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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芒,你别走。”
“喂,妈,我这周不回去了,嗯,孙瑶休息我跟她聚一下,明天早上我去爷爷那。”
下了班后,卢芒去菜场买菜打算煮火锅吃,向璟先到的家随后孙一瑶按响了门铃。
“芒。”庄诗凌趴在桌上,下巴杵在手臂上,拖着长长的尾调喊道。
卢芒提着菜回来时,俩人正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天,连锅都没摆出来,让卢芒好一顿骂。
庄诗凌饱含深情的眼神对上卢芒平淡的眼神。
卢芒收回自己的手,拿起包往门口走,庄诗凌知道卢芒这一走她们之间的隔阂只会越来越深,她从背后抱住卢芒。
甚至不在乎你是否爱我。
孙一瑶给了向璟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坐到沙发上,她们仨是从小学一直认识到现在的,彼此之间像家人一样从不客气。
这个晚上她们什么都没做,卢芒轻轻地拍着庄诗凌的背,感受到她慢慢的放松下来,到最后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两个人相爱的几率是很低的。”庄诗凌想起白天蒋双双在办公室念着恋爱公众号上的内容,夸张地说着真爱的难能可贵。
她用手描绘她的轮廓,将她的头发顺着头皮慢慢抚摸,蓦地,卢芒张开了眼睛,庄诗凌觉得自己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着。
周五下班本是卢芒回家的日子,但向璟和她的好朋友孙一瑶难得有休假,卢芒便打了个电话给家里。
“你说我们俩这样,能长久吗?”庄诗凌在表达自己看法前想听听卢芒的回答。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想分开了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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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诗凌想了很多,但却独独只说了这一句。
但卢芒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在庄诗凌愿意向她敞开胸怀的时候,她就已经下定决心为她赴汤蹈火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如果我是个十几二十几岁的人,我说的话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卢芒看着庄诗凌认真回答,她想用自己的话给她勇气和力量,她知道这样的一段关系任谁都会忐忑不安,“但我现在已经三十三岁了,我经历过很多事情,了解这个社会也了解了我自己。”
“可我……”庄诗凌低下头,她不担心自己什么只怕拖累卢芒。
两人的关系只单单看卢芒个人其实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要涉及到周围人的看法以及家里人的感受可能就显得艰难起来。
可是她真的舍不得她,自母亲去世后她的心就像是死了,但遇到她才重新活过来,想到会失去她,余生将在没有她的世界度过,她就心痛到难以呼吸。
“嗯。”她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她不知道庄诗凌要说什么,但只要她的话让自己感到满意,自己就不计前嫌先狠狠吻她几口。
第十三章
房间只留下床头的台灯还亮着,庄诗凌爬上床看见已经睡着的卢芒,满心欢喜地亲了她一口,又不舍地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她还睡不着,起身轻轻地将背靠在床头,侧过头来看卢芒。
再给她半个小时,卢芒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心里愤愤地想着,到了八点再不开口她就走人了。
卢芒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没有底线,轻而易举地就能因为庄诗凌的三言两语,不,一句话回心转意。
听到庄诗凌关闭水龙头的声音,她干脆闭起眼睛来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卢芒伸手紧紧握住庄诗凌的双手,“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会永远爱你。”
卢芒的心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承认自己被庄诗凌吃得死死的,筑得再高再结实的堡垒也在庄诗凌喊她的一瞬间崩塌。
“在想什么?说出来。”卢芒开口。
“庄诗凌,我已经被你拖下水了,这时候你要是再撒开我,我就淹死了知道吗?”
看到庄诗凌欲言又止,卢芒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觉得自己的热情慢慢地被浇灭,紧握的双手也慢慢松开,她本以为昨晚她们已经流露出真情实感了。
“这就是你想说的对吗?”卢芒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你来说我就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过客?”
听到卢芒的话庄诗凌再也忍不住了,她抱住卢芒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此时此刻她恨惨了那个束缚她的家庭,那个畸形的家像一张无形的网困住了她,让她无法毫不顾忌地去拥抱自己爱的人。
她好几次差点就要开口说“卢芒,要不算了吧”,就当两人从来没有相遇过,她应该找一个人结婚生子,自己给不了她什么,也无法庇护她为她抵挡外面的流言蜚语。
庄诗凌其实不是不想开口,只是在纠结到底要说什么,她和卢芒现在就犹如站在十字路口一般,她们要往哪条路上走就取决于她现在要说什么话。
庄诗凌看着卢芒有些慌张起来,“卢芒,我不该把你拖下水的,我害怕你因为我收到伤害。”
卢芒挂了电话也给庄诗凌发了条微信,庄诗凌是知道她周五要回家的,所以卢芒只是向她表达自己对她的思念,但没有告诉她自己要去灵南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