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3)
要是有机会,我还是很想去那里看看的。努力无果后,她放弃了辨认,直接让照片随着窗外的风飞向远方,你知道吗,要是在以前,我这种车窗抛物的行为绝对会遭受道德的谴责,特别是在这种地方,他们会认为我亵渎了自然。
他趁着她失神,撑起身去够男用的避孕药。楚子航恍惚感受到他俯身在自己身上,脖子上一直带着的圆戒滚落在唇边,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羞于说那些露骨直白的话,她只用嘴含住圆戒拉向自己。
手心都是她的泪水,明明贴在一起但她的姿态仍旧拒人之外。他吻着女孩的发顶。我带你回加图索家,你在那里是自由和安全的。
加图索家主庞贝·加图索因意外今日凌晨2时去世,葬礼将于下月第一个星期五,举行请尽快与家族取得联系。
晚安。
她叹了口气,扭头背过恺撒:如果两边世界的时间流逝是相同的,妈妈肯定会伤心。她只是看上去没心没肺的。
无所谓了,我在想,说不定我做的哪一个动作会让我回去,就像我当时过来一样。
恺撒薅了一下地上灰黄色的杂草,伊洛森雨让植被灰败且易碎:十一岁的时候我就计划并实施了一次离家出走。我偷了我那个种马老爹的车,沿着海岸公路开到能源耗尽。
恺撒喉头发紧,握紧了方向盘,这是楚子航第一次提到她的过去:就像过来一样?
很有趣不是吗,人类储存的记忆到底还没有一叠纸牢靠。
晚上会有伊洛森雨,恺撒把车停在了荫蔽处。他们早早洗漱完,一起挤在那张小床上。恺撒在到达裂谷之后沉默了很多,楚子航知道他有心事,但这一天迟早要到来。她背对着恺撒。原本按照计划,我今年可以拿到交换名额和研究所的实习资格。但现在除了活着我并不知道我应该干什么。
恺撒有心将他们俩之间的第一次布置地稍微浪漫一点。所幸现在是中美洲夜空最晴朗的时间,星河亮得要坠落,晚风也很轻柔。他清洁回来的时候楚子航正穿着自己的衬衫跪坐在床沿,扒着窗往外瞧。星光柔软地透进车内,镀在她黑天鹅绒样华贵的长发上。他踱步过去,小心翼翼地像抱起一只猫那样环住她的纤腰。她骨骼真纤巧,他能严严实实抱住她。
楚子航把戒指对着光,纤巧精致,灰银色混着金属感,边角圆润。像女戒。简直像女戒里的童戒,5号戒,大多数成年女性是带不上的。说话间楚子航已经把银链拆掉,试着套上中指严丝合缝推到了底。恺撒睁大眼,又很自然地托起她的手吻了吻:简直像为你定做的。
开了荤的青壮年男性是很折磨人的,配合着末日的虚无感,这些天恺撒的性欲几乎是高涨。楚子航有些吃不消在他身下一味承受的姿势,他喜欢把她翻过来,一手箍住她的双手拉高,另一只手在她身上逡巡,借着点体重压着她对她而言,恺撒实在是太重了,但压迫感带来的窒息感随之而来会带来令人崩溃的快感;或者让她跪趴着,抚着她的背叫一些奇奇怪怪的称呼,无疑是羞耻的,但恺撒喜爱因为这些无法被楚子航冷静的大脑处理,而显露出来的真实感和生命力。
像,恺撒这些天努力去接这位沉默小姐的话头,锻炼自己的中文听力,失重,是这么念的吗?
现在无所谓了?
