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荊棘（2）*(2/3)
床伴？
這個女人沒說的事太多了。
小片段（很短，我就不發一篇貼文佔版）：
她拒绝不了他，他知道。
程尋的視線滯留在那些斑駁，瞳孔的顏色被午時晨光曬得更淺了。
徐丹穎偏是沒有想到情侶這身份。
即便兩人坦承相見許多次，面對一位衣衫完整，而自己則是一絲不掛的狀況，任誰都覺得不自在。徐丹穎轉身跑進浴室，身後的男人難得沒攔，卻緩緩開口，「徐丹穎，妳沒談過戀愛吧。」
他捏了捏菸屁股，有些躁。
學生時期的男孩子對漂亮的女孩子最沒抵抗力了，甚至想入非非。
徐丹穎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平等源自於哪一種身份。
站在情慾上的男人根本不想管那麽多，「我不觉得有什麽影响。」
「什麼時候回來？」
「做完再听。」
程尋垂眼，拋接著手裡的打火機。「除了上次那個小處男，最近還有人對妳獻殷勤？」
「我們也別管之前怎麼樣，從現在開始，我是妳男朋友。」
程寻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搁在她身上的手还是没移开，衬衫被他揉得发皱，徐丹颖也起了一丝生理反应。
程寻准备下嘴去含时，扔在床边的手机的讯息音响了几声。
「嗯。」
程寻仍想继续，徐丹颖却出手制止，「应该是你妹，我再不回去，真的会被她发现。」
準備關上門的徐丹穎被他這不著邊際的話弄得一愣的同時，程尋已經冷下臉了。「有？」
徐丹颖受不了他这样，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颤，欢畅迎接男人的硕大，出口的制止往往都成了彻底的呻吟。
「我今天真的要走了。」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程寻的，这期间不知道毁了几件。
「我沒談過戀愛，就如妳所說，我也應該擁有。」
全文：
就存了有徐丹穎的照片。
「你問這個做什麼？」
「唔嗯我还疼，你别再来了。」徐丹颖想转开脑袋，男人却伸手捏住她的后颈，间接控制她所有举动，甚至屈起膝盖刻意去摩擦女人的私处。
朋友？
衬衫扣解到肚脐了，领子滑至肩颈，露出软白的皮肤，女人裡面什麽都没穿，乳尖被衣料摩擦至发挺，胸上的蓝蝶栩栩如生。
欢爱时，耻骨相撞的声响，让程寻兴奋，有时他会刻意入得深，藉此让两人的骨头相抵相磨，他甚至就爱以这样的力道，埋在她身体裡不出来。
孰料，程尋已讀不回。
「也好，不如我們就這麼扯平。」
徐丹颖还未反应过来，程寻已凑上前吮住她的脣瓣，女人略乾的脣沾满他的溼润，他伸舌在她嘴裡勾缠转压，似乎在嘲笑她的犹豫不决。
程尋的口吻篤定，瞇眼吸了一口菸，末端的火光在男人的眉眼上延燒，突然也不是那麼肯定了。
男人的姿态閒散，勒着她腰的手劲没鬆，「去哪？」
两人皆是一顿，俨然像是偷情被逮住的地下恋情。
「那就是十七天後。」
但無論哪一種，她和程尋都不對等，床上由他主導，床下他享有他人生的掌控權，他握有所有一切，反之，她得不到的東西有太多了。
遲疑之餘，徐丹穎還是照實回答。「寒假過後。」
徐丹颖的手还悬在半空中，也意识到自己越矩了，她勾了勾脣角，坦然地收回手时，男人灼烧的大掌扣住她的手腕。
沒想到他還記得鄭翔立。
男人看出她的意图，高傲的仰开脑袋，眼前的金光随之远离。
徐丹穎不遑多讓，「你也有人喜歡啊。」她沒少聽女孩子間的心花怒放。醫學系有個相貌迷人的高材生，衿冷自恃的模樣令人朝思暮想。「別的女生可以喜歡你，我怎麼就不能有人喜歡？」
「程寻」
雨点般的细吻落在女人的肩颈和锁骨，男人吮过她敏感的耳垂，沸腾的掌心沿着腰身逐渐往下，刻意用指尖描摹她的髋骨。
「程寻，你能不能偶尔听听我说话」
歲暮天寒，徐丹穎卻覺得臉頰有些熱。
被他拐回他家后，徐丹颖什麽都没带，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在这待下来。
程寻摸了几分钟，也没实质动作，这几日都是这样，在徐丹颖以为他要下手时，男人不过摸完一轮就起身。
還是陌生人？
她一时忘了反抗，让男人有机可乘，手伸进她宽大的衬衫揉捏她的胸。
程尋將幾乎燃燒殆盡的煙頭刺進煙灰缸，連同上揚的尾音一併抿滅。「我不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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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丹颖听多了他的浑话，「起来。」
她哼呜出声，听见男人亲吻间的笑意，滚着水渍声，暧昧宠溺，徐丹颖不知道是因为刚睡醒，脑袋还不清楚，还是程寻这个人就是有本事让她晕头转向。
程尋抬起澄澄眼瞳，忽地哼笑，冷峻的神情退去一大半，徐丹穎不知道這句話哪裡取悅到他了。
光团被阻挡在两人的呼吸之外，恍惚间，徐丹颖动了动搁在床边的手，忽然很想碰碰眼前的人，确认是真是假，是梦是实。
程尋傳了訊息給程恩渝。「妳之前的設計傳給我看看。」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收到親哥關心的程恩渝受寵若驚，秒讀秒回，整理好每一年的設計圖，就等她哥表揚。
程寻皱眉，这几日徐丹颖配合的程度令他身心舒畅。即便她没说，但契合是两个人的事，他的身体对徐丹颖来说，绝对具有引诱力。
她反射性的用手臂遮住胸，面色驚恐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沒有。」
光線充足，女人薄薄的皮膚上都是他殘留的瘀痕和紅印，兩腿間更是他縱情之下沒有控制好力道的指痕。
程尋再度沉默。
「下礼拜就过年了。」徐丹颖被他摸得气息颠簸，「程寻，你不回家吗？」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成就，程尋周遭的一切都是他強而有力的後翼，促使他閃耀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