上衣已褪去,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手臂线条,他不耐烦的倚在门边,「徐丹颖,妳再不出来,我要进去了。妳要是想在浴室,我满足妳。」

    「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吗?」她尴尬一笑,程寻便有不好的预感了。「帮我去买卫生棉。」

    「这就洁身自爱了?」他冷笑。「陆河陞知道妳跟我做了多少次吗?」

    徐丹颖转身就要入内,程寻敛起所有笑容,眼神寒慄,似乎他在她眼裡,一点重量都没有。他伸手扯过女人,误触她裸露在空气的伤口,女人吃痛地叫了一声,他也不管。

    徐丹颖知道自己口不择言了,他们之间探讨道德和诚信本来就是可笑,她不想再继续争吵,面对这个男人彷彿所有一切都在失控。

    徐丹颖冤枉,「是你嗯,非要我过去。」她一句话说得零散,多数时候全被男人吞入口中。徐丹颖没程寻高段,更怕男人像这样刻意挑逗,舌头不过被搅弄几下,穴口便急速内缩。

    女人的身形微僵,这名词对她来说并不陌生,从小到大如影随形,就是主角不是她。

    「我看一下。」徐丹颖不由分说的掰过他的脸,男人漫不经心的偏过头,伸手就去解女人的内衣后扣,冬衣偏厚,他解了两三次才成功。

    程寻吻上他留在女人肩上的咬痕,语气散漫,「我不能怎样?不能在这上妳?」

    徐丹颖伶牙俐齿,「我也不过就是换个人,与你没什麽差别。」

    听闻,程寻微微抬起下巴,忽然笑了起来,「对妳好,妳就赶着送上门让人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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