弗罗斯特·加图索
随后挺身,用欲望填补夜的沉默。
很自然得,楚子航去索吻。她没有什么经验,一切都按照她所想要地去做罢了,对方倒是愣怔了一下她的主动,随后富有技巧地引导她去完成一个深吻。
接下来的故事虽然有些玄幻,但就这么发生了。车上什么也没有,但我饿极了就去海滩上试图挖点海贝,挖到一个锈蚀严重的盒子,里面很小心地保存了一本手写册,记录了很多异变日之前的地球是什么样子。他解开脖子上的银链,把戒指放在楚子航掌心,包括这枚戒指,都在那个盒子里。我流浪这几年,就去还原一下之前的世界。
加图索先生,她摁住恺撒向上探索的手,我还是第一次,请温柔一些对待我。
重力颠倒吗。她喃喃自语。把一张模糊的照片颠来倒去地看,还是没办法想象。
他把衬衫解开,完完整整的楚子航肌肤如玉,绵乳翘挺。恺撒去含住她一边嫩粉的小花:楚,叫我恺撒。他有意去完全挑逗她,舌尖绕着圈打转,一只手去按压抚摸她可爱的阴蒂,惹得楚子航短促的地尖叫,不一会就抖动着挺腰。
他向下探了探,觉得还不太够。将她放平在床上,吻了吻她作为安抚,鼻息向下用舌尖画着路径,从脖颈到肚脐,画个圈,从肚脐到阴阜,一路啄吻,然后含住女孩的下体,用唇吻衔住她艳美的阴唇,轻轻向外拉扯,舌尖向花径伸探,故意用下巴的胡须给她制造一些挑逗般的刺痛,直到楚子航迎来下一波高潮。
当时他从楚子航体内抽离,她累坏了,被他抱着去洗漱。诺玛提示有新邮件时他还在想老头子还不睡觉真是精力无限。把楚子航抱回小床上后他去处理邮件,短短两三行他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然后轻手轻脚下了车去点烟。无疑他是痛恨这个种马老爹的,母亲因为他的忽视在病痛中死去,庞贝仍然是花天酒地。恺撒从家族图书馆看到了许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和过去的联结,他不明白在这个明天大家都可能死掉的世界里,为什么他的家族像时间洪流里的巨石,从头到脚都是旧制度腐朽和固执的痕迹。可笑的是他自己也陷入过去了,楚子航对过去透露的只言片语他都不愿意落下。
Nobody else,its only me and you now.
尽管浪费了一些时间去做爱,但他们还是到达了传说中那条地球崭新的裂脊。其实并没有什么那么奇巧的景色,甚至还不如路上那些扭曲光现象,只是一整块巨大的地表被撕裂,露出灰褐色的地下结构,但楚子航还是盯着这平平无奇的景色发了很久的呆。
楚,这是你第一次开我的玩笑。你看上去那么年轻,应该放松一些。
吾侄恺撒·加图索
加图索先生,未来人类繁衍的交配方式还是最原始的吗?
诺玛作为半智能,依旧是加图索家忠诚的AI。他自己换了一套系统,依旧能收到自己亲爱的叔叔的讯息。弗罗斯特已经放弃用家族的耻辱和不可理喻的疯子来骂他了,前期的简讯至少还能保证一丝礼貌,后期连称谓都不见。而意外得是在前几天,他居然给自己发了一件正式的邮件。
车程过半,楚子航对她看到的墨西哥湾倒流瀑布群非常感兴趣。
找不到我,妈妈会最着急。
为什么会来这里?
下雨骑车,很不幸骑错了路,眼前和身后的景象一刹那就变成了空无一人的荒原。当时完全是懵的,现在回想一下应该后怕才对。她的指尖在空中向他描绘,当时地上除了积水就是BT留下来的黑色液体,再早一些我应该就直接到另一个地方了。
恺撒差点被喉咙里融化的药片呛住,低头去吻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
但从结果来看,你到了那边也得重修。
楚子航,女,芳龄二十一,面部表情少,穿越之前被学弟一口一个面瘫师姐。恺撒开车的时间大多数是很无趣的,虽然他作为见识和修养俱佳的老钱公子哥努力不让场面变冷,但楚子航作为酷姐和他认识的那些女孩风格差异甚远,有一种沉稳的古板味道,那时候他还没琢磨出这种隔着时间的模糊情感后果是什么,但他断定楚子航的确对两性之间的敏感度低的可怜。抛开一些性格因素,他非常欣赏楚子航精致漂亮的脸蛋和惹火的身材。他倒是也想继续做一个绅士和正人君子,可平躺在驾驶室皮椅上半夜被旖旎梦境惊醒只能让他继续陷入道德困境,他的确很长时间没有做过了,导致最近的夜晚某些时候格外难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