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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妹莫要说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在威胁这位陈公子呢。”一直坐在一边不说话的容婳看向容潋羽轻笑着说道。她这样说看似在帮助容潋羽,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将容潋羽往火坑里推。
太后和皇上二人定睛一看,却是一纸婚书,上还印着官府的大印和容潋羽陈瀚二人的名字。白纸黑字都写得这么清楚,哪里还能是有假!
太后细看了一番之后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将那纸婚书拍在桌子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李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来为她抚背顺气,端茶倒水。
“羽儿你还认识我就好,你这一走便是三四年,竟连一点音讯都不给我。年前我又听说你与御王定了亲,这才着急了上京来找你啊!”那男人一听容潋羽说认识他,顿时打开了话匣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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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明摆着在说容潋羽是在用欺君之罪来逼着陈瀚改口吗?
“婚书可以伪造,你还有什么证据?”皇上沉默了许久,随后这才抬头看向陈瀚沉声说道。说实话,他真的不相信容潋羽是这样的人。
“陈公子,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这般构陷我。但是清者自清,你若是这样说,请拿出证据来。”容潋羽闻言也不恼,而是看向陈瀚沉声说道。现在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不讲这件事情查清楚,于容潋羽的名声多多少少都有碍。
此人是姚氏带着她在外流离时候的邻居,当初容鲲逸受沈氏所害,身受重伤,他们不得已在一个乡村安置下来,面前的这人便是他们的邻居陈妈妈之子陈瀚。
皇上和太后二人闻言并没有说话,虽然他们从内心里还是愿意相信容潋羽的人品,但是这白纸黑字的婚书也不是假的啊。一时之间,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父皇,皇祖母,儿臣相信潋儿。”百里溟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走到容潋羽身边跪下来坚定的说道。即便所有人都不怀疑容潋羽,他也绝对会相信她的。
“羽儿,你一走就是三年,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啊?我那老母亲知道了你与御王定亲的事情,气得大病一场,这会儿还卧病在床呢!”陈瀚闻言换上了一副哀泣的神色,看向容潋羽着急的说道。
容潋羽的声音很是冰冷,一双清亮的眸子里染上了微怒的神色。
只是容潋羽病了这么些日子,心思也跟着松泛了很多,倒是没有防住容婳竟然还有这招,看来她真的小看了容婳。
“皇上明察!并不是草民胡闹,实在是因为一女不能配二夫,早在三年前羽儿就已经是草民的妻子了,现在若是与御王成婚,岂不是欺君之罪吗!”陈瀚见皇上阴沉着脸色倒也不害怕,反而往前膝行了几步,看向皇上太后等人扬声说道。
这是容潋羽给他的最后的机会了,他若执迷不悟,也别怪容潋羽心狠手辣了。
“陈家哥哥,你当初于我母子三人有收留救命之恩,如今上京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容潋羽用眼神示意百里溟不要担心,随后这才看向陈瀚沉声问道。她这般说,便是直接撇清了她与陈瀚的关系。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众人更是震惊的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个,生怕会被卷到这个是非局中。
百里溟和容潋羽二人见状不由得相视一眼,随后忙将那纸婚书拿过来,看清楚之后不由得露出震惊的神情。
“羽儿是朕钦定的御王妃,与你有何干系啊?你到底是什么人?”皇上也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对劲,随后看向那人沉声问道。
他此言一出,众人更是震惊不已,纷纷猜测眼前的这个男子和容潋羽究竟什么关系。
“陈瀚!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容衍闻言怒声说道,这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抓狂!
“陈瀚,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但是事情终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你现在犯下的可是欺君之罪。若是真相被查出来了,到时候不管你背后之人是谁都救不了你。看在你于我有恩的份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容潋羽慢慢起身走到陈瀚面前,低头看向他沉声说道。
容潋羽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她深知这是陷害,但是却拿不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众人闻言更是震惊,目光纷纷投向了容潋羽身上。
“羽儿,你可是看不起我不过是个穷秀才,所以现在不肯认帐了?”面对容潋羽姐弟二人的解释下,不由得哀泣着说道,三言两语之间便给容潋羽扣上了一个贪慕虚荣不仁不义的名声。
陈瀚情绪激动的说道,那副模样倒真的像是百里溟与他有夺妻之恨一般。
“陈公子,我姐姐和你确实相识,但何时成了你的妻子?简直可笑!”坐在下方的容衍闻言也有些忍不住了,他向来敬爱这个姐姐,哪里能允许别人这般诬陷。
“陈公子,我念在当年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所以处处礼让,但你若是这般胡言乱语毁坏我的名声,那也莫怪我不念旧情了。”容潋羽眉头微微皱起,看向陈瀚冷声说道。
“皇上,太后娘娘,臣女可以用性命担保,此事绝对是无中生有。”容潋羽走到皇上和太后面前跪下来沉声说道。
“再敢口处狂言,本王废了你!”百里溟闻言顿时坐不住了,容潋羽是他的心头宝,怎么能由人这样所以轻薄。
陈瀚闻言不由得微微皱眉。
容潋羽闻言慢慢的转过头来,她目光沉静的看向容婳,眸中突然迸出一抹冷意来。容婳向来恨她入骨,若说今日之事和容婳没有关系,容潋羽死都不肯相信。
众人闻言也不由得眉头紧皱起来,因为那男子对容潋羽的称呼竟是……羽儿?他的话也是暧昧不明,似乎与容潋羽的关系匪浅。
“皇上,太后娘娘!现在证据确凿还能有假吗?羽儿是当朝丞相之女,御王也是天皇贵胄,草民便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随意构陷他们啊。只是羽儿与草民成婚在先,已经是草民的妻子,所以草民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一定要找回自己的妻子!”
“羽儿你为何不说话啊?”陈瀚见百里溟那般冰冷凶恶犹如凶煞一般,心中顿时生了惧意。他躲躲闪闪的避开百里溟那几乎可以杀人的眼神,越过他看向容潋羽着急的说道。
“羽儿,你竟这般狠心!好,既然你想要证据,那我就拿给你!”陈瀚闻言很是义愤填膺的说道,他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李嬷嬷见状连忙走下去接过来递到皇上和太后面前。