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雪.北國篇(下)(2/2)

    我們就結婚吧。

    「過來吧。」

    他不知道自己發洩了幾次才終於恢復理智,但少女身上傳來的濃厚氣味卻讓他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雖然這幾年一直都有用其他方式宣洩,但果然只有這種方式才是最直接的沒意義而且愚蠢地以雄性氣味劃分地盤的做法。

    「那就不要偷笑。」

    該回房間了。

    屁穴裡塞著震動著的肛塞,雙手穿過下身將自己的肉穴盡可能撐開,一對乳夾咬著她的乳頭、脖子上的項圈似扣非扣,僅僅只是稍微圍上她在等待,等待那個唯一有資格將項圈扣上的人回來。

    不過既然理智已經恢復,那也沒必要繼續處理自己高昂的性慾了。

    她開始報數,開始呻吟,開始輕呼,直到紅腫、瘀青為止,直到淫水大量留下為止。

    他有些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但這次重回青森和東京多少對他的心情有所影響,沒辦法那麼快平復,放好行李之後便找了個藉口到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些小東西,不允許涼花跟過來。

    他們只是把一句「生而為人,我很抱歉」高懸於天,卻從未思考過他人生的矛盾還有徬徨,然後開心地消費著這一切。

    「妳等了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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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她再一次像隻母狗一樣跪趴在他的面前,就如同剛進門時他所見到的那樣,就如同很多年前涼花闖入他生活時那樣。

    這段沉默比之前都還要長。

    「涼花清楚,也知道現在的您才不會有半點仁慈。」

    「嘿嘿。」她偷偷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他一下。「咖啡牛奶的味道。」

    他往上走、往上走,直到抵達最高的四樓。

    「妳知道我在下面抽菸的時候想著什麼?」

    「那妳為什麼覺得今天我會願意往下做?」

    待在京都的自己也不過只是逃避罷了,躲在涼花背後出謀劃策提點個幾句,卻始終不敢走出京都去面對真實的日本,但這次出行卻讓他想起了很多很多,當年的青森遠比今天還要冷,雨也比今天還要大,自己一夜未眠體力早已降到谷底,又因為看到斜陽館的現狀而心神遭到衝擊,若非最後旅館主人家一句「要一起吃飯嗎?」,或許他早已投入青森灣之中。

    他笑了一下。

    妳又拯救了我一次。

    「這次就溫柔點抱著做?」

    從進房為止,涼花便一直保持著這姿勢一動也不動,直到他走到她的身前,她才將頭低得更低一些,方便他把項圈扣上。

    他將繩子繫上項圈,他將肛塞取出。

    「累成這樣,明天就取消早上的市場行,直接睡到退房再去吃蛋糕吧?」

    涼花點頭應是。

    妳說的都對,但我討厭這種挑釁。

    他把拍子一丟,略過平常撫摸她臀瓣讓她稍緩一些的步驟,走到她的面前,老樣子,挑下巴,扯頭髮。

    「不然別去?」

    房門虛掩著,他停頓了幾秒之後才慢慢推開

    「還有呢?」

    自己對少女而言真的是有用的嗎?所謂的「主人」到底又是什麼?即使自認站在副手位時能有相當大的騰挪空間還有足夠的見識,但對她對一個還沒滿十六歲便能執掌當主一位的少女來說,這真的是必要的嗎?

    他開始揮擊。

    有幾件事他沒和涼花說,那年去程的電車只有他一個人而已;還有那年在東京車站看到的一片藍布。沒有人停下腳步,沒有人看到之後而自省,除了冷漠之外剩下的只有麻木。

    那屬於少女的甘美,還有少女自己的決意。

    「南港?」

    「吃東西的事以您這個假京都人為主,涼花從未擔心煩惱過。不過這次就別在青森港那裡吃了吧?雖然我也挺想看看您追逐垃圾直到摔倒的蠢萌模樣,但在涼花面前摔倒的話我會很心疼的。」

    他輕輕笑了一下。

    「您在等賤狗反悔,您給了我這個機會。」

    他踏上階梯,總覺得心情有些複雜,幸好之前在訂房時是直接訂下一層樓兩間房不太會打擾到其他人,在旅館主也已經睡去的現在他只需要放輕腳步即可。

    「您的父母看到我會不會先罵您一句死蘿莉控?」

    太宰治是太宰治。

    儘管開著空調,但和式房間卻瀰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

    全根盡沒。

    「總而言之,找個機會回去吧。」

    她聽到這句話之後慌慌張張地爬起來坐到他身上,連續親了好幾口確認他是在開玩笑才放下心來但以她的身軀來說「坐上來」本來就是一個相當邪惡危險的信號,本來已經稍微消退的陰莖立刻又硬挺,這讓身體接近枯竭的他和她都再次感受到彼此的沉重呼吸。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項圈扣起之後扯著她的頭髮,兩人雙眼對視。

    「從被您救起的那一天算起,等到涼花身死為止。」

    「無聊的法律因素吧。」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那生為齒輪不知所謂讓這殺人機器繼續運轉的你們呢?

    「您說我要真的改名李涼花好呢還是您入贅到我們一條家好呢?真可惜您的名字不是鞭法或是消息之類的,不然以您的惡趣味就完全不用煩惱這問題了。」

    雖然旅館房間也能抽菸,但他還是不想讓涼花聞到這種討人厭的味道;對他來說這不過是懲罰自身的道具罷了,或許還有一些習慣。

    「好。」他將涼花放下,側著將她抱入懷中。「回老家之後」

    涼花順從地將身體靠在他的身上,像隻小狗一樣輕輕舔舐著他的臉,他的嘴,他的脖子;然後手口並用,用最快的速度、最順從的方式將他的衣褲退去,整齊地摺好後放在一旁。

    不知不覺菸盒已空,咖啡牛奶亦如是。

    他把手摟得更緊一些,讓兩人貼合得更加緊密。

    「知道為什麼這幾年無論如何我都沒有肏妳的屁穴跟小穴嗎?」

    一排道具並列放在一旁,稍微思索之後拿起了一支簡單的木拍,然後少女便像是要討好他似地立刻變換了姿勢。一樣還是跪趴,但現在屁股正對著,而他的腳則是理所當然地踩著她的頭。

    「以臺灣的法律來考量的話就沒問題了。」她毫不猶豫地回答。

    一個渾身赤裸的小蘿莉像隻母狗一樣趴在床墊上。

    終於,他像是想通了什麼,緩緩向後仰,躺在床墊上。

    處女的鮮血、齒痕、手印、大量的精液、乾掉的精液、兩人的汗水讓和室瀰漫著色情的氣味,他才剛剛恢復理智沒多久就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又再次挺立。

    「不不不這次真的不行了,前面跟後面都不行了。」她閉著眼睛在他懷裡輕輕搖頭。

    「您明天別欺負我就好,涼花要休養至少一天。」

    在進入她體內之前,他們異口同聲說道。

    「對。」

    但大家所認知的太宰治卻不是真正的太宰治。

    京之雪北國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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