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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领口的时候,叶栖栖手臂顿了一会,眼神昏暗。
过程中,张雅文曾多次表示,我自己完全可以,但是当她看见叶栖栖半蹲下来擦拭自己的小腿的时候,话又被咽了一下。
叶栖栖身上的水痕蓄积滴到地板上,但她却认认真真在为自己做这些事情。
她有些磨脚的凉鞋被叶栖栖换成了一双拖鞋。
“没有新的,这是我平时穿的,将就一下。”
她刚想说明明是我来打扰你,但是根本没有留给她说话的时间
然后她被推着进了浴室。
还是张雅文熟悉的构造。
叶栖栖将自己的校园卡塞到她手心里:“先进去,有事情记得喊我。”
温暖的水流出来,小小的淋浴间升腾起一股热气,烟雾将张雅文整个人淹没。
另一边的房间里,叶栖栖一边用刚才给张雅文擦身体的毛巾继续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打开自己的衣橱,仔细打量。
黑色的睡衣?她应该不会喜欢。
纯白睡衣?她会喜欢吗?
……
然后她看见一条浅蓝色的细肩带裙子,纯棉,点缀着小碎花。
应该会喜欢这样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慢慢露出狼尾巴的栖妹!
怎么办,好危险呀!
下一章争取更坏一点~
第11章 洗澡
叶栖栖将裙子拿出来平铺在自己的床上,咬着下唇,毛巾随意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低着头,在宿舍并不宽敞的空间里绕了一圈,然后打开了阳台紧闭的门。
手绕开把手,清凉的风涌进来,风雨弱了许多,似乎有停下来的趋势。
叶栖栖却并不高兴。
她的手肘支在冰凉的铁栏杆上,手上和脑海里都是刚才张雅文身体的线条,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的……
指尖捏碎了水滴,凉意钻进身体,稍稍平复心尖的燥热。
桌子面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她走过来拿起来,是许遥的微信。开会的时候她收到谢琳的信息,她正和许遥在外面,她刚才回来的时候,对面的房门紧锁,估计今晚是不会回来了。
【木木说你今天晚上不让她回去?】
一定又是谢琳在许遥面前撒娇卖乖,折腾她来找自己,真是幼稚的女孩子。
【是】简洁的回复,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她刚想把手机放回去,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你今天晚上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吗?】
许遥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多半又是谢琳在搞鬼。
【的确不方便】
宿舍被潮湿的风贯穿,浴室的水声依然清清楚楚落在叶栖栖的耳朵里。她随便拿起一边的热水壶,装好水,按下烧水的按钮。
她想起了初一那年参加优秀学生表彰大会,初中和高中每个班级里精挑细选的学生按照年级次序坐满了报告厅,她坐在人群里,午后,昏昏沉沉的。
然后她就听到了张雅文的声音,张雅文站在讲台的话筒旁边,穿着格子裙和白衬衫,红蓝格子领结,高马尾,朗读她上一次联考的满分作文。
那时候的张雅文举手投足都是一副优等生的样子,乖巧听话,不知人间疾苦,不懂世事艰难。
结束后退到讲台的一侧,和同学咬耳朵聊天。
黑色皮鞋发光,一闪一闪。
直到张雅文的呼喊声传过来,叶栖栖才将自己的思绪和目光收回来,落在面前的裙子上。
热水壶传出水沸腾的声音。
她攥住了裙子来到水汽雾气氤氲的浴室。
“是你吗?栖栖。”
“是我,我怎么把衣服给你?”
淋浴间的门被打开,露出一个缝隙,一截嫩白的手臂伸出来。
叶栖栖将衣服递过去,张雅文接住了,手臂缩了回去。
她盯着此刻空荡荡的门边,脑海中出现短暂的空白。
张雅文出来的时候,叶栖栖坐在椅子低着头,有一下没有一下地擦着脑袋。
用得是刚才给自己的毛巾。
张雅文轻声“啊”了一句,叶栖栖从毛巾里抬起头,掀起眼皮,看着张雅文。
浅色的细肩带裙子很适合她,修身,舒适,气质温婉,有带着点轻松随意。
“雨好像停了。”
一句话打破了叶栖栖所有梦幻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应该只是暂时的。”
说完,她从一旁的衣架上拿出另一块浴巾,走到张雅文面前,刚想将毛巾搭到她的身上,张雅文眼疾手快地自己抢过了毛巾。
“我自己来。”
叶栖栖哭丧着脸拿出吹风机,并且将一端插上插座递过去。
“可是我总得回去。”
叶栖栖蹭了蹭鼻尖:“明天早上回去?”
张雅文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有点被骗,她质问:“你不是说让我送你宿舍就好了?”
“我在来得路上意识到这样做非常不合适,我错了,所以,愧疚的我想要弥补你。”
额……好话坏话都被她说了,张雅文哑口无言。
她好几次张了张嘴,但是话都有点烫嘴,始终说不出什么可以回击的话,她四周看了一圈,说:“这里只有两张床,你室友等会回来了,肯定不方便的。”
叶栖栖在她思考和说话的时候倒了一杯热水给她。
“她是本地人,经常不回来,今天也不回来。”
张雅文:“……”被堵得死死的。
努力寻找下一个比较好的理由。
叶栖栖拿好换洗衣服准备去洗澡,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认真地问:“你会在我不在的时候突然一个人走吗?”
张雅文有点愣,本能地摇头。
叶栖栖松了口气,紧张的神色松弛下来,虽然依旧是无悲无喜的一张脸,但是却生动了许多。
这让张雅文的心触动一下,就好像是碧波无澜的湖面被一个小石子惊扰了平静。
难道我的情绪对她而言那么重要?应该不至于。
张雅文告诫自己不可以有这种自作多情的想法,一定是小姑娘对大姐姐的依赖。
作为一个精神上的巨人,她总是可以为生活中不合理的事情找寻到一个合理的说法。
十分糊弄地将头发吹了半干后,张雅文靠在桌沿,打量这间卧室,和当年自己读书时的格局一模一样,当年自己的宿舍楼就在这栋楼上,只不过和叶栖栖楼层不一样。
不过叶栖栖宿舍要比自己的整洁干净很多……好吧,再加一个,很多。
她和她现在去美国读博的室友东西堆得简直要溢出来,书桌永远是无处下手,每天上床都要将分不清是洗了还是没洗的衣服收拾了,才能安稳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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