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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栖栖瞥了她一眼：“你喜欢？”

    中间叶栖栖接了一个电话，两个人松开手，叶栖栖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叶栖栖走近看了一眼，没有感情地说：“材质一般，做工粗糙。”

    不远处的热闹似乎进入了一个高潮，人群的呼喊声更热烈了些。张雅文的心却漏跳了一拍，然后加速，噗通噗通。

    天桥快走到头的时候，张雅文在一个饰品摊子前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角落的银色戒指上，很素的一对，没有装饰没有花纹。

    两个人拔河了一下，然后叶栖栖就拽出了一只手和一束玫瑰。

    叶栖栖拿过花，低着头新奇地看着花，没有说什么，不过张雅文还是看到了她上扬的眼尾嘴角。

    万花丛中，她最后挑了最常见的红玫瑰。

    她又拽了拽：“一起吗？”

    付完钱，张雅文捧着寓意着一心一意的十一朵畅销玫瑰笑得像一个傻子，她瞧了一眼不远处角落里的叶栖栖，非常机警地将玫瑰花藏在了身后。

    张雅文乖乖巧巧地站在一边，叶栖栖想要去牵她的手：“饿了吗？我们订的餐厅就在对面的六楼。”但是却没有握到她想握的手。

    两座商场的玻璃天桥上两排摆满了各种粉红色推车，集市店前面站满了顾客，大多是给女孩子的小物件，项链耳环戒指根本让人就走不动路。

    树影和月影照在两个之间，身后是聚集的人群和喧哗的笑声。

    她想起了刚才被叶栖栖评价为粗糙的戒指，手里的这个无论是光泽还是做工都精致更多。

    张雅文和买东西的女人：“……”

    经过物理楼的时候旁边的空地上围着一群人，走近了看，是一个男孩子摆了一圈心型的蜡烛，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女孩子还没下来，好像是有人去楼上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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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雅文的手心里多了一个硬质的东西。她抽出手，月光下是闪着银光的戒指。叶栖栖手里的玫瑰花在夜风上晃了晃。

    张雅文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嗯。”

    她则跑到了一边人比较少的鲜花摊子上，灿如星子的满天星，清新雅致的洋甘菊，各色鲜花开在一起。

    张雅文摇头：“喜欢看别人的。”真到了自己身上应该还挺尴尬的。

    叶栖栖又问了一遍：“你喜欢吗？”

    她迷惑了片刻，问：“送给我的？”

    看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她拿了起来，上面挂了一个价签，也很便宜。

    第二天晚上，叶栖栖和张雅文终于出门了。校园里空荡荡的，她们两个牵着手踩在路灯照下来的光上面，落叶刮着水泥地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教学楼节假日依然亮着灯。

    “真是青春呀。”张雅文想起了她以前上学那会女生宿舍楼下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最后都免不了被她们那个严格的宿管阿姨给说一顿，不过告白成功的男孩子丝毫不在意这些细节。

    路上多了一些下自习或者是夜跑的人。

    晚餐之后，两个人散步回去，到学校需要走十五分钟，然后就是从学校东门走到北区宿舍，一路上依然是寂静的亮着灯的教学楼。

    卖花的小姑娘笑：“小姐姐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最畅销的！”

    正在楼上做实验的女孩子被好友推搡着下了楼，后面就是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假期的夜晚沉迷于学习实在是过于枯燥了，经过这里的学生都看起热闹来，张雅文也准备跑过去看好戏。

    心尖像是被掐住了一般。她的声音都有点颤抖：“喜欢。”

    叶栖栖的表情似乎费解多过喜悦，张雅文有点不好意思，佯装生气，手肘推了推她：“不喜欢？”

    张雅文探出身子嗅了嗅含苞待放的百合。小姑娘非常上道，上赶着推销：“现在大多数都是女孩子买花了，可以送给自己，也可以送给男朋友，女孩子就该主动一点。百合就很好。”

    叶栖栖一手拿着玫瑰，一手牵着张雅文走在空地另一边高大的树下，树影在路灯摇摆着。

    店主人是一个优雅成熟的女人，她挽了挽碎发说：“小姑娘你的眼光很好哎……”

    叶栖栖牵着她从商场里面绕。

    刚走几步才发现自己的手没有被松开。

    “？？？”

    然后张雅文就拽了拽叶栖栖的手臂，满脸写着期待。虽然她自己也可以买，但是对方买和自己买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嘛。

    学校附近的商圈却格外的热闹，商场外壁上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庆祝祖国华诞的视频，天暗沉沉的，地面上明亮而充满活力，到处都是牵手的恋人和逛街的同伴，中间的空地上正在举办庆祝活动，拥挤着人群，挤都挤不过去。

    送花？虽然俗气，但是永不过时。

    然后是那个女人先没有忍住：“你不买不可以乱说……”在战火被点燃之前，张雅文拉着叶栖栖走了，然后在心里安慰自己，叶栖栖是一个理科生，半个直男，肯定是对这些不感兴趣。

    叶栖栖打完电话后，在人群中找人，隔着穿梭不息的人群，两个人对视一眼，叶栖栖收起手机大步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