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2)

    我毫不保留，絲毫沒有試探她能夠承受極限的意思，用盡全力拍下

    喝斥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我不清楚少女現在到底是怎樣的心情，怎樣的表情，沒有啜泣聲，也沒有人被打時自然反射的喊聲。

    我將鼻子湊進她的密穴前面，聞了聞，用手指抹過之後放進她的嘴裡。

    「嗯對，我泡澡泡到一半的時候，他特別把咖啡牛奶拿進來。」

    確認自己鎖好了門，我先到浴室把水擰開，接著走向少女。像是睡著的她意識依舊清醒，聽到開燈的聲音時她的臉有些變化，然而在鼻子輕輕嗅過之後就露出安定的笑容。

    「翻了那些書，看了我的筆記，妳以為自己就了解我了？」

    我把她的身體翻轉過來，跪趴在懶骨頭上，這角度方便施力。稍微保持著這個姿勢，我再次確認她身體各個部位都沒有任何問題。雖然不確定她維持這個樣子多久，但大致上沒什麼問題。

    她看著被月光染上的鴨川。

    回答錯誤，打。

    「自以為揣測您的心意。」

    但是討拍拍也是沒有用的，因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知道心裡的魔鬼有多讓人討厭。

    她沒有回答我。

    即使你怎麼逃避，事實也不會因此消失。

    「泡進去之後腳伸出來，我幫妳脫。」

    「有機會的話，你應該多來祇園走走。」

    討拍拍是有用的，特別當對象是京子姐的時候。我不清楚大和撫子該是什麼樣子，但是成天穿著襯衫、毛衣，戴著眼鏡的京子姐便是我心中的大和撫子。

    「剩下的明天再說。睡覺的時候別再抱過來了。」

    所以我其實很意外今天開場那句「建議」，更意外我們就這樣自然地聊到接近關店的傍晚時刻。中間召喚了非常多次Google先生，但是彼此之間要說的東西大概還是能夠聽懂。

    我先看了幾個有可能阻礙血液循環的部位，確認無礙之後目光稍微一掃周圍除了涼花這具「玩具」之外，僅僅挨著懶骨頭的桌子上整整齊齊陳列著一堆情趣用品。針筒、手銬、拉珠、打屁股用的板子、肛塞還有幾本書，幾本我以前買來當作寫作參考用，貼過便條、做過筆記的，關於BDSM的書籍。

    「妳做錯了什麼？」第二下的重擊。

    「我現在比昨天清醒，所以我更加不理解妳。」

    臨走之前姐姐送我出門，對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下手的力道已經漸漸減輕，雖然並沒有停下，但卻增加了用手掌撫摸她屁股的時間。我認為自己是在處罰對方，同時卻不得不承認心中那股不同於一般情況的異樣情緒存在，如墨一般暈開。

    因為你就在這裡。

    少女躺在我的懶骨頭上，像是用身上的麻繩當作被子，眼罩則是抱枕。

    手感很好。

    ---

    浴室的水滿了，她大概也早就超過極限了。

    掀開眼罩的時候她的表情有些錯愕，隨即開始動作。淚痕有些明顯，畢竟這種反射反應近乎無法避免，但臉上的笑容卻讓人再次升起莫名的情緒。

    回答正確，打。

    「記住妳的味道，然後把自己解開。」

    露著那個讓人討厭的笑容，輕輕哼起歌來。

    「妳以為自己在討好我。」

    手感非常好。

    「除此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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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以為揣測主人的」

    直到屁股徹底紅腫我才停下，仔細地用手的所有部位去感受少女現在極度敏感、疼痛的肌膚。手掌、手背、指尖然後，繼續。

    反應太慢，打。

    她沒有質疑，沒有哭喊，沒有駁斥。我想要忽視她聲音裡隱隱約約感受到的興奮，眼裡卻看著小穴持續不停地分泌著蜜汁。

    在回家的路上我稍微拖延了時間，我希望少女已經離開。我不想要在這時候惹上麻煩，特別是當那麻煩對我有特殊吸引力的時候。

    「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買了兩瓶還是無意間拿了兩瓶呢？」

    回答無法讓我滿意，打。

    「襪子也要脫下來嗎？」

    沒用上多複雜的繩技，只是以最基礎的樣式，把自己拘束於此而已。

    「不是下午，不是中午。」

    即使怎麼做，你都無法消滅這個存在。

    「妳弄錯了。」

    「是夜晚的祇園。」

    我看書，喝茶，吃干菓子；京子姐在吧台對著電腦做著自己的事，除非偶爾想要說點話，不然兩個人就像是各自佔有了一片空間一樣。

    「好的。」

    恭喜，你的抵抗毫無作用。

    「我並沒有允許妳這樣稱呼我。」第三下。

    我待在不能再深的地獄，卻不想要再被無視物理規則從天而落的糖蜜打臉。

    解開麻繩之後，我抱起她，準備將她丟到浴缸裡舒緩傷勢。但就在放進浴缸之前，她像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抬起頭望著我。

    穿著白色長襪的雙腿敞開，嫩白無毛的少女密穴猶如藝術品一樣。

    「妳的名字？」打了一下屁股，我問。

    「一條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